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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醴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身處何方,果斷抬手摘掉覆在自己口鼻之上的呼吸器,病房裡監控的儀器立即&ldo;尖叫&rdo;起來,趴在她身上的男子陡然抬起頭……男子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整張臉已經綻放出了一個極為燦爛且奪目的笑容。這感覺……我果然沒追錯。傅醴從醒來的那一刻已經知道現在的身體在重創後足足在病床上躺了半年,時睡時醒,而且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因此她的身體整個都是軟弱無力的狀態,想對對方笑一下,估計這個笑容也很猙獰。於是傅醴眨了眨眼睛,伸手在對方的臉上摸了一把:哎呀,鬍渣好扎手。然後她就安心地閤眼幹正事去了。曾有人說,肉~體~就是靈魂的容器。其實這個說法並不恰當。既然是容器就一定有容納極限,實際上不管魂魄有多強……你叫靈魂也好魂魄也罷,身體都能完全容納,而且是任意身體都能容納十分強大的靈魂。只是魂魄與身體之間存在一個協排程問題。不過傅醴目前沒這個困擾……她畢竟是差一點就能飛昇徹底逍遙的準真仙,不說全知全能,但是查一查自己前世的&ldo;戶口&rdo;只在一念之間。是的,這是她的某個前世,而且是個沒能善終的前世。不過當務之急不是什麼改變原本的人生,或者抓住莊衍之的魂魄碎片,而是檢查一下自己的魂魄狀態。捱過部分雷劫,又追著魂魄碎片穿梭世界,她的魂魄實際上受創不小。現在她要在仔細檢查傷勢後為自己療傷……至少要把傷處摺疊翻轉到魂魄內部去。魂魄這點十分方便,可以隨心意自由變換形態。但因為這個世界的級別較低,她修養的過程恐怕相對漫長,幸好她處理魂魄的傷勢時並不耽誤她感知外界。而剛剛趴在她身上的男子卻完全不能像她這樣平靜。禮禮醒了!莊巖又驚又喜,被禮禮劃拉了下臉蛋,他頓時心臟狂跳,幾乎忘了呼吸。他情感上不能接受,但理智上卻很清楚:禮禮腦部淤血的面積越來越大,現在沒有醫生再敢給她做開顱手術,而且幾位神經外科的權威都下了診斷:禮禮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再也醒不來……而且上一次醒來,禮禮似乎認不出人了……傅醴這邊正給自己驗傷,也沒耽誤她感受身邊男人的情緒:有喜有悲,而且似乎悲哀正慢慢壓過欣喜。‐‐大師兄,這一世的你好情緒化,我有點不習慣。心聲如此,但該哄還是要哄。傅醴睜開眼,衝著對方招了招手,&ldo;莊……&rdo;嗓音無比暗啞,但依舊別有韻味。莊巖雙肩一抖,滿腔思緒頓時升騰……得不見蹤影,他腦中一片白地撲了過來。一眾醫護人員聽到儀器警報匆匆趕來,推門而出,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景象:一直昏迷不醒的歌后傅醴雙眼有神,一手放在她緋聞男友莊巖的背上,另一手……伸出食指在她唇邊豎了一下。等莊巖平靜下來,得到訊息的父母哥哥已經全都趕了過來。老實說,自家爹媽和親哥還不如莊巖堅強呢:媽媽哭了個稀里嘩啦,爸爸和哥哥眼眶都紅得不行。傅醴把爸媽和哥哥的手全抱在懷裡,挨個拍拍手背,捏捏手指……還努力試著給家人擦擦眼淚,摸摸臉。這會兒莊巖已經&ldo;邊兒靠&rdo;。他也識趣,不打擾一家子團聚,而是到走廊盡頭的露天平臺,狠狠地吸了根菸。五分鐘後他接了助理的電話,親自帶著助理和保鏢來到醫院門口,打算驅散蹲守在此的記者們。不過娛記哪個肯輕易放棄?莊總親至,他們就知道這次不能放出照片……那說什麼也得討個口信兒。畢竟歌后傅醴父母和哥哥的車先後駛入醫院大門……說明歌后傅醴要麼是醒了,要麼就是永遠醒不來了……至於莊總……傅醴鮮少有緋聞,但從出道到重病這十來年裡,莊總是唯一一個始終都陪在她身邊的男人‐‐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當事雙方曖昧了十來年,偏偏誰都沒承認過戀情。但是傅醴車禍入院後,莊總探望的次數和陪床的時間,比傅醴父母和哥哥還多還久。在傅醴父母面前莊巖簡直比模範女婿還模範女婿。所以娛記們說什麼也不能&ldo;放過&rdo;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