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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沈禮的口述,江凜當時說這話時輕浮的活像是去泡鴨子的富二代。
沈禮跟人不熟的時候一直是個很冷的人,那種冷不是平時看見的那種不善交集的慢熱,而是骨子裡散發出的涼薄,這讓江凜至今都很費解這樣的人究竟是怎麼做的服務行業。可沈禮不但做了,還做的有聲有色,不但養活了自己,甚至還養活了街邊的幾隻流浪貓。
本來見過兩回面,照著兩個人的性子誰也不會要誰的聯絡方式,就跟平日裡見過的太多的巧合一樣,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嘴上說著有緣再會,實際上就真的沒了再見的機會。
可這次不同,不但再次見了,還見得刻骨銘心。
江凜情場失意獨自一人去ktv打算唱歌通宵,誰曾想唱是唱痛快了,銀行卡沒帶。
也不是中國人開的ktv,沒什麼其他法子收賬,要麼刷卡要麼給現金,江凜窮途末路窘著臉杵在前臺準備給朋友撥第五個電話的時候,沈禮作為這個ktv的兼職人員把帳給結了。
江凜這次沒喝的太醉,可路是真的走的不太穩,無比自信地走著他自以為的直線,邊走邊問沈禮:“怎麼我走哪兒都能看見你?”
沈禮中文不好,用英語說:“你怎麼不說你總是到我的場子上來。”
江凜眯著眼睛看他,月色朦朧下竟看出了一分美意,搖頭晃腦地笑著應:“可能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吧。”
他說的好看不是男女通用的那種好看,而是單單純純形容女孩的那個形容詞。
沈禮當時就有點兒不高興,覺得我把你當基佬你卻想跟我拉拉不太妥,於是順手就把人丟棄在了馬路牙子上。
江凜那個時候哪裡有現在的成熟穩重,藉著酒勁兒也不怕他那人鬼都嫌的臉,大大咧咧的拽著人一起坐在馬路牙子上犯蠢。
沈禮說:“no, 我是正常人。”
江凜一臉無辜:“我也是正常人。”
沈禮低著頭,蹩腳的用中文說:“不,你不是。”
他其實還想說正常人不可能像他這個樣子天天買醉,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中文來,乾脆就站在那兒聽他嘚吧。
聽他嘚吧了半天也沒聽懂,但是因為天太晚了,於是直接粗暴地把人扯起來要往家帶,江凜被那麼一扯懵了,眼神迷離的問:“what are you dog”
這話沈禮聽得懂,一邊吭哧吭哧把人往肩膀扛一邊說:“back ho”
怎麼聽怎麼像一個與蓄謀已久的流氓強搶民女的橋段。
江凜本來就喝的有點兒神志不清,加上被人往肩膀上一扛,胃裡頭翻江倒海了一番,一個沒忍住就吐了沈禮一身,而後還十分愛乾淨的把自己嘴角在人家身上蹭乾淨。
“以你的性格,當時怎麼沒有直接把我丟下去啊?”時隔多年再提起那吐人一身的囧事兒江凜還是覺得尬。
“好不容易找人問來你的行程安排,因為一身衣服就放棄了,感覺虧。”
聽到答案的江凜鼻子裡哼出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傲嬌還是生氣,嘴裡道:“我一開始還真以為是巧遇。”
沈禮忍不住哈哈起來,看到江凜掃過來一眼立馬不哈哈了,認真道:“我也沒想到你那麼好查。你上次吃飯的時候書包上彆著校卡,看到了就記住了,後來在身邊的朋友間一問還真有你校友,一來二去就知道你要去哪兒了。”
江凜:“果然所有的久別重逢都是精心設計的圈套。”
沈禮擺了擺手,一臉的乖巧,很是謙虛:“還好還好,不算精心。”
再後來呢?
啊想起來了……
再後來一起唸了書,江凜各方面都好,唯獨唸的學系苦,每天恨不得睡在圖書館做案例分析。沈禮好一點,唸了個美術專業,跟江凜在一起的時候就畫寫生,江凜不在身邊的時候就畫印象派的畫作,由於他跟江凜在一起的時候佔據大多數,因此整個美術系的老師都知道沈禮在跟一個男孩子合租。
合租的日子也很快活,不是醉生夢死的那一種快活,是來源穩定的一種安心和踏實感,這樣的平和一直延續到江凜發現了沈禮的秘密……
回憶(2)
沈禮其實是個脾氣很不好的人,同是孤兒院長大的harry就很不一樣。
harry說:“這才是我們成為朋友的原因,每次有人想欺負我的時候bald就會幫我揍他們。”
大概是怕江凜不能理解他和沈禮只見深厚的情感,瘦弱的harry一手拿著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