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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抱著顆養女兒的心憤憤籌劃了一晚上,半夜等珈以睡熟了又爬起來偷窺了次她的日記,大概摸清了所謂的“畢業聚會”的流程,一大早就給那個開娛、樂、城的發小打了電話,讓先把幾臺機子給空出來。正好那發小就是上次聚會時話賊多的那個,上頭有親哥撐著家業,專職就是各種娛樂設施,正好姓黃名浪,從頭到腳就是“人如其名”。這會兒得了信,一早把機子吩咐好了不說,連自己都難得趕了個早。可他進門轉了一圈,把什麼模擬賽車,模擬cs,灌籃高手都看了個遍,亮瞎眼的情侶找到不少,愣是沒看到他家寄哥的瀟灑英姿。最後他不信邪地在娃娃機那邊轉了一圈,看著一大群人圍著他讓人動過手腳的那臺娃娃機一爪子抓走一個娃娃,還是沒能找見他家寄哥後,才去前臺查了一通,在一個最偏僻的角落裡找到了人。沈寄雙手插兜地靠著牆站著,往左看能瞧見玩賽車的人有女友加油助威,往右看就是槍戰那邊嚇出來的一聲聲嬌嗔,就是正後方那把他們擋得嚴嚴實實的娃娃機那,也有別人家女朋友膩人的撒嬌聲。總之一句話,週末的娛、樂、城,就是單身狗的屠宰現場。而他這邊……沈寄低頭,看著砸地鼠砸得不亦樂乎的珈以,不得不提醒她,“左邊……”話音才落,珈以的那個小錘錘已經快而準地落了下去,把那隻才冒出耳朵的地鼠給砸回了地窖裡,還有心嫌棄他一句,“沈叔別提醒我!”沈寄“呵”了聲,恨不得過去拿錘子把這忘恩負義的小混蛋給錘回家。不想想是誰拋棄了週末的懶覺時光在這陪她打地鼠。他這聲冷笑輕,旁邊的笑聲可就一點不矜持了,“寄哥,”黃浪笑得都要打跌了,還在這兒明知故問,“難得來一趟,不去好好兒玩玩?”就當年哥兒幾個在遊戲廳廝殺出來的技術,生疏了這些年,撩個妹還是夠的。主要是,要撩的人就在眼前,機會難得啊。沈寄一瞧他那個眼神,就知道他心裡憋著什麼餿主意,一巴掌糊後腦勺上給人堵了回去,“給我正經點,她還是個孩子。”說這話的間隙,正好一個十歲大的男孩被珈以砸地鼠的英姿給吸引過來,一來就靠在了珈以邊上,那小臉就擱在珈以剛顯露出弧度的小腰旁邊。沈寄“嘖”了聲,伸手過去把那孩子給推遠了,“找你爸去。”黃浪又憋不住大笑出聲,拍了拍沈寄的肩,“行,寄哥,我知道了,你繼續。”他就默默地等著看,寄哥這一本正經的好家長人設能支撐到何時。作者有話要說:估計後天就要上榜了,各位小天使,求評論求收藏啦~~~~ 白月光的女兒(8)□□裝置齊全,遊戲廳往上一樓就是兩層的餐廳,再往上又是電影院。珈以砸地鼠砸得胳膊酸脹,卻也不捨得就這樣結束了週末的“娛樂之行”,軟磨硬泡地讓沈寄帶著她上樓吃了一頓,爬了兩層樓梯,又抱著爆米花要看電影。沈寄在一邊看著她選電影,視線略往旁邊一瞧就看見個高中生假模假樣地買了兩張恐怖電影的門票,帶著個同齡小姑娘說笑著進去了。他心裡對這些套路門兒清,回過頭來就在自家小姑娘的花苞頭上捏了一爪,“以後跟那些小混賬出來看電影,他們要給你選了恐怖片,你害怕起來一巴掌就把人給拍到三把座椅外去,聽見了沒有?”不說虛的,沈寄之前因著沈老爺子整出的那出戏,特意帶珈以去參加了個散打俱樂部,小姑娘現在那手勁兒,三把座椅是牽強了,倒個兒卻是輕而易舉的。珈以“唔”了兩聲表示聽到了太上皇的旨意,手指按在了個最近大熱的動畫片上,抬起眼來眨巴眨巴地瞧著他,“叔,看這個!”那售票員看他倆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沈寄低頭看見那兩隻傻熊,就問了一句,“我是陪看還是□□?”珈以“哼”了聲,掏了他的錢包,買了兩張票——青春校園言情的那種。沈寄看著她點了確定,想說這電影看著就不符合當代青少年的陽光向上、積極樂學的形象,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些結局十有八九是要分道揚鑣的,正好可以教育下家裡這個很有早戀傾向的小混蛋,愛得越早,分得越快。於是他左手拿著給娃的可樂,右手牽著娃就進場了。電影已經開場兩三分鐘,黑燈瞎火的,他帶著人才剛找到了位置坐下,螢幕上的那男主角就已經把一幫小混混給打趴下了,一手往後護著不知道是不是女主角的整容臉,另一手抹了把臉,說了句中二得不忍直聽的臺詞。沈寄還沒嫌棄這電影的武術導演不稱職呢,坐在他右手邊的珈以就湊過來,小小聲地在他耳邊問,“沈叔,你早些年,也是這麼和人打架耍帥的?”嘖,打架就是正經打,誰打贏了誰是老大,關耍帥什麼事?沈寄正要糾正下小姑娘的錯誤觀念,珈以就又找到了新的槽點,又湊到他耳朵邊嘀咕,“這女主的臉不行啊,沒整前估計二十八,整完了這都三十八了,還有臉來假扮我們這些青春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