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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奈吳立一是個擅長且喜歡做解密遊戲的人,江凜的沉默也不會擾了他的興致:“你為他做的一定不僅僅是這些,那張郵票集裡一定沒有容易刺激到他神經的地域郵票,電話卡里的通訊錄應該被你處理過,就連那幾張照片,大概也是你鮮少跟bald合的影吧?”
“bald不喜歡照相。”江凜這麼說著。
其實bald不喜歡的東西還有很多,或者可以更準確地概括為,害怕。
那個極度容易受到外界影響的bald很粘人,而粘人的最根本原因是自己已經成為了他視線範圍之內唯一一個能夠給與他安全感的人。
“其實bald喜歡什麼,沈禮喜歡什麼,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這兩個人的共同點和不同點,這樣才會方便治療。”
鬼使神差的,江凜的腦海裡忽然閃現bald和沈禮和自己說過的同一句話——江凜,我喜歡你。
如今兩道聲音忽然交疊在自己的腦海裡,一時間百感交集。
“其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糟,即便真有那麼一天也不會往更壞的情況發展,畢竟這兩個人格都認識你,看你的所作所為也能知道不僅僅是你對他們極度照顧,就連他們也都十分一致地喜歡你,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江凜想了想,驀地笑了。
是啊,看起來是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吳立一從口袋裡翻出了鑰匙開門,進了房門連鞋都懶得換,一身菸酒氣地窩在沙發上做總結語:“成,今天的解憂任務已達成,我功成身退了。”
話說完也不等江凜道一句謝就掛了電話。
聽著對面的嘟嘟聲,江凜沒忍住揚了揚唇角。
解憂這是真的,功成身退也是真的,唯獨沈禮的問題遠遠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因為有關沈禮的更重要的部分他還是未曾透露半分。
路過的蘇沁
“江凜,蘇沁來了。”樓下忽然傳來沈禮的聲音,由遠至近地飄來。
隔著一道門聽得不太真切,直到開啟了門才聽見沈禮邊往樓上走邊重複道:“蘇沁來了。”
自那次畫展之後江凜就再沒有主動聯絡過蘇沁,倒是蘇沁得空兒的時候會發幾張照片過來說說自己的近況,江凜也禮貌地予以回覆,但是更多的事情也不瞭解,只是知道蘇沁又在其他幾個國家辦了畫展,一次比一次賺得多,只是還在其他國家忙活著到處開畫展的蘇沁蘇小姐今天怎麼得空兒到自己這兒來?
來者皆是客,更何況蘇沁也算得上是一位老朋友,江凜放下手機跟著沈禮一起下了樓。
蘇沁正坐在沙發上,一根綴著珠寶的玉簪子將頭髮盤了起來,與她今日著的鵝黃色的長裙十分搭配。
蘇沁聽見了腳步聲先行站了起來,望著江凜一副笑盈盈的樣子:“許久不見,近日可好呀?”
沈禮接過話茬:“他近日挺好的。”
蘇沁看了一眼一本正經地護食的沈禮,笑意就在臉上顯露了出來,可最後還是忍了下去,還難得地開玩笑道:“你說好當然不算好,得江凜自己親口跟我說近日過的不錯我才能放心呢。”
果不其然看見了沈禮沉下去的臉色,蘇沁也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怎麼想著來了?”江凜問,“不是說最近一直在忙畫展的事情?”
蘇沁眨了眨眼睛,笑說:“工作上的事情忙歸忙,自己的朋友脈絡也是要正常維持的,哪兒能一心撲在畫展上不跟朋友見面呢?”
沈禮看著兩個人聊得火熱,十分想要加入其中,可又因為自己平日裡連社交軟體都懶得開啟,想必即便蘇沁跟自己分享了身邊的趣事自己也一直沒有回覆。
心有不甘,最後還是十分強硬十分尷尬地扯了一句:“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辦畫展純粹是一個愛好嗎?
蘇沁答:“無心插柳柳成蔭,原本也不過是個愛好,沒想到兜兜轉轉著倒是成了我謀生的手段。”
話說到這裡她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從剛剛放在地上的一個袋子裡拎出了一瓶紅酒放在了桌子上,右手在桌子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某知名莊園裡的限量紅酒,我一共買回來三瓶,一瓶給了我父母,他們沒有什麼別的愛好,也就是喜歡喝喝酒聽聽音樂,一瓶我留給了自己,雖然我不怎麼喝,但也可以留作紀念,至於第三瓶,我留給了你們。”
江凜對酒不是很熟,知道的那幾個牌子也都是平時耳熟能詳的,倒是沈禮對酒頗有研究,點評道:“這可是好大的一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