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掌中枝椏(第3/4 頁)
起身揮了下衣袖,冷聲說道。
“我能試試麼?”褒可青向前走出一步,聲音清脆乾淨。
堂內外又是一靜,鴉雀無聲,大家齊齊地看向了堂中亭亭玉立的女子,只見女子面容並不出彩,面色淡然,眼神卻是明亮,站在那自成風骨,如一棵松柏,傲然自立。
沈萬九停下了磕頭的動作,那趴在沈傑肩上哭泣的婦人漸漸地停歇了哭泣聲,兩人皆是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出聲的女子。
“如果您能救下鄙人的大兒子沈鈺,鄙人剩餘家財的一半皆歸小姐,決不食言”,沈萬九已沒有了其他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抓住眼前的一線生機,否則下一刻沈鈺便要魂歸黃泉了。
褒可青不置可否,回身看向身後的元狩帝,輕聲說道:“去將我的藥箱拿來”。
元狩帝看向褒可青,與褒可青的眼神對視,幾息之後,收回了目光漠然地向客棧外的馬兒走去。
褒可青轉身,輕挪蓮步走向沈鈺,蹲下身子動作利落地將沈鈺身上的錦被掀開,只見錦被下的沈鈺一樣是赤裸著上身,下身只著一條白色的褻褲。
褒可青伸手探向沈鈺的手腕,幾息之後又伸出右手去翻看沈鈺兩隻眼睛的眼皮,餘光注意到元狩帝的靠近,褒可青抬頭看向元狩帝說道:“取一枚銀針給我,從藥箱中取出刀片,在他左手手腕處割開一個三寸的傷口。”
元狩帝將藥箱放置男子的右側,男子左側再過去便是他的弟弟,兩人中間有一灘血汙。
元狩帝一言不發地從藥箱中準確無誤地找出了一枚銀針,直接遞給了褒可青,此前兩人在馬車中,元狩帝已看褒可青開啟藥箱多次,清楚地知道這個藥箱內的佈局。
褒可青接過了元狩帝遞過來的銀針,一刻不停地將銀針扎向男子的心臟附近,那處的穴道護著心脈,男子的胸膛因銀針的落下而較大的起伏了一下。
元狩帝自顧地取出一枚刀片,向男子的左側手腕果斷地劃出了一個傷口,不長不短,正是三寸。
褒可青將男子的左手抬起放置在血汙旁,堂中的眾人靜靜地屏住呼吸,都直勾勾地盯著男子的手腕處,只見那處血液不停地向外流出。
突然,男子手臂處的面板有了明顯的浮動,那裡面似乎有什麼蟲子在爬行,一路自男子手臂爬向了手腕傷口處,自手腕傷口處順著血液爬出,不停歇地爬向了血汙處的蟲物,到達已死亡的蟲物處,活的蟲物便不再前進,細細地聽,似乎有咀嚼吞嚥的聲音,在場的百姓無不汗毛倒立,伴隨著倒抽的冷氣聲,堂外的眾人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掌櫃的,來壺烈酒”,女子的聲音響起,似清泉般安撫著人心。
“誒,誒,好的”,掌櫃本站在大堂一側靜靜觀看,聽到女子的聲音瞬間回身,趕忙往櫃檯後走去,挑選了一壺最烈的酒向女子走去,雙手抬起酒恭敬地遞給了女子。
褒可青依舊蹲著身子側過腦袋,隨口說了句“謝謝”,便也雙手接過,拔開酒塞,將烈酒直接往蠱蟲身上倒去,活著的蟲物似遇到了難以忍受的事物,在血汙中翻滾捲曲直至一動不動,也僵直在了血汙中。
此時男子悠悠地轉醒,坐起身子,茫然地看向了四周,婦人淚眼婆娑地看向了坐起身子的大兒子,不發一言。
“你識得蠱蟲?”宋慈乖戾的聲音響起。
“不識得”,褒可青將烈酒放下,自藥箱內取出傷藥塗抹在男子的手腕上,又取布帶將手腕裹起,站起身拍了拍手。
“那你如何知道對付蠱蟲?”宋慈眼含好奇地直盯著褒可青。
褒可青轉身看向宋慈,抱拳向宋慈行禮道:“剛才看到老先生的醫治過程,猜到的”,元狩帝安靜地站在褒可青的身後。
“你倒是機靈”,宋慈上下打量著褒可青,這是可造之才。
褒可青不再理會宋慈,轉身看向沈萬九,沈萬九此時才鬆了一口氣,站起身看向褒可青,彎腰抱拳恭敬說道:“鄙人剛才的承諾算數,決不食言”。
褒可青搖了搖頭,隨意地說道:“只需給我十兩碎銀以及些許銅錢即可”,她可還念著街上的包子鋪呢。
沈萬九起身看向褒可青,幾息之後,側過身子向站在堂外的僕役喊道:“速速去錢莊取來一千兩的銀票,一百兩的碎銀以及五百文銅錢”。
褒可青眉頭微挑,倒是個爽快人,抬頭看向了站在櫃檯旁的掌櫃說道:“麻煩取一些紙筆來”。
“誒,客官稍等”,掌櫃腿腳利索地取來紙筆,在一旁的方桌上的鋪開。
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