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是秘密哦。(第1/8 頁)
當故事開了個頭之後,後面的劇情說出口也變得順暢了起來。
在那個並不存在的(百鳥)本丸之中,髭切剛來就是失明的狀態,有誰會失禮的去問那個本丸發生了什麼、髭切經歷過什麼呢?
再沒有情商的人都不會去做,更別說他們所在的本丸相當特殊,好像人人都有點悲慘過去。
坐在屋頂上的鶴丸國永(s1122本丸)正撐著下巴,他的眼睛倒映著眼前的景色,這份平日裡閒暇之際的美景卻難以在此刻進入他的心裡。
百鳥口中的本丸足夠特殊,特殊到——鶴丸國永終於理解了百鳥身上那強烈的責任心到底如何而來。
如果是這種形式的本丸,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正因為自身經歷過黑暗,正因為此刻的主人就是足夠溫柔、拯救了許多原本將要溺斃在黑暗之中的夥伴,從而這個特殊的審神者的信念,影響了這座本丸之中的所有刀劍。
鶴丸國永曾低聲責備過百鳥——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
若是這樣的本丸,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是。
不僅他是,這個本丸的所有人都是,他們都是曾經經歷過黑暗的刀劍付喪神,所以他們比誰都清楚這樣的刀劍需要什麼,也願意付出自身所能做到的去拯救他們,就如曾拯救了他們的審神者一樣。
而能被這樣心理防線極高的刀劍付喪神所認可接受的主人,又會是一個如何溫柔之人呢?
而又經歷了什麼,明明已經擁有了美好的發展,此刻卻依舊流浪在外?又不願意接受時政的幫助?
百鳥作為官方人員,並不樂意讓時政或者自己背鍋,那麼他就得有理由解釋他現在作為馬甲的鶴丸、那振失明的髭切,乃至已經碎刀的藥研有不願意接受時政幫助的原因。
既然不能讓時政背鍋,那就不能將事態轉向惡的一面。
剛好,他才見過親眼在自己眼前為了守護歷史碎掉的一隊刀劍,所以在開了那個頭之後,後面的胡編亂造的解釋,反而輕而易舉從口中說出,溢位的情緒彷彿真實好像這些真的發生過。
哪怕不提那隊暗墮刀劍,刀劍極化大多都是去親眼見證在意的舊主在歷史的洪流之中死亡。
那麼最簡單的故事,他們不願意被時政發現、幫助的原因,可不就是他們身上的靈力會暴露什麼足夠明顯的資訊了嗎?
就像是極化刀劍看到了剛剛獲得自己的舊主、親眼見證舊主的死亡一樣——那個特殊本丸的刀劍付喪神,並不願意接觸時政,正是因為一旦到達時政,就會讓還未成為他們主人的審神者,意識到自己必然死亡的未來啊。
這可是時之政府,時間本就是難以控制的奇妙存在,這不是最好的藉口嗎?
至於這個本丸如何破滅……?哈哈,不能改變歷史,所以我不能說呢。
百鳥心中思維轉得極快,卻知曉這份答案不能由自己親口闡述,只能努力往這個方向偏向。
畢竟,他不能把話說死,誰知道未來還會發生什麼呢?
思緒轉及此處,百鳥思
索著膝丸想聽什麼,撿著相應的話題隨意說著幾個“任何一個本丸的源氏兄弟”
都會發生的故事。
逗弄弟弟本就是髭切的一大樂趣,而每把刀劍最初本就是同樣的性格,所以有什麼類似的相同的對話故事發生,也是理所當然地。
因為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背景,百鳥倒是不慌了,作為官方人員,百鳥本鬼話”
的設定,頂多就是因為眼前的膝丸足夠真誠,所以他還難得帶著一點騙人的不好意思。
“那對兄弟的關係挺好的,大概是因為髭切的特殊情況,膝丸總是盯著他,好像三秒鐘沒看到人,就會‘兄長——’‘兄長你在哪——’地喊著。”
百鳥回憶了一下:“好像本丸都充斥著膝丸你的聲音啊,有時候會和大包平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畢竟鶯丸那傢伙也很喜歡偷懶嘛。”
膝丸越聽越覺得耳熟,怎麼……好像他的本丸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百鳥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帶著一點促狹的意味,慢吞吞才加上一句:“還有長谷部吧?偶爾還有——我?”
“比如不小心掉進掉進我挖的坑裡面的長谷部,表情會非常恐怖呢。”
雖然是並未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但是當百鳥低垂著眼睛,手指摩挲著茶杯,嘴角勾起表情柔和時,這一切就好像真切就在他們眼前發生了一般。
別問,問就是執法人員的必備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