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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
荼毘開了罐啤酒。
花瀨默默地看著他,微微抬起被卸掉的雙手:“抱歉,我有點不方便。”
荼毘喝了一口啤酒,看著她。
花瀨和他對視著。
她發現這人不準備殺人或者幹什麼的時候,相對就是個正常人的樣子。
“我真的渴,先生。”
花瀨誠懇地重複著。
荼毘單手撐在臺子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這小姑娘真有意思。
“過來。”
荼毘終於開口,像招呼一隻小狗一樣喊她。
花瀨走過去,她氣質偏沉靜,垂眸斂目時尤其明顯,乖巧的不可思議,就算是沒什麼心思,看著她都覺得舒服。
荼毘又開了罐啤酒放在突出的臺邊,隨手一指:“喝吧。”
花瀨看了看那罐啤酒,視線掃過無力的雙手,又劃過荼毘被液體潤澤後的嘴唇,最終停留在他手中微微傾斜的啤酒罐上。
荼毘不是沒察覺到她的動靜,手指在鋁製罐身敲了敲:“怎麼,要我餵你?”
“我喝不到。”
荼毘就笑了。
沒什麼感情的,玩味的笑。
他把手裡的啤酒罐愈發傾斜了些,沒說話,動作卻很明顯。
花瀨乖乖地屈身,嘴巴微微張開,隔著細微的距離將酒喝進去,偶爾有濺出來的,她就伸出舌頭勾回來,行雲流水的條件反射。
荼毘突然倒得更狠了些,花瀨猝不及防嗆了口,接下來的直接就潑到她衣服上了。
她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只是規矩地道謝:“謝謝先生。”
嗆咳過頭她整張臉都鮮豔明媚起來,唇色更是泛著誘人的光。
荼毘的目光掠過她打溼的鎖骨下,沒什麼表情地放下那罐酒,轉而拿起了臺子上的。
受傷了喝酒不好。
這話花瀨沒說,她巴不得荼毘能感染高燒,最好直接暈過去。這樣她就能跑了。
花瀨沒想到的是,到了半夜,荼毘還真的發了高燒。
他本人似乎沒什麼感覺,安靜地坐在黑暗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動不動的。花瀨藉著微弱的夜視能力和縫隙間那微不足道的點點亮光,瞥到他的臉色有不正常的潮紅。
其實他膚色很白,只是那後續加上彷彿被燒傷過後的面板太過違和,一般人大概都不會直接看他的臉。
花瀨打起精神,準備伺機逃跑,視線不免在他身上停留,這才隱約察覺到,他似乎一直在忍耐。
呼吸被他控制的很好,所以花瀨沒能及時發覺,但傷口實在是太重,重到花瀨忍不住想那時候他是怎麼做出那麼尋常、不留破綻的動作,或許她在那時候其實可以不顧抵在她動脈上的手奮力掙扎?
做不出來。
她怕死,對實力懸殊的判斷使她選擇了暫時的順從。
到了那種地步還能有此身手,只能說明他是真的強。
花瀨被他拉過去的時候,那股異常的熱度將她燙的一抖,毫不意外被握得更緊,幾乎是連拉帶拽抵達他身邊。不是很能保持平衡,差不多是半跪著,額頭還磕到了荼毘身上,據高度和觸感判斷,應該是腰側。
他受傷的地方。
花瀨心頭一緊,脖子頓時被掐住,對方的手指在她頸項上來回逡巡,像是情人間的愛撫:“就算真的發展成最糟糕的情況,我還有個墊背的,你說是麼?”
他語調低沉,有如細砂磨過耳畔,撩得人耳根子都發癢。
花瀨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是在回答她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明明還在發燒,輕輕鬆鬆就將花瀨提起來,整個人靠上去的時候彷彿喟嘆一聲,很是舒服的感覺。
花瀨卻感覺到他體溫時冷時熱的交錯不正常,有時會輕微地顫抖,不過只有一瞬。本身仍然是完美無缺的不可撼動。她現在打不過他,沒得反駁,只能任由他抱著。
荼毘的腦袋就貼在她脖頸間,這個動作的威脅性很大,花瀨渾身不適地忍耐著,上衣沾了酒打溼後味道都帶著酒味,荼毘聞著腦袋疼,隨手就把她衣服領口撕開了點。滾燙的額頭抵上她微涼的肌膚,這才好過了點。
“……”
花瀨有點惱怒,仍舊沒說什麼。
她被劫走的事,相澤老師回去後會第一時間發現,距離那時候已經過去了數個小時,應該有了相應的備案和人員出動,可惜她留下來的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