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宮秘聞(第3/4 頁)
立在自己身旁的褒可青,眼神變得柔和,說道:“何時來的?”
“那片葉子落下來之前”,褒可青向前遞了遞茶盞。
方嬤嬤嘴角莞爾,抬起手接過茶盞靠近唇邊抿了一口,一股清淡的茶香自舌尖瀰漫開來,慢慢地驅散了那惱人的秋思。
“荷盡已無擎雨蓋,菊殘猶有傲霜枝。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人之一生,從呱呱墜地到垂垂老矣,皆是一段新奇且唯一的旅程,即使有一日離開了,那也是新的開始,您老切莫隨落葉而傷心”,褒可青邊說邊走至院中,彎身將一片落葉拾起。
方嬤嬤搖了搖頭,眼底充盈起笑意說道:“你總是有辦法哄老身開心”。
看褒可青搬了一條凳子靜靜地坐在自己身邊,方嬤嬤欣慰地說道:“老身在世時會盡量護你周全,那些手段交給你,你必定斷然拒絕,那便跟你講講夏宮的往事吧”。
褒可青一手撐著腦袋,側著身子看向方嬤嬤說道:“您說,我在聽”。
方嬤嬤的思緒飛遠,聲音低沉地開始講述:“老身原是已故太皇太后身邊的大宮女,看著當今聖上長大的”。
方嬤嬤說完第一句,停頓了下,轉頭見褒可青毫無變化的表情內心倒是有些詫異,聲音平穩的繼續說道:“當今太后原是先帝的嘉妃,名為李彤嫣,與先帝育有兩子,一是當今聖上元狩帝,一是當今封號為賢王的裴瑞。先帝極其寵愛皇貴妃鄭敏敏,因鄭敏敏多年無所出,先帝便將元狩帝安排至皇貴妃鄭敏敏名下撫養。然鄭貴妃並未善待元狩帝,私下多有虐待苛責。
元狩帝六歲那年前往御花園玩耍,恰巧碰上了嘉妃,當時的嘉妃抱著年僅一歲的裴瑞。元狩帝不知面前的就是自己的生母,而嘉妃多年偷偷觀察元狩帝,對於眼前的六歲孩子是誰卻是心知肚明。
嘉妃抱著孩子蹲下身子詢問元狩帝:“你是哥哥,他是弟弟,你可喜歡?”
元狩帝瞄了一眼嘉妃懷中的孩子,搖了搖頭無一絲表情地說道:“我的母妃僅我一子,他並非我的親弟”。
嘉妃眼神震驚,不可思議地看向元狩帝,無法接受元狩帝的說辭,即使從元狩帝的角度出發,與自己懷中的孩子不是一母所出,但皆是皇帝的兒子,而元狩帝的回答卻是不認可鄭貴妃名下以外的孩子。
要不是隨行的宮女反應迅速地出手扶住,嘉妃則會因內心震盪抱著孩子便要向後摔倒在地,此後嘉妃痛心疾首、失望至極,便再也不往元狩帝跟前湊”。
方嬤嬤停頓,端起了茶盞潤口。
“這不是那個六歲孩子的錯,他只是接受了鄭貴妃的教育”,看方嬤嬤的茶盞內已見底,褒可青起身往方嬤嬤的茶盞中加茶水。
方嬤嬤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說的對,但嘉妃卻是認為元狩帝已與自己離心,今後自己只有一個兒子,便是裴瑞。元狩帝十歲那年,鄭貴妃與人通姦,姦夫乃鄭貴妃進宮前的戀人,兩人暗結珠胎。一日鄭貴妃屏退宮女太監,與男人在臥房中你情我濃之時,鄭貴妃摸著肚子斜靠在男人的懷中說道:“昨日太醫診斷說八成是個男娃,那個孽種也就是仗著本宮的蔭庇才入了陛下的眼,等肚中的孩兒出生了,本宮會讓陛下直接封我們的孩子為太子,至於那個孽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既然他的生母李彤嫣也沒再關心他,那麼趁機找個機會將他處理掉”,說完便與男人繼續調笑,卻不曾想被突發孝心、獨自一人前來的元狩帝聽了個一清二楚”。
說到此處,方嬤嬤想著後續的血腥,不知是否還要講吓去。
“他後來做了什麼?我是問元狩帝”,褒可青詢問道。
方嬤嬤看著褒可青好奇的眼神,便又繼續說道:“他啊,趁鄭貴妃臨盆時毒殺了鄭貴妃及腹中的孩兒,此事先帝不知情,然太皇太后卻是清楚明白,太皇太后本就厭惡鄭貴妃,當知道她腹中的孩兒非皇家血脈,更是欲除之而後快,見元狩帝心思機敏,有著帝王的狠辣手段,便將元狩帝接到自己身邊繼續撫養,後推元狩帝繼位”。
房內的油燈因窗外吹進來的風而抖動了下,褒可青回神,看著床榻上掙扎難受的元狩帝,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被養母虐待、被生母厭棄,這應是他厭惡女人,情緒暴戾、反覆無常的原因。
褒可青將手中一直握著的藥丸放入元狩帝的雙唇之間,輕輕地摁壓,直到藥丸與唾沫相遇,慢慢滲入元狩帝的口中。
褒可青坐下,伸手輕輕地拍打著元狩帝的臂膀 ,開始柔聲地吟唱著不知名的曲調,嗓音溫柔乾淨,似緩緩流動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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