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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眼睛上了樓,倒了樓梯口還不忘再跟客人身份的蘇沁說:“你多吃點,吃完多陪江凜說會兒話。”說到這裡他特意瞥了一眼已經吃完了早餐坐在那裡喝咖啡的江凜,那說出口的話可謂是臉不紅心不亂:“省的他看到我睡覺,又沒人陪他說話,到時候抓心撓肝的。”
意料之中的撩紅了江凜的臉,沈大爺高高興興上樓睡覺了。
蘇沁那在肚子裡百轉千回,好不容易到了嘴邊的話一時竟然有些說不出口,憋得人心裡頭慌亂急了,倒是江凜通透,沒多久就主動開口提起話題:“蘇小姐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蘇沁不是扭捏的人,本來這一趟也並非是來與人共進早餐,那之前措辭好的話也就自然地說出了口:“江凜,我總覺得許多事情發生的太過離奇……好像很多線索都指向沈禮,可在關鍵的時間點上又總是有新的邏輯提醒我,沈禮是無辜的。”
這大概是蘇沁成年以後唯一一次敘述自己的感受敘述地如此沒頭沒尾的時刻,她一雙眼睛認真地望向江凜,她怕他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
江凜倒是對這樣的話題毫不忌諱,似乎討論的物件並不是那個還在樓上床上睡覺的人,他說:“你是發現他哪裡不對勁了嗎?”
“我沒有發現他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從周警官那裡我知道了太多的事情,他把我當作犯罪嫌疑人帶到警局去的原因,就是因為我畫中的一個人像畫的右掌心的大拇指處有一顆黑色的痣。”她機不可聞地撥出一口氣,“而周警官調查的那兩起故意殺人案中,那個死去的女人右掌心大拇指處,也有一模一樣的,一顆痣。”
如同崖洞上方常年冷凍的冰忽然化開,一滴水滴驟然落下,那清脆的一聲碰撞聲在漆黑靜謐的崖洞之中宛若鐘聲一樣震耳。
“所以,你懷疑是沈禮在你的畫上做了手腳?”
蘇沁不是本地人,來這裡只是單純為了辦畫展,在這座城市裡她認識的朋友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屈指可數,而有機會能在自己的畫作上做手腳的人,也只有他而已。
江凜將身子前傾,兩隻胳膊擱放在桌子上,雙手自然地交叉。
有人說這是一個緊張的表現,因為緊張所以雙手無所適從,交叉在一起是為了尋找一個支點。
可江凜一點也不緊張,只是那一顆向來波瀾不驚的心此刻充滿了攻擊性,如同蓄勢待發的一隻豹子,蟄伏在潮溼的雨林當中,安靜地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你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周奕愷?”
蘇沁搖了搖頭:“沒有,我知道,在我畫上動手腳的應該不是他。”
“那還能是誰?”
蘇沁身邊的司機也好,助理也罷,都是僱傭多年的關係,如果真的有心折騰自家老闆一遭完全沒必要等到現在,更何況他們幾乎沒有任何作案動機。
蘇沁一想到這裡眉頭就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明明要到手的線索就像是風箏線一樣直接斷掉,而自己除了站在原地看著風箏越飛越遠以外別無他法:“不管怎麼說,殺人兇手抓到就好,至於到底是將證據留在我的畫上,這件事情即便忽略掉調查的困難度,其實意義也並不大,到底他的目標人不是我,他想要的至始至終都是真正的罪犯落入法網,我也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無足輕重。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想來他也不會再做出什麼會傷害到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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