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變本加厲(第1/2 頁)
薛玉凝不想和唐寶多說,就在這件事上咄咄逼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唐寶就會自己離開。
果真,薛玉凝這話一出口,唐寶直接站了起來。
“既然溫少夫人不知道周公子的事,那我就告辭了。”她說著就走。
“不送!”薛玉凝也不弱了氣勢。
房間裡的氣氛立馬緊張起來。
看著唐寶離開,薛玉凝鬆了一口氣,竟然有點心有餘悸。
不知道為什麼,和唐寶說話的時候,感覺自己被俯視。
“你怎麼了?”施若男覺得薛玉凝怪怪的。
“什麼怎麼了?”薛玉凝暗自吐氣。
“你平時對人不這樣的。”
“我那是……”薛玉凝覺得自己已經儘量正常了“生氣!”
“生氣你知道吧,她前面搶了梁洛安的未婚夫,現在跑到我這裡打聽周謹,她什麼意思?讓梁洛安知道了會怎麼想……”薛玉凝解釋。
這讓施若男覺得更奇怪:“你解釋這麼多幹嘛?”
薛玉凝……
她解釋都成錯了?
“不過這個唐小姐的確太荒唐。”施若男想了想“她不會看上週謹了吧?”
“不可能。”薛玉凝很確定的說。
“我覺得有可能,不然她為什麼打聽周謹是否婚配。”施若男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是不是周謹有婚配的話她就搶?”
薛玉凝……
這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向婆子和胡管事按照少夫人的要求去給季氏詳細的講了其中的章程,季氏聽的心不在焉,聽了之後有些疲憊。
他們兩個也不管季氏什麼表情,講完之後就回去覆命。
“她可聽進去了?”薛玉凝想想季氏有點頭疼。
“看樣子是聽了,至於聽沒聽進去老奴不清楚。”向婆子不知道少夫人想讓季氏聽進去什麼。
“行。”薛玉凝覺得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如果季氏真有野心想奪她的一切,那就看季氏有沒有那個能力。
溫言初不知道季氏推了薛玉凝的事,因為周謹換地方住,他幫周謹搬了東西,之後就在周謹的冬青院裡吃了午飯。
等他回去的時候,季氏正在打得一。
“你這是做什麼?”溫言初立馬過去奪了季氏手裡的掃把。
“爹——”溫得一哭著撲進他爹懷裡。
“你問問他,不好好讀書,玩兒這破東西。”季氏看了一眼地上被踩碎的撥浪鼓。
她不是生氣孩子玩兒撥浪鼓,而是這撥浪鼓是從石榴院裡拿回來了,孩子們還玩兒的那麼開心。
“孩子玩兒一會兒怎麼了?”溫言初把得一攬在懷裡“不哭。”
“玩兒一會兒怎麼了?他不過是個旁支,到時候得靠自己考功名,就算有了功名,也要從芝麻點的小官做起,能有什麼出息。”季氏尖刻的說。
溫言初不知道季氏怎麼突然說這個:“得一未必要考功名。”
“不考功名做什麼?念那麼多書,還是回老宅種地?”季氏盯著溫言初。
溫言初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季氏這又是在指桑罵槐:“知行,把弟弟妹妹帶進屋。”
溫知行慌忙跑過去。
“誰都不準進屋,都在這裡聽著。”季氏呵斥“就是因為你們是旁支,你們生來就矮人一等,爬一輩子都爬不到人家出生的高度。”
“夠了!”溫言初呵斥。
季氏一愣:“夠了?沒夠!我們大老遠的從溫縣到這裡,結果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還要看別人臉色,被別人敲打……”
溫言初實在聽不下去:“收拾東西,我們出去住。”
“怎麼?”季氏更加尖刻“我都不配住在國公府裡了?”
溫言初一臉絕望:“你到底想怎麼樣?”
聽到溫言初這樣問,季氏又想到了薛玉凝這樣問她,她的火氣蹭的就上來了。
“你要是有出息,給我爭個一品誥命回來。”季氏咄咄逼人的說。
溫言初覺得季氏真是瘋了:“我不和你說話,你自己冷靜冷靜。”他說著帶著三個孩子就走。
“你趕走我就撞死在這裡,就說是你們溫家逼死的。”季氏威脅。
慢慢聽的震驚,這季氏真是瘋了。
她悄默默的溜出去稟報少夫人。
“啊?”薛玉凝一臉震驚。
這季氏不但沒有收斂,還變本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