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頁(第1/1 頁)
沈寄腳步略快了幾分,走到她面前把咖啡往她手裡一放,突然就軟了語調,“這咖啡這麼苦,你喝了這麼多天,怎麼都沒和我抱怨過?”“有嗎?”珈以順著他的意思被岔開注意力,低頭看了眼,拿著杯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口,還抿了幾下嘴認真品味,“我覺得還好啊,”她抬起頭去看沈寄,倒是很順著他的意思,“那要不要給你加點糖?”“可以。”沈寄不知為何,心情變得超好,沒忍住又伸手抹了把珈以的腦袋,柔順的觸感讓他連嘴角都勾了起來,“下班帶你去德奧那家西餐廳吃意麵。”珈以手裡還端著杯咖啡,要避開他的魔爪只能搖頭晃腦的,“不要,我上次就說了,又貴又難吃,也就專門宰你這種冤大頭。”她這麼一晃一懟,全然就是以前兩人鬥嘴時的模樣,沈寄心情愉悅,絲毫不與她計較,只一點,“不是我這種,你和我是一起的,是我們這種。”珈以當面給了他一個略略略的表情。沈寄最後離開的背影都是愉悅的。總裁辦這邊導著沈寄這陣摸不著的風的風向,沒明令禁止的“機密”,其他訊息傳播的速度都是按高鐵的速度來的,不到一個下午,沈總不去某家西餐廳的謎團就被揭開,連帶著又強調了次既定事實——沈總超級寶貝家裡的小朋友。而且嗅覺敏銳的人還從那杯咖啡裡聞出了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小姑娘嘛,給自己養還是給別人養,區別還是很大的。珈以下午開始就收到了不少殷切的關懷,幾乎每個進出總裁辦的人瞧著她都是笑眯眯的,各種邀請她有空去家裡做客,或是和家裡比她小的孩子交流一下學習經驗,比她大的孩子聊聊學習計劃。珈以統統乖巧微笑,轉頭下班上車就和沈寄吐槽。沈寄瞧著她恢復了之前念念叨叨的小管家婆模樣,嘴上的笑就沒下來過,“他們自己湊上來,你要嫌煩就別理,要還可以,就多聊幾句,”他又想到好些人家裡的孩子就比珈以大了一兩歲,又叮囑她,“但也別走得太近,他們動機不純。”珈以點頭,“我知道的,我不會讓他們利用我來干擾你的。”她說得一本正經,還握了小拳頭,像是在哪哪莊嚴宣誓似的。“好,小戰士,我知道了。”沈寄憋著笑,打著方向盤轉了個向,似是很隨意地提起,“明天晚上我要出去和幾個朋友一起吃飯,你要不要也一起來?”他隱隱感覺這話說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紅,可卻又找不到什麼應該可以臉紅的地方,只能鎮定地說下去,“他們都是比較會玩的人,明天要是惹了你,自己打回去就行,打不過了還有我幫你。”沈寄強撐著把話說完,等到珈以點頭應下才鬆了口氣。他自己沒察覺出這裡面的不對勁在哪,珈以卻心知肚明——見朋友。不論是深入瞭解一個人還是深入發展一段關係,見親友都是必不可少甚至是階段性的一個環節,沈寄與沈老爺子的關係不用多說,如今最瞭解他的人,應該就是他那群朋友,他這會兒主動讓珈以去見人,心裡又有點隱秘的心思……臉熱,只能證明他的臉皮誠然是不夠厚的。臉皮厚厚的珈以就一點不尷尬,在喊了 白月光的女兒(12)沈寄第二天早起洗了個澡。洗完了他才發現自己忘了拿衣服,圍著浴巾去衣帽間時正好接了黃浪的電話,那聲音虛得不像是單純由宿醉一整夜造成的,顯然還記得自個幹了什麼,“寄哥,小心肝兒……咳,我是說珈以,她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