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您是我家小孩弄丟的爸媽嗎(第2/3 頁)
傭兵,要求他們立即冒險深入吉尼亞共和國。我聯絡上其中五位,鑑於保密協議,他們只肯透露天齋先生在拜託他們找人。”
趁著小傢伙們上學,蘭波約上完夜班的成步堂來人類行為研習社密談。男人不愧至今仍是律師界的傳說,立馬意識到其中異常。永遠溫柔疲憊的黑眼睛瞬間犀利,成步堂深吸一口氣,抓起蘭波提供的資料默默研讀。最後一條轉款記錄停在傳奇魔術師給徒弟們傳信,要求他們殺死自己的前一天。
天齋在找誰?那個在弟子眼裡自從女兒出事,整個人都變得偏執瘋狂的老人會拼盡全力找誰?又是誰因為人狼之亂杳無音訊,讓身患絕症的人苦苦堅持一年後終於絕望,選擇用最扭曲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或真敷優海,美貫口中早年間離世的媽媽,小姑娘面對天馬伕人偶爾會面露羨慕想起的母親,她當年或許根本沒死。
“優海女士……”成步堂聲音乾啞,“巴朗說優海頭部中彈倒進血泊,他跟扎克完全懵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天齋先生,他把他們全部趕了出去,全程不許兩個弟子靠近。”
成步堂一直專注於尋找扎克,可是仔細想想,當年的排練事故簡直疑點重重。一個大活人死了,真的可以悄無聲息壓下去嗎?現代社會,如果處理屍體特別容易,殺人犯哪裡還需要想方設法毀屍滅跡?尤其優海是天齋的老來得女,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女兒沒了,恰逢第三次世界異能大戰,日本亂得厲害,作為父親,天齋既然有那個經濟實力,再怎麼想隱瞞訊息保護魔術團,總會願意買下一塊安全的墓地,避免她死後也不得安寧吧?要想掩人耳目,便必須就近儘快掩埋,東京這座城市建立多少年了,好墓地全被捏在政府還有大企業手裡,越是正規,做事越是謹慎,埋人進去需要很多手續,官方開具的死亡證明是諸多申請材料中的基礎。
蘭波彎腰撈起粘過來撒嬌的,輕嘆道:“優海女士在日本很有名氣,一個明顯被子彈擊斃的名人不是說想糊弄就能糊弄過去的。天齋老先生沒在裡世界混過,手段有限,我也沒找到類似的痕跡。如果他決定親手隱藏彈痕,唔,那樣的手段說來簡單,無非是對屍體進行更大的破壞,刀劈,火燒,泡進王水池諸如此類,可他捨得對獨女的屍身做這些事嗎?”
“他把所有人擺了一道!”
成步堂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嚇得狗狗打了個哆嗦,蘭波把炸開的毛毛按下去。
“沒錯,優海女士還活著,至少在吉尼亞共和國發生人狼之亂以前。”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憂心忡忡。是啊,叛亂前還活著,但估計當時身體情況就不太妙,否則天齋再惱恨弟子誤傷女兒,哪怕只是為了血脈相連的優海跟美貫呢,他也絕對不忍心強迫母女分離,甚至任由扎克暗示美貫母親已經亡故,平白害小姑娘落淚難過。現在倒是有辦法確定優海女士是否離世,可以做到這件事的兩個人暫且沒空,大家已經約好時間,三天後見。不管三天後優海女士是死是活,吉尼亞都肯定要去的,蘭波其實沒報太大希望,感覺會變成單純的腦科資料蒐集之旅,畢竟人狼沒了,那個國家卻一直動盪不安,當年的療養院興許有幸存者知道優海女士的下落,問題是傷重虛弱的病人有可能在人狼和炮火的侵襲中活下來嗎?即使僥倖活了下來,萬一她捲入後續暴亂……扎克不會遇到生命危險,找他的事可以往後放放;在吉尼亞共和國找到屍體或者活人之前,不如就讓美貫繼續以為媽媽很多年前便離世了吧。
“還有,中也明天有空嗎?”大詩人的笑容毫無破綻,“去年中也好不容易可以上學了,很該好好慶祝一番,偏偏我那時狀態不對,前些日子才終於準備好了慶祝的禮物。那個禮物稍微有些特殊,沒辦法移動,去拿的話恐怕少說要花上一天的時間呢。”
阿爾格爾沒有生疑,中也的上學禮物大家都給過了,確實就差阿蒂爾那份;再說過去的這一年,阿蒂爾也不是完全蹲家裡寫詩,偶爾也會獨自出門溜達溜達啦,這次應該差不多吧,就是拉上了中也而已……阿爾格爾疑惑地瞅瞅中也,小夥伴明顯非常驚訝,看來阿蒂爾之前沒跟中也商量呢。
沒說就沒說唄,那有什麼關係。
小金毛淡定點頭,囑咐完他們記得收拾出行要用的東西,轉身朝樂器房走去。
這個冬天過於冷了,蘭波經過一整年的休養,身體恢復很多,不用戴耳罩,卻還是繫著圍巾,就這還是家裡開空調的緣故,出門更需要注意保暖。蘭波對“禮物”的勘察足足持續了一個月,早早收拾齊全所有可能用上的裝備,今晚只用閒適地坐沙發上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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