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元詐死離王府江連鏡女裝扮青蘿(第1/3 頁)
屋內,紀青元倒在地上,長長的披帛在頸部纏繞幾圈,邊緣露出若有似無的淺紅勒痕,觸目驚心的血色從唇角淌下,蜿蜒流向地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穆歸禮幾乎站不穩了,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句話。
江御暮代他向花容失色的小丫鬟發問:“今日有可疑之人來拜訪過王妃嗎?”
小丫鬟嚇得只知搖頭:“沒、沒有!
奴婢一直、一直守在院門口,可、可以確定沒有外人來過。”
穆歸禮怒喝道:“糊塗東西!
你守在院門口有什麼用!
?但凡兇手會點輕功,便可翻牆入院!”
說罷,他踉蹌著撲向一邊,想探一探紀青元頸部的脈搏,於是手忙腳亂地撕扯著“兇器”
,然而那披帛越扯越亂,她的脈搏尚未探到,他的心臟已然快從喉嚨裡嘔出來了。
江御暮走到他旁邊,蹲身拉起紀青元的一隻手,在其內腕按壓片刻,緊接著擺出一副失望神情,衝穆歸禮慢慢搖了搖頭,嘆息道:“的確已經死了。”
穆歸禮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急匆匆從她手中奪過紀青元的手,按在脈上求證她的說法。
但他的手一直在抖,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恐懼,總之難以平靜下來,更難探出紀青元的脈搏是否仍有微弱跳動。
大腦一片空白之際,門外又傳來老管家的聲音。
他氣喘吁吁,似乎跑了好一段距離。
“殿下!
府外!
府外……”
他欲言又止,抬頭望了望江御暮,不作聲了。
穆歸禮滿腹怒火無處發洩,沒好氣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老管家應了聲是,快步進屋來至穆歸禮面前,跪下回稟道:“府外有一女子叩門求見殿下,而且,她說她名喚青蘿!”
一團亂麻捲入另一團亂麻,穆歸禮無比煩躁,扔下紀青元的手,起身向老管家問道:“你可看清了,這女子與那夜的‘青蘿’是否真為一人?”
老管家面露難色:“這……老奴不敢確保。
那夜的青蘿戴著面紗,矇住了半張臉。
今日的青蘿戴著幃帽,遮住了整張臉,實在難以分辨面容。
至於聲音……老奴也有點記不清了。
不過,她今日穿著與那夜一模一樣的衣裙,這一點老奴可以確認。”
穆歸禮攥緊拳頭,厲聲吩咐道:“放她進來!
讓護衛們埋伏在暗處,務必活捉此人!”
這時,江御暮已經在桌邊落座,給自己倒了杯茶。
穆歸禮坐在她近旁的位置,焦躁不安道:“這個一向神出鬼沒的青蘿,為何會在此時自投羅網呢?”
江御暮晃悠著茶杯道:“抓住她以後,審一審不就知道了?”
穆歸禮絲毫不敢放鬆警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知道王妃的死訊,咱們得儘快把屍體處理掉!”
江御暮抿一口茶,悠悠道:“急什麼?難道她還能打進這屋裡不成?”
奈何穆歸禮今日諸事不順,此刻更是說什麼來什麼,不多時,就聽老管家在門外大喊道:“不好了,王爺!
護衛們攔不住那女子,她已經——”
聲音戛然而止,老管家的脖頸被一把匕首抵住。那頭戴帷帽,自稱青蘿之人扣住他的肩,對他耳語道:“叫穆歸禮出來見我,否則,我這便結果了你!”
老管家受了不小的驚嚇,為了保命,只得高聲向屋內喊道:“青、青蘿姑娘求見殿下!
殿下,求您救救老奴哇!”
穆歸禮心道不好,對江御暮抱怨起來:“若不是你那日任性打傷本王所有護衛,他們今日怎麼會攔不住區區一個青蘿?”
江御暮冷笑一聲:“你確定要現在跟我秋後算賬,惹我不開心麼?青蘿已經在門外了,你若不出去,她定會直接闖進來。
你若出去見她,也未必能攔住她進屋檢視情況。
王妃的屍體就在這,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遮掩?”
穆歸禮也明白這道理,他現在進退維谷,有求於人,少不得要彎一彎腰桿。
“是本王失言。”
他痛快賠禮,又問,“你打算如何幫我?”
門外老管家還在呼喊,穆歸禮罵了句粗話,扯著嗓子回道:“催什麼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