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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回頭那下的眼神差點把切島手裡的東西都嚇飛。
車站人不是很多,花瀨在轟身後五步遠的地方跟著上了車,放行李時由於身高的差距一時沒能成功,身邊一位脖子上掛著耳麥的青年主動過來幫她。
“謝謝。”花瀨禮貌地道謝。
“不用。”青年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一週,“這身制服,是雄英的學生沒錯吧?”
“是的。”
“我剛剛看完你們的體育祭,很精彩啊!”青年來了興趣,側過身對著花瀨,“不過我大概看得不清楚,沒有注意到你。”
“我沒有參加。”
花瀨既不熱情,也不故意冷淡,只是中肯地回應。
“我就說嘛!不可能注意不到你的。”
“……”
青年很會找話題,花瀨不是沒有經歷過搭訕,不過在車上的封閉空間中,尤其又是鄰座,確實不太好應付。眼看著青年就要把話題往更深層次擴充套件,一位女生揹著包走過來,直接地看著花瀨:“不好意思,請問我能和你換座位嗎?”
花瀨求之不得,當即點頭站了起來,都沒給青年反應的機會。
女生擦過她的肩刻意放慢了動作,隱晦地朝她擠擠眼:“你男朋友真帥。”
“?”
花瀨循著那女生指的位置走過去,走過去就有些愣了:轟就坐在那女生所指位置的外側。
“……”
花瀨走到旁邊,轟主動站起來讓位置方便她進去。
兩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
想起方才發生的事和那女生的話,花瀨不禁皺了皺眉,透過玻璃窗在暗處時的投影,她能看到轟目不斜視看著窗外的側臉。
抵達安德瓦事務所,自動感應門後便是一目瞭然的諮詢臺。接待人員對他們很熱情,眼神不住地在轟身上流連,他的身份並沒有什麼隱瞞,加上體育祭上的卓絕表現,會被認出是理所當然。
安德瓦外出辦事,事務所內沒人敢隨便給轟安排任務,身為助手的男性在接到一通電話後斟酌數秒,指向轟和花瀨:“你們兩個,跟著來現場見習吧。”
他拿起外套,不忘叮囑:“記得換上戰鬥服。”
結果出門時發現兩人所謂的戰鬥服都沒什麼大的變化,不過是讓行動更加自如,沒有任何誇張的修飾。由於沒有臨時執照,兩人就算是前來職場體驗也不可能出手,只是從旁幫助。這是一場餐廳劫持案,原本只是簡單的搶劫,罪案被激怒後轉化為偏激的報社思想,揚言要帶著屋內被綁架的五人同歸於盡。
抵達現場,警察們正耐心地勸說罪犯放棄,花瀨的眼睛眯了眯,稍許側眸,與做出同樣動作的轟撞個正著,要說的話卡在了嘴邊。
轟倒是處變不驚地開口:“不要輕舉妄動。”
這是他們之前的習慣,不論是兩人同時轉過視線預備將心中的設想說出,還是轟此刻對花瀨的囑咐。曾經配合有多默契,重演時就會有多麼令人感慨。
最後人質被順利救出,花瀨和轟被允許在小範圍內實用個性,轟趁著混亂以冰層隔開罪犯與人質,花瀨適時甩出花蔓將人質一個不落地救回。所用不過數秒,結束得乾淨利落。
即便在場都是擁有英雄執照及警察身份的大人們,也不禁為這份渾然天成的一氣呵成感到暢快與驚歎。
花瀨被邀請來安德瓦的事務所,轟最開始是不知道的,然後從禁不住洋洋得意的老爸口中得知這點,當即沒能好好回應地諷刺,“花和火是不相容的吧?你不會覺得她的個性並不合適嗎?”,對於老爸當年對媽媽所做的事,他拐著彎以這件事說了出口,不料安德瓦這次在短暫的沉默後竟然沒有多言的走開了。當然臉色算不上好看就是了。自從分手後他與椎名花瀨幾乎是形同陌路,花瀨絕對是在刻意避開他,而最開始他也確實對突然的分手適應不及,但……職場體驗這件事,既然老爸以安德瓦之名對花瀨發出了邀請,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轟其實都是願意的。
被救出的人質中有對母子,驚嚇過度的孩子將母親的手咬得鮮血淋漓,母親卻抱著他不斷安撫,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真心實意的笑容,全然罔顧了手臂上的疼痛苦楚,專心地照顧著被嚇到的孩子。花瀨看著他們,眼底浮起近乎涼薄的迷茫來,暗色的陰影經由碎髮錯落打在她臉上,轟恍然驚醒,發覺自己在看著她出神。
“做的不錯。”助手朝他們鼓了鼓掌,很是滿意的樣子,“果然暫時允許你們的個性是正確選擇,雖然[花]的個性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