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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會……&rdo;我明白大哥的意思,可我不會有讓他教訓我的機會。真到了他要與我敵對的那天,我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擒下他,教訓他,讓他除了我的身體以外,什麼也不能想。從今天起,這本書就該圍著我轉了。 boss事業大姐的事終於了了。這些日子大哥在外活動,滌洹真人也陪著他搞了不少回封建迷信活動,鬧動全京城都知道聞人家是遭人陷害,那個陷害了聞人家的居寧侯許家,前些日子卻遭了天譴,宮裡的娘娘被雷活活劈死云云,不論真假,傳得很是有聲有色。宣傳工作做得到位,大姐那邊也沒拖後腿。為著順利離宮,跟五姐去碧涵宗修仙,大姐便又去逛了一趟御花園,順便被居寧侯表姨父家出來的婉嬪從正面撞了一下肚子。回到宮中,她便流了產。也不知五姐是有什麼手段讓她閉了氣,裝一屍兩命裝得極其逼真,太醫們順著床邊跪了一下子,也沒一個看出她既沒懷孕也沒死的。後來五姐為了調節氣氛,把福寧宮的氣溫一下子調下來十幾度,猶如寒玉床一樣,幾位上了歲數的太醫當場犯了風溼。這事一出,皇上居然又咂摸出點陰謀氣息來,覺著愛妃之死牽扯到前朝爭鬥,是居寧侯怕皇上寵愛大姐,替她查清冤屈,特授意婉嬪故意為之。又覺著大姐是死不瞑目,所以冤魂不散,一直留在宮裡等著索命呢。為了安撫大姐英靈,他便請了三位高僧在福寧宮做法,又追薦她為貴妃,還把我們家人都從牢裡放了出來。就連太師都得了我二哥的餘蔭,一併跟著放出來了。二哥很是瘦了幾十斤,回來時只餘一把骨頭;三哥也不像從前那麼壯碩,臉上五光十色,出落得和乾隆粉彩瓷器一般。雖然吃了一番苦,兩人的骨氣倒都磨了出來,回家沒一個叫痛的。二哥見了我還笑說,數年沒見,他們幾個都瘦了,就我倒胖了幾十斤,可見傻人有傻福。將來他腿好了,要正經請我下一回館子,大哥和三弟自然也得去。三哥倒是為家裡這幾個姐妹好生嘆了一回:&ldo;我算明白了,咱們這要死要活的,都是為了那幾個女人露臉。都走了也好,正常人誰沒事鬥得死去活來拉家扯業的,沒了她們,咱保不準還能多活兩年呢。&rdo;三哥雖然讀書差了點,眼光倒真準。上幾輩子他們可不就活了十幾二十年,就叫大姐牽連著重生了?他們回來,我也就重新住回了自己的院子裡。美人雖好,江山更重,天天和大哥、滌洹真人一個院住著,我哪還有機會和衝淵教的人聯絡?聯絡不上他們,我手裡空拿著個ipad,還是沒電又摔花了屏的,當墊板都嫌不平,要來何用!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那些衝淵教弟子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他們只知道我是教主身邊的人,如今出現在京中也是教主特地安排的。‐‐教主當時病重,又微覺遲堂主有叛逆之心,故而遣我將聖物帶離教內,以防落入狼子野心之人手中。而若教主身故,我自然便是手執聖物,為他報仇,收拾叛逆之人。遲堂主叛逆是真;教主那天被我做到幾乎盡人亡,遲堂主奪權時還起不來身是真;我手中ipad是真;由不得那些人不信。我對這些人和顏悅色,反覆宣講教義,說得他們心中對我感佩至深,以為教主早知自己身體不行,當初把我帶回教中當作下任教主培養。不過說了幾回話,他們就偏倒向了我這方,將我當作救援淵栩的希望。看來淵栩做教主,還是比遲堂主更得人心一些。我和衝淵教徒悄悄來往過幾回,熟悉他們的作風,晚上便睡得極淺,凡聽到院內有些響動,便要起身披衣開門。這一日便見一個人影自房門上方落下,衣裳楚楚,逆著光看不清相貌,卻是毫不見外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低聲道:&ldo;小湛,咱們到屋內談談。&rdo;這人也真夠自來熟的。我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負手便往屋裡走,隨口問道:&ldo;你拜在哪一堂之下,燒的是哪柱香?你到京中是公幹私幹,何時看見我牆上訊號的?&rdo;小湛兩個字是他叫的嗎?就是魯堂主在教裡也得叫我一聲聞特助‐‐這麼一想我才想起來,我在教裡是叫阿聞的,沒人知道我名字裡還帶個湛字。而且我畫的也只是總壇聯絡訊號,那人怎麼一進門就叫我小湛?莫非是總壇來的人,還是知道我家裡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