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回 成王或敗寇(第1/2 頁)
第224回成主或敗寇 趙燁只覺許宛的話太過可笑,“親兄弟"這三個字對他而言,沒有任何 用處。
趙焰、趙煉和趙燃,他們三人才是手足,淑太妃是他們共同的母親。
至於他自己,什麼都不是,自小到大,想要得到任何東西,都得靠自 已去爭去搶去謀算。
幸而方光帶沒有真止意義上的嫡出兒子,否則他更不會被父親看到。
當年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可以走到那皇位上。
從未放在眼裡的趙焰,卻從特角旮旯裡冒出來,橫刀搶走了天子寶 座。
趙燁不服,敢說宋廣的事,不是趙焰從中動的手腳 邊軍兒方將士的性命,他不也說捨棄就捨棄? 趙焰和他是同一種人,誰也別說誰狠毒,都是五十步笑百步。
自趙焰登基以來,大淵王朝有過開疆拓土的功績嗎?有讓邦來朝的 盛況嗎? 被趙焰打壓的門閥、世家,最終還不是投靠到他的摩下 趙焰生母太后出身卑微,養母淑太妃出身也沒高到哪裡去,她們背後 都沒有強勁的外戚支撐趙焰。
趙焰上位六年,不倚靠大族,不拉攏豪門,多提拔寒門子弟,甚少採 用世襲。
趙焰身上最大的汙點就是重用宦官,沒有趙焰的支援,校事廠不會 “膨脹"到今關這個地步。
左珩一個閹人,甚至比六部尚書、親王郡王的權勢還要大。
無法保持理智的趙燁,拂袖離開,清楚自已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
許宛長舒一口氣,見趙燁如此也猜到,他已經按擦不住, “你怎麼樣?“趙爍轉過身,一臉歉意地問道。
許宛揚揚手,笑道:“我沒事,殿下快進去找公主吧。”
趙煉好似還有什麼話要說,吞吞吐吐半天,“近期儘量少出門,年底 不安全。”
趙爍的表情出賣了他,關於巖疆的事,估摸他已接觸到核心內容。
“好。”
許宛斂社行禮,快速邁進馬車裡。
趙煉望向許遠走的背影,良久,才踏進如寧府邸, 沈放探出腦袋愧疚道:“許姑娘,剛才我沒敢過去,擔心被翼王察覺 出來。”
“沒事,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敢把我怎麼樣。”
許宛揉揉太陽穴,才回 豐都,就感受到危機四伏。
與趙燁之間的這場硬仗不好打,那麼錯綜複雜的根基,真能連根拔起 嗎? 馬車行駛到半路,左忽地碼進來,許苑嚇得差點叫出聲,“你十什 麼?”
“被趙燁纏上了?“左珩明知故問。
“陛下怎麼說?你們什麼時候動手收網?”
許宛歪頭瞪住左,那雙狐 狸眼裡佈滿血絲。
左珩單臂樓住許宛,把人帶到自己懷中,“得給各衙署準備的時間: 抓人還不簡單,下要用證據說話。”
“我瞧他都快自爆了,真沒有人向他透露半點風聲?”
"牆倒眾人推,人性使然。”
“馬知府還好嗎?”
許宛想起馬凌志,不知道他在豐都待得習不習慣。
“一大清早就去了大理寺,夠孟津他們喝一壺的。
“左珩垂眸笑了笑, “趙煉這回也能參與其中。”
開。
我說康主剛才怎麼心事重重的。”
“康王成長了。”
左珩隨許宛回到家中,只沐浴換衣,取了些不得不吃的藥丸,便要離 許宛趴在案几上默默地看他,什麼都不說,知道說什麼也沒用。
左珩打理好一切,走到她身旁半奠下來,“還是在巖疆的時候好,能 時時刻刻與你在一起。”
“你什麼時候辭官?”
“快了。”
“活著回來。”
左捧起她的雙頰,輕輕吻上去,“等我。”
左走了,許苑再見到他已是除夕夜 大約是左珩離開的第三天,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一起向外下發了 告示。
校事廠負責突襲拿人,將與趙燁勾搭不清的官更,從上到下抓走數十 人。
周漢白遵天起帝旨意,把禁軍中和趙燁有染的將領也一一捕獲,這其 中就包括柴瓊、慕容煥等人。
趙燁在被抓的前一刻,才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料到最環結果是 胡傭兵的事情敗露,卻沒想到嫁禍宋廣的陳年舊案也栽到自己身上。
翼王府突然被重兵包圍,府內一片狼籍,到處都是驚恐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