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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那聲音繼續道：&ldo;浪蕩子淫人妻女，毀人名節，難道不說喜歡？青樓娼妓迎來送往，柔情款款，難道不說喜歡？薄情人拋棄糟糠，另尋良配，難道不說喜歡？為官富貴者三妻四妾，難道不說喜歡？&rdo;他冷冷一笑，道：&ldo;沈墨山，你來告訴我，什麼叫喜歡？你適才所言的喜歡，屬於上述哪一種？&rdo;沈墨山翻了下白眼，卻恭恭敬敬拱手行禮，道：&ldo;見過徐二叔。&rdo;&ldo;你心裡，倒還認老子是你二叔？&rdo;一個身影快如閃電，疾馳而至，出手如風，揚手就往沈墨山臉上招呼。沈墨山面不改色，低頭側過，划拳為掌，頃刻間與他過了十餘招，那人一個轉身，五指為爪，竟朝小琪兒抓來，我心中大駭，想也不想，一把摟過孩子，以身相擋。&ldo;二叔！&rdo;一聲驚呼自我身後傳來，我閉眼以待想象中的劇痛，卻半天沒動靜，轉過身一看，卻見一個一身錦袍，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收了掌，正打量我，他目光銳利，幾可探入人心底，令人不敢與之對視，我垂下頭，抱著琪兒，慢騰騰從榻上站起，略略行了禮，道：&ldo;徐爺。&rdo;他冷聲道：&ldo;倡優一流，果然管人均叫&lso;爺&rso;。&rdo;&ldo;二叔，您胡扯什麼呀。&rdo;沈墨山一個箭步踏上，擋在我面前，半昂著頭道：&ldo;得了，我曉得今兒個最好什麼也別說，因為說什麼都會適得其反，令您對長歌的偏見更深，但我要真什麼也不說，幹瞧著您奚落他，我他孃的就不是明德公子爺教出來的。您愛聽也罷，不愛聽對不住您，可我要說，他是我的人，我待他，就跟您待寶叔那般，若有人當著您罵寶叔一聲奴才，您怕也要活活剁了他吧？今兒個您再管他叫一句倡優，咱們叔侄幾十年的老臉，咱們兩家兩代人的交情，從今往後都不用提！&rdo; &ldo;說得好！&rdo;那徐爺臉色一變，陰陰地道：&ldo;這男人狐媚子一般，看把你迷得鬼迷心竅，祖宗姓氏都可不顧了，趕明兒還不知要弄出什麼么蛾子來。行，我今日辛苦點，為你除了他，你爹就算在這，也斷不會攔我。&rdo;&ldo;二叔，您別逼我動手。&rdo;沈墨山雙目微眯道。&ldo;正好，我領教下冰魄絕焰。&rdo;徐爺冷笑道：&ldo;不容易啊，敦促你練功，到頭了，竟然要對付我頭上。&rdo;沈墨山笑了笑，說：&ldo;您高抬貴手，還是我最親的二叔。&rdo;&ldo;就是因為大家都由著你胡鬧，只有我真心為你著想，我還非得做點什麼，才對得住你叫的這聲二叔。&rdo;兩人之間的爭鬥一觸即發，我心裡惶恐至極，卻也明白，此時最好的方式，是不要插嘴，說什麼，都只會令事情越發糟糕。好在兩人雖然都放了狠話，但依著我對沈墨山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對自己叔叔下殺手，那叔叔，瞧著一心為他，也斷不肯真傷了他，兩人並無性命之虞，倒也可稍微放心。就在此時，一個柔和的嗓門氣喘吁吁地道：&ldo;徐達升，住手，你要打自己孩子嗎？有話好好說，爺倆還真要動手啊？成什麼樣子你們？都給我住手！&rdo;那徐爺本一臉倨傲，眼神都透著冷意，此時一聽來人的話，卻立即換上柔和之極的表情，堆上笑，轉身湊上去說：&ldo;寶兒，你看錯了，我逗墨山玩兒呢，哪能真跟他動手？你來得怎麼這麼快，我正嚇唬他呢。&rdo;&ldo;這麼大歲數了還玩！&rdo;那來的人錯眼看我，&ldo;咦&rdo;了一聲，撇下徐達升，徑直朝我走來。我見他年紀也不輕，但面白無鬚，長相俊美，瞧不出多大歲數，且眉目和善，一雙圓圓的眼睛清澈見底，黑亮透光，令人觀之先生三分好感。我打量他的同時，他也打量我，目光中有驚奇和難以置信，道：&ldo;你就是長歌？&rdo;我扶著琪兒，勉強作揖道：&ldo;見過前輩。&rdo;&ldo;無需客氣。&rdo;他上前一步扶住我，道：&ldo;快坐下，可站不住了。&rdo;我有些赧顏，卻無力推辭，只得告罪坐下，他就坐我旁邊，微笑著端詳我的臉，道：&ldo;哎呀，可真像，長歌果然好相貌，這等模樣，我年少時頭一回見，就看迷了眼，想不到事隔多年，竟然還能見著像個八九分的。&rdo;我忙道：&ldo;哪裡，長歌久病頹容，衝撞了前輩，請勿見怪。&rdo;&ldo;無需客氣，&rdo;他笑眯眯地對我道：&ldo;你這樣的，配我家墨山，倒顯得他粗糙了。&rdo;&ldo;寶兒，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沈墨山乃沈家兒郎風範，頂天立地的漢子，像姓林的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