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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條件反射般地臉紅了:“我、我也只是、這個……這個是基本的事啦!”
連忙把腦袋埋進手臂,恨不得直接鑽到桌子底下去的模樣,嘴裡模糊地嘀咕著:“我、我才沒有很懂……”
每個隊伍裡或許都會有位特別的開心果,帶土當之無愧是這支小隊中不可缺少的存在。花瀨被拉走的思緒全數歸回,再度落到實處,跟著笑起來。
“不過,到底要送老師和師母什麼禮物好呢?”
繞來繞去,話題最後還是回到這裡。
一片沉思的寂靜下。
帶土弱弱地舉起了手:“我可以表演噴火。”
花瀨/卡卡西/琳:“……”
帶土自動把這股沉默理解為大家都被他天才的思維給震住了,鼓起勇氣,滿懷期待地看向花瀨:“花瀨,你可以和我一起雙人噴火。”
花瀨:“……”
卡卡西一根筷子扔過去,面無表情地回:“雙人你個頭。”
帶土:qaq
琳提議可以做個花球,乍看不起眼,藏在頭頂處,等老師和師母經過時再突然拉開,洋洋灑灑的花瓣落下來,肯定又夢幻又浪漫。
這倒是相當女性派的做法,卡卡西個人感覺不是太喜歡,但又沒有更好的提議,何況想到以師母那方高興為準,說不定水門老師還會更加高興,畢竟這是為了當初沒來得及的婚禮。
最後琳、卡卡西、花瀨三個人都投了贊成票,帶土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中顫巍巍地道:“其實我覺得噴火也……”
卡卡西一錘定音:“好了就花球。”
帶土:“過分!!”
過年的時候, 鼬已經能獨立走路了。
臉上的表情十分專注, 動作亦是小心謹慎, 冬天的厚衣服把他裹得像枚巨型糰子, 看上去可愛卻也束縛了他自如的行動,相較於夏天剛開始學的那段時間確實沒有那麼適應。每次看他差不多要摔了, 花瀨就會率先伸手在預備的地方接住他。宇智波富嶽有次經過看見了,就不許花瀨再這麼做。
“鼬可是男孩子, 你太保護他的話說不定還是害了他。”
花瀨就不敢再動手了。
只是拿著可能會吸引鼬的東西在不遠處等著他走過來,到了終點再把他一把抱住。每當這時, 鼬就會乖乖地窩在她懷裡,手指去抓她的頭髮。
花瀨觀察過, 他對美琴阿姨的時候好像不會這樣。仍然親近, 卻從來不會抓美琴阿姨的頭髮。
……所以這難不成是鼬表達不滿的隱晦方式?他真的不太喜歡被她抱?
作為孩子來說, 鼬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寡淡了,特定的哭鬧錶情更是少有見到。為了中和這股違和感,花瀨在街上逛的時候順便買了個貓耳朵的髮圈回去, 結果一往鼬的頭上放, 轉眼就會被他自己扯下來。再放就再扯,不管多少次都會被無一例外地扯下來。
花瀨:“……”
她覺得這件事相較其他實在是太魔幻了, 回去告訴了庭院中的止水,止水正拿著狗尾巴草吸引烏鴉,聞言頭也不回地道:“鼬不喜歡貓耳朵吧。”
“我覺得挺可愛的。”
“鼬不喜歡也沒辦法。”止水抽空回頭看了眼神色鬱悶的花瀨, 眨了下眼, 水靈靈地泛著清潤的光, “而且你只給他買了嗎?”
“?”
“我可就要生氣了。”
止水半真半假地道。
花瀨很誠懇地開口:“那我給你表演噴火吧。”
止水:“……”
止水:“豪火球我也會。”
上次的婚禮去了不少人,畢竟夫妻雙方在木葉的人緣都相當不錯,波風水門又是上層精英忍者,三代大人當仁不讓是要去證婚的,作為三代曾經弟子的大蛇丸和綱手同樣參加,隨後又把遊歷在外的自來也趁機喊了回來,光憑這番陣仗絕對夠吸引視線,更別提波風水門同期的隊友以及後來所帶的小隊。婚禮開始前琳急急忙忙跑過來說花瓣可能不夠,原本準備的半桶不小心被野貓打翻飄進水池裡,溼淋淋地撈上來可不太好看。帶土當即自告奮勇要去用火將花瓣烘乾,花瀨出言想要制止,這邊卡卡西頭疼地一拍額頭,拉著她抓緊時間去收集備用的花瓣。
結果沒想到帶土差點把後面的院子全都燒著,正舉行婚禮的波風水門條件反射趕過去滅火,木葉的金色閃光就算是在婚禮這天也仍然為了學生勤勤懇懇,眼看帶土那邊要暴露了,花瀨隨手扯下幾朵花,手指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