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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裡的水還是溫的,沈禮手裡的勁兒大,江凜身形一個不穩就整個身子都往浴缸那兒栽下去,好在沈禮握著他的手把他往回收了收,這一個力度直接把人拉到了懷裡。
一個□□裸,一個衣冠楚楚,這浴室的浴霸還開著,熱得人臉發燙。
沈禮不溫不火的聲音伴著炙熱的感覺傳了過來:“我幫你?“
好好的一個鴛鴦浴弄得跟刑訊似的,江凜有些不高興,衣服脫的也磨磨蹭蹭,終是把沈禮的耐性磨沒了,拖著直接浸了水,襯衫上的幾個釦子也在撕扯下掉了幾顆,一地的狼狽。
最後那場是怎麼收的江凜不記得了,次數也不記得,動作也不記得,倒是那種從頭到腳的酥麻感以及又痛又不捨得脫離的痛快感讓身體記憶猶新。
趴在床上,江凜乏累地閉著眼睛,聽見身邊兒的沈禮無奈地問自己:“你到底有幾個發小兒?”
江凜心生無辜,這總不能任何一個認識久一點的朋友就是自己的發小兒吧,話說回來這是在自己的祖國,朋友自然相對多一下,要是定居在了沈禮從小生活的u國,那到底是誰吃醋還真講不準。
他為自己發聲道:“那不是發小。” 十八歲才認識的人還能叫做是發小兒嗎?
沈禮被他義正言辭的狡辯弄得想笑,望著他的後背嘲道:“那是什麼,情兒?”
江凜被他這麼一句帶著方言範兒的嘲諷堵的下句話沒說出口,難得賭氣的話也跟著說了出來:“情兒不是他。”
打一聽他那語氣就知道他在故意氣人,原本就沒太大的火氣現在也蕩然無存,可手還是犯賤地在人屁股上拍了一下,感受到那兩瓣臀肉在手下顫了顫,才順著他氣人的話繼續問:“他不是你的情兒,那誰是你的情兒?”
燈都沒開,莫名被毫無徵兆地打了一巴掌,江凜腦袋一別,話也不說,一副‘反正是我對不起你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的架勢。
沈禮瞧見人不說話就拿纖長的食指戳了戳江凜的手背,結果江凜嗖地一下把手收了回去,腦袋枕在雙臂上,還是一言不發。
沈禮還是沒忍住擺起了架子:“你還有理了?你瞧瞧這一天天的事兒,先是一個叫周奕愷的發小兒,又是這麼一個章少爺,我怎麼覺得只要一放你出去全天下都有你認識的人呢?”
江凜反駁:“不講理是不是?總不能我一個除了你以外的朋友都不能交啊。”
沈禮覺得躺著說話難受乾脆一骨碌坐了起來,解釋道:“當然可以交朋友,但你看看這兩個人哪個跟你的關係簡單了?周奕愷就不說了,發小兒就發小兒了,一個鋼鐵直男罷了,可這章少爺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玩意兒這個詞是沈禮最近看小品學來的詞兒,平時他也不說這種方言詞,今兒個突然帶出來喜感極強,逗得江凜忍不住笑出了聲,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擺起一副吵架的面孔,繼續道:“首先他不是個玩意兒,其次他就是單純的一個朋友而已。”
“那你之前怎麼跟我只字未提?”沈禮坐在那裡望著黑夜裡那黑黑的一團繼續問。
江凜悶聲說:“認識的早歸早,但是還算不上特別好的朋友。章昭然跟我們也不是一路人,他家有權有勢,他老爹平日裡天高皇帝遠的也管不著他,也就養了他那麼一個頑劣的性子,什麼事兒都敢惹什麼禍都敢闖,我跟他認識以後平日裡交流也不多,偶爾出去吃個飯也算是頂了天的社交活動了。”
沈禮挑眉:“他對你是不是也頑劣過?”
心裡頭兜兜轉轉的話終於是說了出來。其實前面的那些話都跟打個鋪墊似的,這醋勁兒無非是在燒烤攤上瞧見江凜看著那嘔吐快要昏厥的章昭然時的眼神,那種有點氣不過,有點不太想管,但念在朋友這層關係不得不管的複雜表情讓沈禮這個‘旁外人’心裡鬧起了勁兒。
江凜倒是坦誠,猶豫都沒有地回答:“那個時候我才剛成年,被朋友拉著去gay吧長見識,在gay吧裡遇見了章昭然,他心血來潮想要泡我來著。”
“……”
章少是有思想的章少
心裡猜想和麵對對方直接的坦白還是有區別的。
沈禮還沒來得及問些什麼江凜就自顧自地解答了他所有的疑問:“那個年紀也沒什麼花樣,撩都算不上,上杆子調戲幾次無果自己就打退堂鼓了。再後來遇見也是機緣巧合,一來二去的就交換了聯絡方式,不過我們彼此生活的圈子不同,交集也不多,出去出門聚會的時候更是少之又少。“
江凜說著說著扭過了頭看他,發現沈禮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