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就好像染上了血。(第1/5 頁)
在回去之後,亂藤四郎有些猶豫地問了他一句:“我們還要繼續留下來嗎?”
畢竟最開始,除了五虎退的關係,百鳥留下的原因是擔心燭臺切光忠。現在燭臺切光忠已經碎刀,百鳥似乎也沒有留下來的藉口了。
“嗯。”百鳥點頭:“我……想弄清發生了什麼。”
“如果亂想離開的話——”
“才不會!”亂藤四郎拉住百鳥的胳膊:“我才不會在這種時候離開鶴丸先生!”
刀劍付喪神除了受傷之外,其他問題很難表現在身體上。說到底,他們並非真正的人類,擁有的軀體也比人類強大太多。
所以百鳥此刻也沒有顯現出多少疲倦,只是或許是失血再加上泡水,他的臉色看起來比之前更加蒼白了,都白得像是透明瞭一般。
那雙切換了色彩的紅色眼睛經過一晚上,也並未恢復成金色。百鳥早上透過湖水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他眼中的法陣也的確已經隨著時間已經結束了。
那麼問題就出在他身上的暗墮氣息增強這件事了,對此百鳥不是很意外,不如說他這麼亂來,只是這點小問題,已經是可以接受的狀態了。
至於回去的時候,c會不會發出尖銳爆鳴,就不關他什麼事了。
對於亂藤四郎的回答,百鳥只是笑了笑,把口中的話語嚥了回去。
他是不可能給亂藤四郎離開的機會的,先不提他是一把流浪付喪神,他身邊的五虎退身上的問題已經明顯到百鳥想忽視都難。這樣的存在本就在他的任務目標之中。
現在,弄清楚這裡發生過什麼吧,至少他看得出來,髭切和膝丸並非同個本丸的兄弟,歌仙兼定也和燭臺切光忠不是同一個。
這四個人本該都是陌生的狀態,齊聚在這裡,給了百鳥一個很不妙的感覺。
主要是……他對此沒有什麼經驗。不是沒有追捕暗墮付喪神的經驗,而是他從未靠近過深度暗墮的付喪神。
在執法者百鳥眼中,只要看到這些付喪神,那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斬殺。甚至百鳥不需要主動出手,他只要站在那裡,暗墮刀劍都會把刀尖對準他。
這是他第一次,被暗墮付喪神以同類的目光注視乃至覬覦,而非完全的敵意。
這也就顯現出了一個和百鳥過去認知截然不同的情況。哪怕是深度的暗墮付喪神,他們或許偏激、或許可怖,但他們依舊擁有著……猶如人類一般的情感。
就算難以扭轉他們對人類的惡意,就算他們有著求死之心,但並非完全無藥可救。
他們也不願變成那般醜惡的模樣。用燭臺切光忠的話語來說,那真的是太不帥氣了。
友人的存在或許可以喚醒他們的理智,但友人也可能會變成他們瘋狂的催化符。暗墮刀劍往往都有著不堪不願回憶的過往,每個人遭遇的情況不盡相同,所以可能會踩到的雷就像是藏匿著的地雷一樣,一個不小心就會觸發。
以付出的資源和收穫來比對,這個行動的確“很不值”。但百鳥認為他們值得。
本就是人類將他們捲入其中,刀劍不過是歷史的證明和留存,他們守護的是人類的歷史,那麼作為人類,也該保證他們的安危吧?
當百鳥做出一個決定的時候,哪怕是a都無法迴轉他的心意。做出決定不代表他會忽視這一次的任務。
留在這裡的人都是可以交流的,百鳥原本打算一個一個問過去,但是計劃似乎都是被用於打破的。
在百鳥將要敲響歌仙兼定的大門時,門口破爛的大門被推開,走進了兩個身材嬌丨小、五官相似的短刀。
他們身側同樣環繞著和燭臺切光忠那般危險的穢氣,同時,他們的感知似乎快於他們的理智,對準了百鳥的位置。那兩雙本該溫和透徹的棕色眼瞳,此刻只餘下了粘稠的惡意和瘋狂。
就和五虎退看向自己的目光一樣,這兩把短刀,似乎也將自己當成了獵物。
不過在他們想要做出什麼的時候,亂藤四郎驚喜的聲音率先響起,阻止了他們已經握住的短刀和開始發力的腳尖。
“亂哥……?”平野藤四郎錯愕地低喃出聲。
似乎是被亂藤四郎的聲音驚道,不願被兄弟看到自己丑陋的樣子,身側的穢氣似乎又加深了幾分,遮擋住了他們的面孔。
亂藤四郎是個情緒真摯而熱烈的短刀,或許這和他還未在外流浪太久、暗墮氣息也非常輕微有著很大關係。他還保留著乾淨的那份氣息。
“是平野和前田,對嗎?”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