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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江凜一記眼刀就甩了過來。可那眼刀裹了蜜糖,沈禮美滋滋地接了下來,滿是不在乎地逞能:“沒事兒。”
江凜沒說話,可那眼神裡明顯就是不信。
“真沒事兒,就是不小心燙了一下,我以前在餐館做part-ti的時候不小心被油崩到過,比這個還疼。”
那能一樣嗎,那是一滴油崩到了身上,而現在是整個後背都被灼傷。
“你要是真心疼我你就別天天顧著那些病人顧著那些學生,多抽抽時間陪我比什麼都強。”
江凜想說他不賺錢要是純指望著他畫畫賺錢那可太沒安全感了。
沈禮又說:“而且你的那些學生一個個還各懷鬼胎。”
江凜解釋:“只是收到幾個他們的禮物而已。”
沈禮不依不饒:“那你倒是說說他們是什麼時候送你的禮物啊。”
江凜拗不過,答了:“情人節。”
沈禮哼了兩聲:“沒一個好東西。”
江凜補充:“送的花兒被你扔到了樓下垃圾桶,巧克力你也吃了,就連那幾封情書也被你用打火機燒掉了。”
沈禮不講理起來簡直就像個小無賴:“下次再收到花兒你就自己扔到樓下,情書自己拿打火機燒掉,如果是巧克力的話,你就一個個親口喂到我的嘴巴里。”
江凜的臉騰的一下熱了起來。
可沈禮一點不覺得自己說的這些是會讓人臉頰發燙的話,一說起來就剎不住:“光是喂到我嘴巴里還不行,還得把那些巧克力盒子全部放在一起照一張照片發給你的學生和病人,還要專門提一句‘我老公很愛吃,謝謝你們的禮物’。”
江凜是真的聽不太下去了,用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他一下,道:“你好好養傷,我回去一趟把你的行李拿過來。”
也不知道是推得狠了還是怎麼的,剛剛還在床上躺的好好兒的沈禮突然哎呦一聲,嚇得江凜眼睛瞬間瞪圓了,正準備伸手按鈴叫醫生的時候沈禮皺著眉頭一臉苦楚地哼唧:“別叫別叫,我就是一、一想起你的那些糟心病人和學生,一下子氣著我了,你叫聲老公聽聽,我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拂落:好好兒一個攻,就知道哭唧唧。
沈禮:你逆人設了,容易哭唧唧的是章昭然。
拂落:章小少爺可沒哭唧唧,人家追男朋友追的很剛。
沈禮冷哼一聲,不屑道:那你問問他床上,跟周子緒的時候,哭不哭唧唧?
拂落:你可閉嘴吧,整本書就你最浪。
病房 (2)
江凜活活兒地在醫院守了沈禮十五天,生怕他行動不便在病房裡待著不舒服。
吃飯的時候江凜一口口喂著吃,喝湯的時候專門給吹涼了才把湯匙放在嘴邊,可沈禮越發的討厭,後來竟然趁人不注意故意把湯灑在衣服上讓江凜幫忙換一身新的。
上廁所的時候幫他脫褲子,上完廁所幫他提褲子,可沈禮越發的過分,後來竟然理所當然地讓他幫著扶鳥兒。
在家的時候怎麼沒見到這人是這個德行的?
江凜說:“我怎麼覺得經歷了這一次事情以後你變了。”
沈禮此時正是猶豫著吃梨還是吃蘋果,眼睛都沒抬的問:“哪兒變了?”
江凜想直白地告訴他他現在越來越騷了,可又怕語氣不對傷了病患的心,斟酌了一下措辭,江凜道:“我覺得你現在更放飛自我了。”
這個詞沈禮最近才學會,是在某個採訪節目裡,一個明星說他們念專業課的時候老師天天讓他們學動物在地上又爬又滾的,美其名曰解放天性,其實換句話說就是放飛自我。
沈禮權當自己是受了一番誇獎,十分不謙虛地說:“活到老學到老,寶貝你先給我削一個蘋果吃。”
江凜惆悵,一邊給人削蘋果一邊想措辭,最後直接乾脆了當地跟人坦白:“沈禮,現在在醫院,你調戲玩鬧在家就好,當著外人的面……”
是的,你沒有看錯,流氓沈禮現在已經學會在醫生護士面前挑逗江凜了,那羞恥感簡直爆棚。
“害臊?”沈禮揚了音調兒問他。
江凜現在回想起來臉都會紅,低著頭一邊削蘋果皮一邊說:“是正常反應。”
還嘴硬。
沈禮笑眯眯地回憶了一下,恬不知恥地說:“也沒有挑逗你啊,說的都是些正經話。”
“你說的那也叫正經話?”
沈禮擺出一臉詫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