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回 一別如隔世(第1/2 頁)
第220回一別如隔世 左珩瞧見許宛,不顧眾多旁人的目光,大步來至許宛身前,將人緊緊 地擁入懷裡。
大家識趣地避開,左輕撫許死毛躁的髮髻,“受苦了。”
許宛咯咯地笑出聲,“我沒事,就是有點餓,讓我先吃飽怎麼樣?”
左珩眸子裡溢位淚花,唇角微微勾起,“早為你備好一桌子的肉。”
許宛伸指推了推左,“你倒是鬆開我呀,這麼大力氣是想勒死我 嗎?”
左珩沒鬆手,反而深情款款地吻住許死,“離別兒日,恍若一個甲 子。”
“左珩,有人….他們都在偷偷看呢。”
許宛羞地把頭埋進他胸膛裡。
“我哪顧得上他們。”
“別鬧啦,廠公大人。”
左不情不願地放手,隨即讓人把預備好的飯菜端上來。
許宛痛痛快快地吃一頓,二人也在飯桌上相互交談一番 “你撞見烏胡大汗了?“即便許宛現下就坐在左對面,他還是驚出一 身冷汗。
許死啃看手裡的豬蹄,“是啊,他一點沒為難我,大抵是太在乎宋玲 瓏的緣故。”
“都差點把你當成宋玲瓏….….還不算為難。”
左莫名其妙地吃起醋。
烏漆嘛黑的,不足為奇,他看清我不是宋玲瓏後,立馬就放手了。”
“薩度的城府與關起帝一樣深不可測。”
左深深嘆息,以前就懂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宋廣一案才讓他更深 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帝主術。
其實天起帝逼死左梵山時,左就琢磨透趙焰的性子。
待天起帝讓周漢白秘密暗殺曹一石和歐陽賢時,左就更應該確信自 己的判斷。
可他仍抱有僥倖心理,畢竟他是君主,是唯一能為蕭家翻案的人。
“感覺薩度挺敬重宋廣將軍,很希望他能被平反。
“許死擦擦手中的油 漬,端起一盞熱茶飲下解膩。
憑薩度親手埋葬宋廣這一點,就能判斷出他的性格和為人, 與天淵為敵是他的宿命,他或許更想和宋廣在戰場上公平地戰鬥。
以那種齦的方式贏得勝利,他心裡多少有些不屑吧? 對宋廣妻女而言,跟了敵人是備受侮厚。
然轉個角度思考,她們妻女回到豐都,能有什麼活路? 死是最輕的懲罰,指不定要受到什麼非人的待遇。
巖疆失守,總得有人要背這個鍋,宋廣死了,他的妻女便首當其衝。
天起帝這麼多年沒放棄找尋她們,是不是就擔心她們還在薩度手裡? 左珩一面幫許宛剔骨扒肉,一面道:“大淵近幾年風調雨順,百姓安 居樂業,所以蒸蒸日上。”
“我懂你的意思,烏胡靠天吃飯,不似我們這邊種莊稼,而是放牛羊 畜牧,稍微有點變化,就容易造成吃不飽穿不暖。”
烏胡國土太小,一干滴的河流,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大淵則地大物博,不可能所有州縣一起遭災。
“此番過境,你覺得他們那邊如何?“左珩把一碗肉送到許宛跟前。
許宛撫了撫圓鼓鼓的肚子,“離戎比烏胡要好一些,至少願意學習我 們的農耕技術。”
“先前因為互市的事沒打起來,烏胡已經錯過與大淵動手的時機。”
左道破玄機,薩度怎麼會感情用事,他有自己已的考量。
所以至少今年烏胡不會與天淵起衝突?”
許死想起烏胡傭兵的事,按常規來說,一旦薩度知曉這件事,該掌出 個強硬態度,可他卻沒有這麼做。
薩勒行事必代表他的意思,薩度是預設了大淵的處理方式,這與在互 市上的風格截然不同。
左珩猜測得有道理,烏胡整頓好本國商人,他們剛剛入駐互市,已不 能再像以前那麼行事。
商人賺不到錢,掌任麼向他交稅,烏胡得靠這些大商賈熬過這個冬 天。
“三國或許日曆不同,過年的時候不同,但四季大體一致,我們已近 年末,他們一樣想過個安穩年。”
“既然如此,我們暫先不用考慮烏胡,只專注宋廣案和烏胡傭兵這兩 件事就行。”
“不,現在這兩件事已合併成一件事。”
馬凌志太信任左,有了前幾次的共事,馬凌志早把左珩當成“青天 大老爺”。
左珩才進知府衙門,馬凌志就把這段時間的卷宗拿給他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