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對不起。(第1/3 頁)
百鳥煩透了在此刻還說風涼話的傢伙,平日工作的時候,他的隊友可不敢在他面前說這些。哪怕他做了什麼在其他人看來是無用功的事情,也從不會有人對此評價一句話。
百鳥任由燭臺切光忠汲取自己的鮮血,就像是人類需要食物,刀劍付喪神雖是人類形態,會吃會喝,但他們本質需要的是靈力。好巧不巧,別的百鳥現在拿不出來,但是靈力他還是可以這樣“浪費”的。
他不是無法自己產生靈力的刀劍付喪神,哪怕披著這個殼子,恢復靈力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平時的速度,但他的靈魂還是人類,不管怎麼樣都比這群付喪神要來得方便。
更別提哪怕他耗盡靈力恢復刀劍的模樣、亦或者更糟糕點碎刀,他也可以回到c那邊暫時存放的自己的身體裡,不會真正地造成什麼傷害。
c雖然說著他不確定,試驗資料並不穩定,但是如果真的無法實施、且會對他造成傷害的實驗,哪怕他再想嘗試,也會剋制住自己。百鳥對自己的隊友有這個自信,哪怕具體情況之中細節總有點小問題,但是在大體上,c從不會拖後腿。
虎口的位置帶著些微不明顯的刺痛,百鳥完全無視了這點不重要的疼痛。作為天之驕子,就如他自己所說,他想救的人、他想成功的事情,就沒有失敗過的。
過程中或許有些小翻車,但是百鳥從來沒有真正的失敗過。他現在擁有的傲慢也是在這一次次不會被否定的成功下,一點一點持續地積攢下來的。
燭臺切光忠會主動汲取他所需要的靈力,就證明了他具備求生的欲丨望。百鳥冷眼看著被他強制壓在身下的……已經幾乎看不出原來形態的青年,表情異常嚴肅。
時政之中並沒有恢復淨化深度暗墮付喪神的手段,連帶著他們執法隊也沒有。不論是回溯還是其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不提將本人變得面目全非的可能,時間和空間本就不是什麼可以用根本不值得。
在研究出可以將深度暗墮付喪神碎刀且不影響到本靈的時候,比起花費大把時間資源去淨化這些“近乎沒救”的刀劍付喪神,還是直接碎刀來的更輕易。
私下或許有人在研究,但是明面上時政更偏向於保持現在的狀態。畢竟大方向的暗墮本丸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留下來的到百鳥(執法隊)手中的也不過是那些還無法確定的邊角。
既然都已經將要結束,那麼繼續研究就沒有必要了。
明面上是這樣,但是私下——不提其他,百鳥就很清楚c還在偷偷研究,就像是現在c將暗墮轉移到刀劍之上再控制住這份穢氣,本身就代表著他已經踩邊了。
現在c只研究到中度,也還沒有到深度的程度。
就算現在控制住燭臺切光忠,百鳥其實也不能肯定真的把人救下。可是這不代表他會直接在判斷之後就放棄,只要有這麼一個機會,他就會直接抓住。
或許是血液刺激了燭臺切光忠,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百鳥也不清楚暗墮付喪神心中所思所想,他只能看到
那隻還未完全墮化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一些代表著理智的焦距()?(),
模糊地對準了自己。
百鳥眼睛一亮()?(),
厲聲道:“燭臺切光忠!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都給我停下!”
“現在看著我?()_[(.)]???&?&??()?(),
保持理智!”
亂藤四郎嚥了咽口水,餘光注視著這一幕,手中的短刀卻是保護著現在完全沒有自保能力的兩人,直直盯著眼前的源氏兄弟。
——他很清楚自己打不過這兩個練度看起來就不低的太刀付喪神,但是這裡是室內,更是夜晚,他是短刀,不管怎麼樣,也能幫鶴丸先生拖延一點時間吧?
五虎退站在亂藤四郎的身側,做出了和他類似的行動。但是眨眼間眼中的紅芒難以叫人忽視,髭切注意到了這一點,尖銳的虎牙在勾起笑容時若隱若現。
髭切不信“鶴丸國永”沒發現這個,但對方還是選擇將這振危險的小短刀留下來。這份心軟,足夠成為他的弱點了。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房間裡組成了這樣奇妙的情況,百鳥完全忽視了這些,只是盯著眼前的燭臺切光忠。
他沒有嘗試過對深度暗墮付喪神做這個,在這種時候,他們都難以擁有理智,只能作為敵人看待。
百鳥也不會對這樣已經稱不上是刀劍付喪神的存在留有猶豫,更別說這種時候,對方只會將他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