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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人省省功夫吧,你這態度我以後可不會想照顧你。”“我過幾日洗脫了清白定能出去,到時候你走著瞧!”白子越說的又急又厲,更像是勢弱只能用這種虛張聲勢的方法嚇人。白子越的罪名已經十有八九跑不掉了,證人是他的幾個心腹,他們可以證明白子越讓他們把席華從馬車中抓出來去吸引注意力,有個白子越怎麼都反駁不了的證據,因為席華身上的致命傷是被馬蹄踩中了腦袋。白子越說席華是墜馬,但是清點馬匹,並沒有多餘的馬給席華騎。他們共乘的馬車已經雖然已經損毀了,但查詢其中儲存物品的暗格,找到了席華的東西,更能證明兩人是同乘的馬車。在這些證據面前,白子越現在咬準的是席華不小心從馬車裡掉出去,白子越以為這樣就沒辦法了,但現在刑部的人開棺驗屍,找到了席華被抓掙扎的傷痕。加上葉喜他們的證詞,其實已經夠定白子越的罪。現在煩惱的只是要定白子越什麼罪而已。席慕那邊跟皇上上了不少奏摺,主張白子越一命賠一命。大明的刑法偏向王公貴族,白子越怎麼也是個定遠侯嫡子,就是他扔了席華擋槍,不人道但也不是直接殺了席華,品性有虧,罷官是一定的,按著判應該是流放幾年,到不了死的地步。但是按著這樣判,皇上聽著老伯爺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只差明擺著說白子越不死,他就要跟席華走了,皇上又有些遲疑。這時候白辰君這個應該已經死了的人,回到京城就至關重要了。秋日的清晨,天地朦朧霧氣中白辰君跪在大理寺門前,等著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二十多年前的往事重新被翻了出來,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幾乎大家小巷都在討論。當年定遠侯休妻的事誰不曉得,都說之前那個侯夫人是病逝,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被定遠侯和陳氏逼的在孃家待不下去,上吊自盡了。還有沒想到陳氏這狠毒的女人,搶了定遠侯夫人的位置還不算,竟然那麼苛待原侯夫人所生的女兒,把人嫁進狼窩,還要派兒子把人燒死。白辰君回到京城之後幸運的是,她外家的一個三代以內的叔叔外放回京,在戶部做事,雖然只是個五品官,但是願意為白辰君做主。當然那人願意出手,少不了席慕在其中的周旋。白子越的身上加了一條殘害嫡妹的罪名,再加上席慕湊了個熱鬧,放出之前白子越想把他淹死的事哭委屈,幾樣疊加白子越的罪名終於定下來了。終身不能為官,鞭刑兩百,在刑部大牢收監三年,然後流放嶺南二十年。白子越聽到這些自然不願意,特別是刑部大牢收監三年,在刑部大牢待一天都是煎熬,更何況是三年。他要見陛下,刑部的人覺得他異想天開,連理都沒理。“我要見我爹孃,你們根本沒有證據,聽他們的一面之詞,憑什麼將我定罪。”“沒有證據只是你一個人看來,在我們看來證據多的都該判你斬立決。”郎中不耐煩地說道,“你一直在大牢裡不知道,你爹定遠侯早就認為你是有罪的,拼命的跟你撇清關係,他怎麼可能會來見你。”這一點白子越早就想到了,要不然怎麼他被收監之後,根本沒見過他爹,連他娘也沒來看他。陳氏一定是被禁足了,他的爹一向勢利,估計覺得他不能幫他延續爵位,還會害了他,所以早早就放棄了他。白子越慘烈一笑:“我的舅舅呢,我要見他!”這個舅舅指的自然是席金盛,滿京城都盛傳席金盛是個傻子,養了個白眼狼害死了自己的親兒子,現在眾叛親離,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也無人孝敬床前。郎中聽到他說要見席金盛,表情怪異:“你害死了人家兒子,還要見人,你打算如何?求席伯爺原諒你,讓你不受責罰?”要真是這樣,白子越也是他從未見過的奇葩了。“我沒有殺人,我舅舅一定會相信我,我沒有害死席華,我要見我舅舅!”白子越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直重複著席金盛會相信他。“席伯爺聽到兒子的死因跟你有關就一直身體不好,之前躺在床上不能動,現在直接吃喝拉撒都要讓伺候,哪有空來見你。”聽到席金盛竟然成了這個樣子,白子越一陣恍神。“我舅舅身體一直不錯,怎麼可能病成這樣,是不是席慕做的手腳,一定是席慕,他害了我還不夠,還要害我舅舅。”“你省省吧!人家席大人好好的害什麼人,害人的一直都是你。”郎中沒好氣地說道,看了一眼漏鍾,“席伯爺你見不到,但席大人想見你。”郎中過來除了宣白子越的罪罰,還有監督他受刑,打完一百鞭把人移送到關押囚犯的大牢。因為席慕提前跟他打好了招呼,說要見白子越,他才跟他瞎扯那麼就浪費時間。“本來該讓你先打了鞭子,但席大人說怕到時候你奄奄一息聽不清話,我才沒有立刻動手,等會見了席大人得謝謝人家。”郎中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聽到外面有了動靜,出去跟席慕打了一聲招呼,就避到了別的地方。時隔半月再見,席慕光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