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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轉而對月月說:“月月,我是爸爸呀,你不認識爸爸了嗎?來, 爸爸帶你去買糖吃。”這樣溫情的話, 他以前從來沒有說過,勉強說了出來,語氣也是生硬得很。
月月卻更緊地抱住了媽媽的脖子, 把頭牢牢地埋在了媽媽的肩膀上,一動也不肯動。
殷雪梅氣憤地說:“你既然已經不認我們母女倆了,現在又來說這些,你到底想幹什麼!”
男人也不裝模作樣了, 把手裡的拖把往地上一杵, 倨傲地說:“想幹什麼?來帶我女兒回家呀!”
“月月是我的女兒,既然你當初在醫院的時候狠得下這個心, 如今又回來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當然是想要她的錢了。
這男人重新娶了媳婦之後, 日子也並沒有過得有想象中那麼舒坦, 那女人精明得厲害,一進家門就牢牢把握住了家裡的財政大權,整天逼著他出去賺錢。
後來他偶然間發現自己早就被戴了綠帽子,原來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那才是真正的野種,可是當他發現的時候,那女人已經將他家裡的財物都搜刮一空帶回孃家了,他落得人財兩空的下場。
這男人自然不甘心,找了村裡的一幫人打上門去,鬧了好大一場,結果在混亂當中,他不知怎麼的就被人給弄傷了命根子,被緊急送到了醫院,這人是沒什麼事,可就是以後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也就是說,以前殷雪梅生的小月月,就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不管是男是女,也要先牢牢抓住再說,好歹以後養老也能有個著落。
再去一打聽,還聽說殷雪梅現在可出息了,都成大廚師了,還上電視了呢!
村裡人說她參加那個什麼美食比賽得了獎了,肯定有不少獎金,他要是能把他們母女兩個弄回來,不但吃喝不愁,往後的生活也有人照料了。
娶了一個新媳婦之後,他才知道原來的媳婦有多賢惠,多能幹,不但不用他出去幹活掙錢,還能把家裡和地裡的活兒都幹了,他只要每天在村裡閒逛,一回到家就有熱飯熱菜吃,這日子多美滋滋的啊,就算沒有兒子也算了,還可以用這個為理由拿捏她,讓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呢!
這男人還天真的以為,殷雪梅還是原來那個任他捏圓搓扁的怯懦女人。
“哼!”殷雪梅冷笑,“你的女兒?憑什麼說是你的女兒,當初我們根本就沒辦結婚證,在鄉下生的也沒有辦出生證,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是你的女兒?
男人沒料到殷雪梅竟然敢反駁他的話,一揚手就習以為常地想要一個耳光甩過去:“媽的,反了天了你,不打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邵偉誠一個箭步上前,牢牢地捏住他的手腕,再用力一抖,就把人給甩了出去,這男人常年不事生產,也不鍛鍊,骨架一樣的身體被扔得“嘎嘎”作響。
他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罵出了一連串的髒話:“居然敢打老子,老子教訓自己的老婆孩子,有你什麼事,你算老幾!”
一直沒有出聲,縮在媽媽的懷裡瑟瑟發抖的小月月突然大喊了一聲:“他是我的爸爸,邵叔叔是我爸爸!”接著便嚎啕大哭起來。
邵偉誠怕再嚇到了孩子,嚴厲地瞪著那男人說了一句:“滾,別讓我再看到你!”說完就伸手摟著殷雪梅的肩膀,帶著她和孩子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男人盯著他們的背影,兇狠地“呸”了一聲,吐出一口濃痰:“賤婆娘,找到靠山了啊,想撇開我,沒那麼容易!”
“齊浩金,你幹什麼!”一個身著主管服飾的男人走過來,指了指他吐在地上的那口痰,“趕緊把這個弄乾淨,然後去辦公室找我!”他早看這人不順眼了,人又髒又懶不說,遇事還愛抱怨,才進來兩天,就把整個清潔隊的風氣都帶壞了。
當初真不該看在老鄉的份上招他進來的,今天非得炒了他的魷魚不可。
邵偉誠帶著殷雪梅兩母女找了一個沒什麼人走動的角落,在一張購物中心提供給客人休息的長凳上坐了下來,月月還是一隻哭,怎麼哄都停不下來,噎得都快要閉過氣去了。
殷雪梅急得不行,可就是拿她沒辦法,自己都快要哭了:“月月乖,有什麼不高興的你跟媽媽說呀,不要哭了好不好?”
“要不我來試試吧!”邵偉誠把手伸了過來,把月月抱了過去,“月月乖,不用害怕,叔叔在呢,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和媽媽的。”殷雪梅在旁邊,他沒好意思自稱爸爸,雖然剛才月月已經大聲地喊他爸爸了。
說也奇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