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回 總得自己走(第1/2 頁)
第232回總得自己走 去往察州的旨意,不日便正式下達,左珩不得不從,他很清楚這是天 起帝故意為之。
將左珩調離豐都,天起帝才能大刀闊斧地給朝廷“換血”。
左現在的威望太高,甚至傳出他可以左右聖意的謠言。
事實並非如此,但很多權臣與他關係頗深也是不爭的事實。
宋績已被調入禁軍虎貫營,左珩遂帶上了年輕的胡瑞雪,將得力的餘 嶸留給姚宗安差遣。
姚宗安關上校事廠後室房門,不滿地自諷:“我當初還是太幼稚,真 以為下會如我所願。”
這一回察州的差事,怎麼輪也該輪到姚宗安頭上,“我這駙馬身份到 底佔了便宜。”
無礙,我正好想去調查清楚魏紅年的死因,清官不善終,太令人痛 惜。”
左不想對姚宗安透露太多,宋廣案的真實經過,他沒對姚宗安徹底 坦白。
姚宗安不問不代表猜不出實情,他懂得裝糊塗,因為他足夠信任左 ,樂意為左做事。
可他不光是校事廠的指揮使,他還是如寧公主的駙馬,是天子的妹 夫。
左不願讓他為難,有朝一日真要站隊的話,他不該站在自已這邊 與天起帝為敵。
宋績也好,姚宗安也罷,他們都該有個更好的未來。
姚宗安知道無法改變什麼,只得讓左珩放心離開,“有我在,校事廠 不會出任何岔子。”
還有,察州分部人員偏少,沒有巖疆那邊那麼健全,你只帶胡瑞雪 一人不行。
“姚宗安也隱隱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謝之來和潘佑現在在做什麼?”
這二人是左梵山留下的暗衛,他們對校事廠未必忠誠,但對左家父子 絕對忠誠。
自左珩把他們收編後,他們就一直待在校事廠裡做事,平時聽姚宗安 的差遺。
“廠公是想啟動他們倆?”
不必露面,暗中尾隨我即可。”
“我回頭就安排,爭取不讓上面察覺他們離開了豐都。”
“你和公主還沒有孩子?“明明在說正經事,左卻忽然調轉話題,把 姚宗安驚得夠嗆。
姚宗安無可奈何地端起一茶水,隨意地呷了口,“你幹什麼,擔心 我們姚家沒後呀?”
左微微勾起唇角,沒有回答,心裡暗歎,有了公主的孩子,姚宗安 以後才能高枕無憂。
“我不在豐都,朝堂上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與你無關,你的職責就是 守護好校事廠。”
“左珩,別拿我當傻子,你究竟想幹什麼,我早猜得七七八八。
你對 權力沒有慾望,什麼九千歲全是扯淡。”
左珩一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旋即走出校事廠。
他近來留戀豐都,甚少騎馬,願意在黑夜裡步行。
有時候還會時不時往身旁驃去,“蘇春風"三個字,總會從他腦海裡閃 過。
“出來吧。”
左頓下腳步,“最近吃胖了?”
宋績低著頭從後面走過來,“公。”
“垂頭喪氣的,哪有將門之後的模樣。
"左珩恨鐵不成鋼,明明是個能 人,卻總是一副憨樣。
“我想和你去察州。”
“胡鬧,我們不再是上下級,你現在是禁軍的人。
察州沒什麼危險: 我會平安回來。”
宋績梗起脖頸,念念地道:“你哪一回不是出生入死,不在你身邊, 我不放心。”
“宋績,天下沒有不散的涎席,你該長大獨立了。”
左像極了遲暮的 老者,語重心長道。
“你對宋家的大恩大德,我還沒有報,在我心裡,你就是親哥哥。”
“那就聽親哥哥的話,和顧家小姐好好相處,若真的投緣,做成夫妻 亦很不錯。”
宋績抹了把眼淚,“我想回校事廠。”
“你要留在禁軍,宋將軍的名號一定會響徹整個大淵。”
左從他身邊 穿過,將人留在了原地。
宋績遠望逐漸走遠的左,像個孩子一樣開嘴巴,難過得掉淚。
他只想陪看左珩一起走,可現在左卻不要他了。
第二天一早,胡瑞雪興致勃勃地跑到左宅邸報道,這是他首次與廠 公出差,興奮得整晚沒睡著覺。
許止幫左戴官帽,動作親密,卻沒太多不捨, “這次應該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