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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莫子木紅著臉惱怒地道。ivan笑著在莫子木的耳邊道:「寶貝,再叫大聲點,我喜愛聽你的叫床聲。」莫子木將頭側過一邊,閉上眼睛,一副請君自便的姿勢。「seven,我進去了。」「……」「seven?」「你要幹快乾,羅裡八嗦的做什麼?」「嘖嘖,突然想跟你討論一下哲理。你應該會喜歡氣質,我正在努力地體現這一點。」「你插在裡面跟我討論哲學?你是瘋子嗎?」「對不起,我認為氣質應該是與生俱來的,所以也是不分場合的。」「……」「學會做愛,是真正的生命開始,這句如何?」莫子木閉了閉眼睛,長吐了一口氣。「不滿意,我還有。做愛的意義,一開始只是為了看到你的臉,接下來是為了看到你的眼睛,最後是為了看到你的嘴唇,然後是想在黑暗中撫摸你的全部,把你緊擁。」ivan笑道:「覺得這句怎麼樣?有沒有打動你?」莫子木一翻身將他大力地掀到一邊,ivan赤身裸體地撐著頭看著他將自己的衣服穿上,長吐了一口氣,道:「喂喂,這種經典的句子居然沒打動你。」莫子木拉上褲子,忍無可忍地衝他吼道:「請別剽竊跟篡改別人的詩句。」ivan衝著他的背影,笑道:「喂喂……別生氣嘛,我覺得我改得比《夜巴黎》精彩得多。」法國詩人雅克。普雷韋爾在他的詩歌《夜巴黎》裡中寫道:在點燃三根火柴的夜裡一開始是為了看到你的臉接下來是為了看到你的眼睛最後是為了看到你的嘴唇餘下的黑暗是為了想起你的全部把你緊擁莫子木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路過一個又一個柵欄,好像是路過一個又一個的獸籠。從獸籠的背後射出來的目光是貪婪的,充滿了獸慾,那早已是非人類的眼神。他走進了自己的監舍,看著大家略為擔心的目光,他開口道:「有想過從這裡出去嗎?」托米沒有回答,湯姆嘲諷地一笑,道:「我只想過明天是否可以活下去。」「如果……我能在hunter夜,讓補給船停靠在碼頭呢?」莫子木緩緩地道。除了傑克憨厚地看著莫子木,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托米猛然抬起了頭,他緩緩地說:「補給船從來不會出現在hunter夜。」莫子木往裡走了幾步,他還在微微喘著氣,道:「瑪門的補給船一般會出現在週二,週四的傍晚,我們如果能讓船在hunter夜抵達瑪門島,便很有機會在那一晚藉機離開瑪門。」托米有一些微微顫抖地道:「你如何才能變動補給船的時間?」湯姆突然對一臉無辜的傑克喝道:「肥佬,站門口去。」傑克嚇了一跳,卻言聽計從地站了起來,往門口一站,一米左右的門就被他的肥肉堵了個嚴嚴實實。「我能侵入對岸的電腦系統,改變他們的排程表。」莫子木顫聲道。整個宿舍沉靜了許久,托米才道:「即便如此,我們還是會有很多困難。首先我們需要知道怎麼擺脫hunter?最重要的是從hunter區域穿越到瑪門監獄的碼頭,非hunter區到處都是觸警器,也許我們還沒跑出五十米,就有報警器響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只能等著被槍打成篩子。不論是鳴槍聲,還是拉警鈴,補給船都會立刻離開,我們根本沒有半點機會。最後就算我們能不被發現靠近碼頭,又怎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挾持船隻離開呢?」湯姆插口道:「你也知道,船上至少有三個護衛,持槍的護衛。」他嘆了口氣又道:「不但如此除非你能在晚上走,否則你無法躲過早上的點名,只要你不死,你就要在清晨喊到!」托米道:「即使我們能夠上船,不出一個小時他們就會發現我們失蹤了,而那個時候我們還漂在海上。」莫子木道:「如果我們能在週末參加hunter,而又能在週一讓船過來,我們也許會有一個不錯的機會。阿道夫喜歡出外度週末,週末都不在島上,週日與週一的清晨通常都由諾頓來點名,所以會比平時整整晚至少兩個小時。至於哪條路沒有觸警區,也許垃圾本身可以告訴我們。」「這太荒謬了,每個hunter夜都是九死一生,是他們按功能表來點我們,你如何能保證我們參加週末的那場?難道我們要包下整個星期的hunter嗎?」湯姆苦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