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回 親爹送秘戲(第1/1 頁)
第004回 親爹送秘戲(1/2)
許汝徽在工部衙署點過卯,甫一回到自家門口,就被眼前場景所驚呆。
眾僕役搬運一箱箱抬盒送入院中,排場之大,跟哪家朱門大戶過聘禮似的。
他早忘記許宛,那個剛“嫁”掉不久的親閨女。
許汝徽事先盤算,是企盼許宛讓左珩搓挪身亡,校事廠廠公就欠許家一條人命。
認為這樣一來,左珩保證會在仕途上幫襯自己。
許汝徽著急忙慌趕進中堂,卻見繼室孫桂蘭並二女許紜,屈身低眉小心伺候著來人。
肅坐在太師椅上的貴客,居然是左珩這尊大佛,和仍沒有死的許宛!
他登時明白眼下局勢,恨不得跪滑到左珩腳邊,五體投地叩拜。
“廠公大人大駕光臨寒舍,微臣有失遠迎。”
左珩漫不經心地端起茶盞,撥撥茶沫,“咱家聽聞許侍郎給令郎捐了監,今兒已去國子監讀書了?” ?.?????.??
許汝徽後脊發涼,“是,是有此事。”
“打關節用了誰的名號?”
“微臣只是多花些銀子,不曾用過任何人的名號。”
許宛邃曉左珩是在敲打她爹,對外不得用他的旗子招搖做事。
左珩瞧許汝徽早已抖如篩糠,才準這位“岳丈”起來說話。
可許汝徽太畏葸左珩,他威厲氣場令一家人大氣兒都不敢喘。
直至用膳時,孫桂蘭方嘗試緩解氛圍,“宛宛,娘都快想死你啦。”
她淚眼婆娑扮演慈母,心裡已把許宛罵了百八十次。
許宛同她那個短命的親孃一樣,慣會勾引男人,連不帶把的都行!
“我知道。”許宛將許家三口睨一個遍,“多虧爹孃和二妹,替我擇選出珩哥這麼好的官人。”
立在食案後面的蘇春風眼瞪如牛,許宛叫他們主子什麼?
左珩放在案下的那隻手,都快把膝蓋捏碎。
面上卻若無其事,還時不
時往許宛碗中夾些吃食。
許宛瞧他沒氣結,繼續綿裡藏針地諷刺“生母生我時難產而亡,娘恐我再遭同樣的罪,才說服爹把我許配給你。”
“到底是許夫人看得長遠,我這種閹人,不會讓宛宛受生育之苦。”左珩配合許宛唱好這出戏。
蘇春風的眼睛瞪得更大,他都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啥毛病。
許宛暗笑,左珩挺上道啊,沒提前對詞兒,能接得住。
管他回去找不找自己算賬,先過把癮再說。
孫氏嚇得哆哆嗦嗦,兩手擰緊帕子,“廠公大人,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妾,妾……”
許汝徽涎著老臉打哈哈“內子都是為宛宛著想啊。”
左珩冷眼聽他扯淡,目光又循從許宛,朝許紜方向審視半刻。
許紜被盯得身發毛,這死太監不是在打她的主意吧?
父親承諾過她,以後送她去選秀女,要進宮當娘娘的。
配合左珩在許家逗留甚久,他們離開時窗外早星月交輝。
許汝徽為兒子前程花光老底兒,拿不出也捨不得給許宛帶些像樣的回禮。
只用包裹纏了幾本書,叮囑許宛沒事多翻翻。
許宛靠在馬車裡笑罵“許家摳摳搜搜,你就不該給他們那麼多值錢的禮。”
她想過左珩會給自己顏面,卻沒料到會給得這樣足。
她替原主不值,替原主親孃不值。
許家一家子腌臢玩意兒,沒一個好東西!
他們都能把原主送給太監當玩物,原主親孃怎麼可能是單純的難產而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章繼續閱讀第004回 親爹送秘戲(2/2)
原主祖母得了急疾,死得特別突然;
大伯夫妻倆早亡,留下唯一女兒又意外失蹤;
她和許紜同父異母,眉眼應有幾分相似,她們卻長得一點都不像。
這一切的一切,許宛都要為原主搞清楚、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