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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之若狂。
“我有點羨慕他們。”沈禮忽然說道,“羨慕周奕愷,章昭然,甚至你之前的上司,我羨慕前兩個人參與了我未曾參與過的你的世界,羨慕你的上司能夠跟你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
這話單單說出來就已經很顯小氣了,可沈禮從來不在乎這些,一番話說的流暢又自然,哪裡有半點非本國人的語言障礙。
不知不覺室外又下起了雨,只是窗戶開了一條小縫兒,風進來的不多自然也不涼,沈禮手上的溫度還在持續不斷地傳到江凜的手腕上,不輕也不重,力度剛剛好。
其實不太記得兩個人在一起已經度過了多少個年頭,只是恍然間回想起過去的事情還是覺得歷歷在目。
那時他剛剛被u國最好的國立大學錄取,一時間不知道不知道被多少人稱讚是塊學習的好料子,就連許久都沒有聯絡過的小學校長都恨不得拉出一條橫幅體現一下學校的教育水準。
其實八杆子都打不著關係,江凜之所以能考上那所國外的大學全是靠大學四年睡在圖書館裡整理文獻學外語。
可江凜很喜歡看到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就好像這些就能把自己的努力體現的更少一點,天分顯得更多一點。畢竟勤奮需要的只是毅力,然而天分則是老天爺賞飯與否的問題,沈禮就是那樣幸運的人。
不同於沈禮從小父母給與的最好的教育和生活環境,沈禮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話說回來本是不愁吃穿,奈何造化弄人,本就有家族性心理障礙的沈禮遭遇領養後的惡毒對待後,整個人變得越發的奇怪。即使沈禮不詳細的敘說,江凜也能明白。
先天性精神障礙本就如同一顆隱藏在深處的□□,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在你心裡爆炸,可你卻清清楚楚的知曉這件事是必然,避無可避的必然,躲不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爆發的必然。
“你怎麼了?”
他忽然回過了神,一雙漆黑的雙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口中道:“我沒事。”
坐著的那人眉頭跟著輕輕皺了起來,話語中透露著肯定:“可你看起來很難過。”
是很難過,莫名的難過,只要想起沈禮的過往他的負面情緒就如同被洪水沖塌了的堤壩。
“那麼明顯?”可能是習慣了坦誠相對,難過的這點情緒被發現了也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沈禮點了點頭,沒有安慰也沒有追問,只是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道:“聽說z鎮十月份左右的時候有很多篝火活動,熱鬧的不得了,我們也去看看吧,左右你籌備自己的心理診所還要等一陣子,我現在手裡頭也沒什麼活兒,搭伴兒去看看篝火活動也當是散散心。”
江凜答應了。
可他心想:到底是同在一個屋簷下,你最近接的專案畫恨不得能塞滿兩大沓資料夾,真以為我看不到嗎。
冰上的火舞(1)
雖然說應下來要跟著沈禮一起去k鎮,可是也就真的只是說說,每天奔波於各種事務當中哪裡有心情考慮這些,倒是周奕愷聽說了這件事情天天跟著惦念著。
“嘿,我們頭兒說最近不忙,加上我上次那案子辦得好,就乾脆給我放一週假讓我休息休息。”
沈禮之前也是無意間將行程說漏了嘴,現在知道周奕愷的打算也只能說:“你們頭兒還挺體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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