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炎黃與蚩尤(第1/2 頁)
我愛花花:現在覺得四大爺應該不是和老朱有話聊,和嘉靖才是一對好搭子。一個煉丹一個嗑藥,一個燒青詞一個算八字。
百忍成金:雍正和老朱審美情趣都不在一條道上。能說什麼,說我是奪了你朱明江山的韃子後人。就老朱那南征北戰親自操刀子的體格,世宗四力半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銀河系系花:對工作狂而言,嘉靖那種幾十年不上朝的架勢,真看不過去。
向日葵:雍正對明太祖評價很高,以明太祖崛起布衣,統一方夏,經文緯武,為漢唐宋諸君之所未及,其後嗣亦未有如前代荒淫暴虐亡國之跡。
不光認為朱元璋為前代皇帝所不及,而且還認為整個明代都沒有荒淫暴虐的皇帝,放在今天得扣個明吹帽子吧
黑咖啡:清朝皇帝不管真心還是假意人均明吹,吹得最狠的還是康熙。因為要消弭明朝遺民的抵抗情緒。
宋之人的不以為意,占卜而已。每逢大軍出征不都要占卜吉凶麼。
宋之後的難免就要想到奇才宋欽宗,靠六甲神兵守城。這位皇帝居然親身上陣算命。
劉徹:“見識了!”他本身就是個迷信的人,但不似雍正自學成才,不通方術。於是召來方士,不是給他本人算,是給衛青霍去病算,務必要算出一個大富大貴長壽安康的命格來。
李世民同樣感慨,“見識了!”
尉遲敬德:“陛下,臣等八字都不錯。”命不好的根本活不到現在。
生怕在競爭激烈的初唐名將圈再掀起卷八字的風。
看看天幕盤點的初唐名將有哪些,李靖、蘇定方、程知節……怎麼不能多他尉遲敬德一人呢。
李世民擺手道:“朕知,”轉而道:“漁鹽之法可否在大唐境內推廣?”
唐與清相距千年,漁民情況,食鹽產量不可一概而論。
趙光義這會覺得自己臨陣派發陣圖的操作可謂高明無比,這臨陣算八字皆是虛妄,哪有實打實的陣圖抵用。
朱元璋要考慮的問題更多,比如賤籍、疍戶、漁鹽……明清相連,許多政策都可以互相引用。
比如之前雍正的抄家追貪之法,朱元璋試用了一段時日,效果很是不錯。
可惜是異族君主。
康熙朝諸阿哥紛紛側目,每天都發現一個新四弟/哥,你還有多少驚喜是爺不知道的。
四力半打不過明太祖,丟人丟到大明去了,置大清的顏面於何地!
你這算命真的準麼?年羹堯父子到底誰克誰,連帶隆科多一起被克,三人一塊死於非命。
滿清制度,皇帝就是八旗的大家長,婚喪嫁娶皆可過問。不是不能過繼,但過繼之前是不是得和人親爹知會一聲。
年羹堯在前線打仗,轉頭一看,兒子沒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雍正想起年熙,是個好孩子,他當初是真想保他一命。廢除賤籍也是自他上奏開始,可惜天不假年。
乾隆情不自禁地捂住臉,有些事他甚至是親歷者。
糊糊:“鹽對種花家的作用的有多大?幾乎塑造了我們的歷史。
信史上如何記載種花家最早的兩場戰爭,黃帝曾戰炎帝於阪泉,敗蚩尤於涿鹿。
阪泉之戰是種花家代稱炎黃的由來,涿鹿之戰則讓我們認識到一種猛獸。”
我愛花花:如果蚩尤的坐騎是花局,輸不是沒有道理的。
言不由衷:請尊重領導!
我愛花花:熊事任命:成和花,女,三歲九個月,籍貫蓉城。幼兒園全日制在讀博士學歷,大熊貓繁育基地熊大代表,大運會宣傳大使、春晚特邀嘉賓,現聘任為蓉城文旅榮譽局長。
黑咖啡:還是我們西直門三太子像樣點。
油菜花:不怕三太子中途甩下蚩尤跑了?
痴人說夢:傳說蚩尤有兩隻坐騎,一隻是猛獸一隻是賣萌的,結果打仗那天騎錯了……
銀河系系花:親愛的蚩尤,見字如晤,展信舒顏。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時間過得真快,我離開那片郊野已經好幾千年了。
尤,我想你了。今夜的風和你我涿鹿初遇時那晚吹得一樣令人心動。唯一不同的是,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樹欲靜而風不止,熊還而尤不在。
我多希望能再見你一面,只要你來,無論多遠,我等你。
劉徹目瞪口呆,後人研究涿鹿之戰,是因為蚩尤的坐騎?這些邊邊角角的資料一般人真不一定知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