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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我將他扔到了床上,壓住了這個猥瑣老男人的大腿。「你發什麼神經!」馮德龍掙扎著想站起來,我隔著褲子揉搓著他的陰莖,沒幾下他就軟了下來,嘴裡哼哼著:「我才不要跟你這種管道工人上床。」我的食指抵著他的後面,道:「你也知道我叫管道工人,嗯?」我的食指隔著褲子往他裡面鑽,馮德龍哼聲更大了,在我的床單上扭來扭去。我看他臉色潮紅,於是出言譏笑道:「知道我是專業人士。」馮德龍的平腳底褲一直褪到腳踝處,已經急不可奈地自己把玩了起來,不看他的人長得一副猥瑣像,但是陰莖的尺寸倒也不小。他一手把把握著一柱擎天,上下套弄著,爽得連腳都翹了起來。馮德龍閉著眼睛,嘴裡哼道:「啊,寶貝,讓我把你西褲脫掉,你光著下身就好。我的手指碰到你的下面了,你也有一點硬,看來寶貝你明明跟我一樣飢渴啊。彆著急,我拉開拉鍊了,聽到那聲響了沒有,現在我的手伸進了你的褲襠把玩著你的下面,記住是我的手!你做什麼發抖,不想做也不行,趴到辦公桌上去……嗯,兩腿分開,我喜歡你這樣,屁股再翹高一點,再高一點……嗯,現在只是我的手指你就吃不消了,不是吧……有感覺了,晃得這麼厲害,你還真是敏感……成全你,我進去了……進去了……好……爽!真他媽太爽了,一天操你一次怎麼夠!」「用力舔,含著它……抬高頭,讓我看著你的眼睛,啊,我喜歡你這副無辜的表情,讓我想要操你一萬遍,再一萬遍……你真厲害,全含進去了……別低下頭,我要看清你的表情,兩隻手去套弄你的陰莖,我要看到它勃起……對,兩隻手,上下套弄……爽了吧,別忘了你的嘴,你可以搖晃身體,寶貝,這樣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跟我口交……對,對,啊啊啊,用力晃用力……用力,啊……你太強了,你真是太強了……」「寶貝,我喜歡你光著下身一副淫賤的樣子,來坐上來……如果你不想我弄髒你的襯衣,你知道我的耐心不好,可不要逼我把你弄在辦公桌上操,這樣你一出去全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你一天被我幹幾次了……嗯,對,放軟身體,慢慢坐下去,勾住我的脖子,上下挪動你的身體……腳頂住我的椅子……啊,你真是天生被操的料子,還說你不是gay……啊,看清你的身體,下面都翹得這麼高了,是因為我在插你的後面……」我的手越套弄越快,從下身傳遞來的興奮猶如一根鞭子一般抽打著全身,帶著尖銳的快感,一股滾燙的液體噴了出來,從我的指間滑落。我睜開了雙眼,看見天花板的鏡子裡,馮德龍與我面對面,他的手裡還握著自己的陰莖躺在那張花了二十萬natuzzi的大床上 ,白色的液體正從指縫中緩緩滑落到了那張花了五萬塊的同款床墊上。每個黎明,在黑夜與白天不是那麼清楚分野的時候,我既是馮德龍也是管道工。後 記大家好,希望看完了整本書,沒有被流香的新書嚇到,希望大家還算能接受這本古怪的色情小說:)。小說大致是說了一個人格分裂的猥瑣大叔的故事。他的本體就是馮德龍,一個三十出頭的老男人,其貌不揚,喜愛戴黑色眼鏡,終日晝伏夜出,常年穿平腳底褲睡覺。他愛說黃色笑話,除了在sn上打字,極少與人聊天,有一套含八十萬商貸的期房,神情猥瑣,膽小怕事。然後他分裂出去的,那個大膽、視色情為人生的人格就是管道工。很多人看到白色會覺得不明白,因為它似乎與整個故事無關。是的,事實確實如此。白色與整本小說的肉體無關,僅僅與它的氣質有關:)。我們一生中多多少少都會遇到像馮德龍這樣的尷尬,暗戀某個人或者某樣東西,卻不得不常年剋制對它的熱愛,最終不得不放棄或者割捨。更慘的是,為了生活,我們有的時候還要幫著更高的勢力來強姦自己的愛好,然後承認這世上最美好的承諾與最潔淨的純情是無法永恆的。逼仄的生活令人瘋狂,有的時候會想有一個分身,它能代替自己出去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