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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雖然她還知道要背過身去,可他的芯子裡是個如假包換、氣血方剛的大男人啊,就算只是一個背影,也曼妙得足以讓他噴鼻血的好不好。
於是陽白雲換好睡衣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張糊了半臉血的可怕貓臉,嚇得她驚叫一聲:“小白你怎麼了?該不是修煉過度走火入魔了吧,我跟你說啊,這些事情是欲速則不達的,你不能這麼著急,要慢慢來的啊!”
一邊說一邊把它抱進洗手間裡,用溫水洗乾淨臉上的血跡:“怎麼樣,除了吐血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她不知道他是流鼻血,還以為這是吐血吐出來的呢!
時謙朝鏡子裡看了一眼,腦子“轟”地一響,急急忙忙地推開她逃走了,她是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惹火,要是再多看一眼,恐怕他的鼻血又止不住了。
陽白雲現在身上穿的是林思欣給她準備的真絲睡衣,雖然款式是挺保守的,遮得嚴嚴實實,可是她裡面沒穿內衣,剛才給他洗臉的時候一時著急,濺得胸前的一片都溼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美好的形狀一覽無遺。
陽白雲還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受傷地說:“你現在都跟我不親了。”
不過不管這隻小白眼貓如何對待她,她還是覺得自己有義務要照顧好它的,於是硬是把它抓了回來,一邊把大半個身子都壓了上去把它壓住,一邊拿出一個玉瓶:“你別跑啊,給你好東西吃,對身體恢復有好處的。”
她已經兩次看見這貓流血了,看來走火入魔的程度不輕,得給它喝點符水把身體調理好了才行。
時謙掙扎無門,只好乖乖喝了一滴符水,只覺得一滴清清涼涼的液體入口,立刻就化作了一條溫暖的線,從喉嚨一直往下,似乎在肚腹間燃起了一團溫暖的火焰,然後再化作一道道暖流,遊向四肢百骸,最後又再次匯聚成一股,沿著身體裡的某條經絡遊走了一圈,暖氣所過之處,無一不感到熨帖舒適。
四肢又隱隱開始了一點發熱的感覺,時謙滿心激動,總覺得自己下一步馬上就要變回來了,可就是隔著那麼一點兒,怎麼也觸及不到。
也許是喝的分量還不夠,再喝多一點兒說不定就可以了,他有些急切地拍著陽白雲手裡的瓶子,想要她多給他再喝一些。
陽白雲卻堅決地把瓶子收了起來:“感覺到這個符水的好處了是不是,不過好東西也不能多喝啊,一下喝太多我怕你的身體承受不了,我都說了,千萬不要著急啊,咱們慢慢來,你現在已經比普通的貓好很多了,知道嗎?”
時謙才不想比普通的貓好呢,他想變回人啊,不過他也明白這事強求不得,現在已經明顯地能感覺到身體有變化,就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成功指日可待。
陽白雲折騰完了貓,又去換了一件衣服,就上床睡覺了,睡覺前張開雙臂問:“小白,要不要抱著一起睡?”
時謙身體又是“騰”地一熱,不過他還是殘忍地拒絕了,面無表情地走到床尾的一個角落裡,扒拉著被子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蜷著身子趴了下來,不再理她了。
陽白雲失望地收回雙臂:“就知道你是個小沒良心的。”她經歷了心情大起大落的一天,早就累得不行,一躺下很快就睡熟了。
時謙艱難地平息這心裡的躁動,怎麼也睡不著,他覺得自己最近似乎變得有點兒變態了。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人。
作為一個英俊帥氣有錢且前途無量的大好青年,他的身邊從來不乏投懷送抱的女人,甚至有些女的不惜在他面前寬衣解帶,可他不僅不會覺得動心,反而覺得好惡心,厭惡至極。
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要一看到陽白雲,腦子裡就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湧現出一些兒童不宜的鏡頭,身體的反應也很強烈,總有一種想要把人就地撲到的衝動。
可他現在的身體是隻貓啊,撲個什麼鬼,不但不能撲,他還要小心翼翼地掩飾著,不讓對方發現他身體的異樣,不過就憑陽白雲那傻腦子,就算發現了,恐怕也只是會上網去搜尋一下“家裡的貓咪發情了怎麼辦”,說不定還會自作主張去寵物店幫他弄一隻母貓回來。
想到那種可怕的可能,時謙“喵嗚”一聲,捂住了貓臉。
陽白雲剛剛搬來林家的時候,全身上下只有一個輕飄飄的行李袋,可是經過這段時間林思欣不遺餘力地給她塞東西,離開的時候她的行李已經是用兩個巨大的行李箱都裝不下了,只能又用一個大大的揹包裝了背在身上,沒辦法,這些東西都是林思欣幫她添置的,而且還親眼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