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頁(第1/2 頁)

&ldo;我餓了。&rdo;我說，&ldo;要吃甜排骨。&rdo;&ldo;好。&rdo;袁牧之點頭，隨即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下令道：&ldo;弄點吃的過來，要糖醋排骨，其他的你看著辦。&rdo;&ldo;為什麼甜排骨其實叫糖醋排骨？&rdo;&ldo;因為它的佐料是糖和醋。&rdo;&ldo;我還是喜歡叫甜排骨，&rdo;我微微笑了，對他說，&ldo;我不喜歡約定俗成的東西，我喜歡自己命名。&rdo;&ldo;嗯，甜排骨很形象，我也喜歡。&rdo;他笑了，摸著我的頭髮。&ldo;如果可以，我想一系列東西重新起名字，我是說，如果我有個房子的話，&rdo;我在他懷裡輕聲說，&ldo;要有落地大玻璃窗那種，陽光能直射進來，走到哪都光線充足得要命，完全不存在陰暗的角落那種。&rdo;&ldo;以後我給你。&rdo;袁牧之柔聲說。&ldo;嗯，&rdo;我點點頭說，&ldo;我要給屋子裡的每一把椅子起名字，有天鵝絨靠背的，叫荷爾德林，橡木靠背的，叫愛因斯坦。&rdo;袁牧之帶笑問：&ldo;那如果是中式的交椅呢？&rdo;&ldo;那我不知道，&rdo;我誠實地搖頭，&ldo;我不認識中國的名人。&rdo;&ldo;好吧，你沒法決定名字的，就交給我。&rdo;袁牧之笑著說，&ldo;說說看，你還想在那間屋子裡幹嘛？&rdo;&ldo;要做實驗，&rdo;我興致勃勃地說，&ldo;試驗能不能不靠語言做心理暗示就能成功催眠……&rdo;&ldo;你，&rdo;袁牧之有些不滿，&ldo;你就不能想點咱們倆一塊乾的事？&rdo;我笑了起來，抱住袁牧之的胳膊蹭了蹭，說：&ldo;在那間屋子裡做的所有事，我都希望你在邊上看著。&rdo;&ldo;為什麼？&rdo;他明顯高興了起來，卻非要說，&ldo;如果我覺得無聊呢？&rdo;&ldo;你會嗎？&rdo;我皺眉想了想，說，&ldo;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因為如果你真的無聊，我會給你催眠，改變你的趣味點。&rdo;&ldo;原冰！&rdo;袁牧之咬牙罵，&ldo;你個小兔崽子有膽試試！&rdo;我愉快地笑出了聲，抱緊了他的胳膊，把腦袋藏在他的衣襟邊拱來拱去，袁牧之輕輕拍了下我的臀部，佯裝生氣說：&ldo;鬧，再鬧，看我不揍你屁股！&rdo;&ldo;袁牧之，其實你並不是真的想對我施加暴力，是不是？&rdo;我抬頭問他。&ldo;嗯，我要是想揍你，就不是現在這樣。&rdo;他笑呵呵地說，&ldo;你小子終於也不是那麼笨了。&rdo;&ldo;你喜歡我是不是？&rdo;我認真地問他。袁牧之的臉莫名其妙有點紅，他躲開我的視線，吶吶地說：&ldo;什麼喜歡不喜歡，忒他媽肉麻……&rdo;&ldo;我喜歡你。&rdo;我說。&ldo;什麼？&rdo;袁牧之好像嚇了一跳，驚詫地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問，&ldo;寶寶，你，你剛剛說什麼？&rdo;&ldo;我喜歡你，&rdo;我安靜地說，&ldo;所以不想看你死掉，哪怕你只有一點活著的可能性，我也會拼命去找，如果找不到那個可能性，我會把弄死你的相關人都宰掉，我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這的。&rdo;&ldo;寶寶……&rdo;他感慨而狂喜地看著我。&ldo;我很自私，我不認為自私有什麼不好，人類社會如果有所謂的進步，原初動力就是自私和貪婪。所以，我很自私，&rdo;我看著他的眼睛，帶著笑，柔聲說，&ldo;我自私地覺得，你也必須喜歡我，如果你喜歡別的人，比如那個什麼浩子，我會立即處理掉他，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rdo;袁牧之笑了，但他的眼睛裡含著水，他點點頭，想了想，又點點頭。我的眼眶也潤溼了，我覺得心裡疼得不得了，但卻必須將這件事進行下去，我繼續輕柔地說：&ldo;你只能給我一個人買甜排骨吃，只能這樣抱我一個人，只能給我一個人洗澡，只能讓我靠著你在浴缸裡睡覺，你只能，腦子裡想著我，記得我所有的事情，那些細節，那些我在你身邊生活過，存在過的痕跡，你必須記著，因為，我想要你記住它們。&rdo;&ldo;我會。&rdo;他啞聲說，&ldo;而且，我們會一起創造很多很多美好的記憶，等我們倆都老了，就一塊說說過去的事，坐搖椅裡，你還像現在這樣靠在我懷裡，好不好？&rdo;我的眼淚掉了下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