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將她囚禁在懷裡(第2/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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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握著手機發懵。
她有點沒搞清楚狀況,池妄為什麼突然打電話過來,又莫名其妙掛了?
該不會是被她吵醒了,不高興在發脾氣?
她要不要打回去解釋一下啊……?
姜幼心裡有些害怕,猶豫再三,把手機塞進枕頭下,扯起被子矇住臉。
算了,太尷尬了。
池妄脾氣不好,估計正在氣頭上,她還是別找罵。
……
池妄穿著深灰色浴袍,站在陽臺吸菸。
他才回國幾天,還在調時差。
原本睡不著,掛了姜幼的電話,更加睡意全無。
池妄掐了煙,心煩的轉身回屋,從酒櫃拿了瓶白蘭地,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灼燒著胃隱隱作痛。
池妄皺了皺眉,又點了根菸。
客廳裡沒開燈,白色煙霧在他指尖縈繞。
池妄慢悠悠地抽,透過煙霧眯起眼,看著姜幼給他的轉賬。
臭丫頭不是沒工作,一下子哪來這麼多錢?
池妄扔下手機,仰頭靠向沙發,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晚回國時的場景。
池氏在國內市場開發新專案,他一下飛機就被接去酒店。
在酒店大廳,他撞見了被經理訓斥的姜幼。
那丫頭埋著腦袋,臉紅窘迫地捱罵,沒注意到從她面前經過的他。
時隔三年,他一眼便認出她來。
當天晚上,合作公司為他接風洗塵,他喝多了,被人趁虛而入,喝了一杯不乾淨的酒。
賀詞把他扶去房間,要叫醫生過來,他制止了。
賀詞聽他的吩咐,叫來了酒店經理。
接著姜幼便敲響他房間的門。
他不清醒地把姜幼拖進房間,失控地將她囚禁在懷裡。
同時他又十分清醒,因為他知道身下的人,是她。
他放縱酒精和藥物吞噬自己的理智,放縱自己作惡的行為。
吻她、摸她、再進入。
每一個過程,他都記憶清晰。
那晚房間裡很黑,他記得她哭泣求饒的聲音。
悅耳動聽,惹人憐愛。
記得她身體裡的滾燙,快要把他燙壞了。
池妄盯著虛空裡昏暗不定的光線,將最後一杯酒喝完,手裡把玩著一塊吊墜,墜子裡是姜幼的照片。
……
姜幼晚上八點才上班,第二天她睡到中午才醒。
她下意識摸到手機,開啟微信,發現池妄沒有收錢。
對話方塊除了她的轉賬,安靜的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她的一千塊被晾在那裡,顯得有些可笑。
但姜幼堅持不懈,把每天晚上結算的工資都轉給他,可是一連三天,池妄都沒有收款,錢被原路退了回來。
姜幼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池妄到底為什麼不收錢,最後沒憋住,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池妄,這是我還你的錢,如果你看見了,記得收哦。”
過了很久池妄才回復,直接甩來一張圖片。
姜幼點開,是他襯衫的訂製費用。
一件襯衫,28萬。
這是什麼意思?
姜幼腦袋上掛著兩個問號,“池妄,你發錯訊息了嗎?”
池妄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我的衣服什麼時候還?”
姜幼立刻想起來,她借了池妄的衣服穿回家,忘記還他了!
難怪池妄不收錢!
她穿走的那件襯衫都要28萬,池妄哪還瞧得上這6千塊?
姜幼有點窘迫。
“不好意思,今天下午你有空嗎?我去給你送衣服。”
姜幼以為又要等一個多小時,哪知這次,池妄回覆很快。
“我在家。”
……
姜幼十歲到十五歲,跟池妄在東海灣別墅生活了五年。
姜幼逃跑沒多久,池妄就把房子賣了,在國內的資產也都變賣搬遷了。
現在池妄回國,搬了新住址,上次姜幼去過。
那是京城最具有代表性的寫字樓,外觀奇特,高聳入雲,目前全國樓價最高。
姜幼剛想按門鈴,門嚯的開啟,一道修長的人影站在門內。
姜幼慌忙低下頭,“池妄……”
“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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