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與子成說(第2/4 頁)
撩至身後,裴涅身子緩緩前傾,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褒可青身上餘毒未清,在前日便提醒裴涅不可圓房,以防萬一。心知以裴涅的心性,今晚不會再進一步。
身處黑暗中的褒可青隨著裴涅的力道往下倒去,然而與以往點到為止、溫存甜蜜不同,只感覺他的吻一直往下,褒可青下意識地猜測到他可能要做什麼,不經輕撥出聲:“……不可”。
“莫怕,你身體內的毒素尚未清除乾淨,今晚由朕伺候你”,黑暗中傳來裴涅低沉磁性的聲音。
無力推拒的褒可青,只得緊閉雙眼,不敢再發出任何響動。
當太陽露出一角的時候,京都城門大開
一輛馬車徐徐進入京都,按照手中書信的指引,到了一處偏僻的別院門口。
車伕站在一旁,一對年輕的夫妻下了馬車,男子望著這座高宅大院,腳步有些遲疑,轉頭看向自己妻子。
“去吧,信上說得很詳細,便是此處,夫君前去敲門吧”,婦人看向男子。
聞言,張懷安點了點頭,走向大門,敲響了門環。
幾息之後,大門開啟,門房看了看外面的三人,又核查了書信,讓張懷安稍等。
一個時辰後,馬車又緩緩地離開了京都城。
“這不是妹妹一年前交予恩人的書信,且這封書信的落款時間是四個月前”,張美蓮疑惑地檢視著書信,這不是自己親手寫的那封,應是恩人後面重新寫的。
“是新任的朔州州府楊安楊大人派人送至五河鎮的,由五河鎮的縣令親自送予父親的,故我與你嫂嫂一刻不停地來到了京都”,張懷安解釋道。
“妹妹也許久沒見到恩人了,想必恩人自有安排”,想起自己月內結束,打算帶著孩子離開別院時,卻被僕役多番勸阻安慰,張美蓮便對那有過兩面之緣的恩人感激不盡。
“父親與母親見到這個壯實的外孫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張懷安看向正被自己妻子抱在懷中的小兒,笑著說道。
“他們可曾怪過妹妹?”張美蓮想起家中年邁的父母,心酸不已。
“不必憂心,唸了幾句,但見到是州府派人送來的書信,也就不多說了,說來你那個恩人應是貴不可言”,張懷安回憶起當時縣令的客氣有禮,這是張家作為商戶多年以來,從未享受過的待遇。
聞言,張美蓮不再多問,恩人的身份自己也不清楚,但總歸不是常人,那別莊中的人也不是普通的僕役。
“這次我們也有幸見到了京都的繁華,沾染了大夏最大的喜氣,說來也是運氣呢”,張懷安感慨道。
張美蓮笑笑,感覺自己聯想到了什麼,又被“咿咿呀呀~”孩子的聲音打斷了心思,便不再多想,伸手接過小兒,馬車一路向朔州前行。
半個月後,未央宮
“主子,華神醫到了”,小松的聲音在三步遠的地方傳來。
“師父”,褒可青側過腦袋朝向小松的方向。
“娘娘”,宋慈躬身行禮道。
“小松”,褒可青神情一頓,隨即喚道。
小松會意,躬身請宋慈向前為褒可青診斷。
宋慈上前,仔細看著褒可青的面色,說了句:“老夫逾矩了”,伸手探向她的眼睛,詢問中毒的時間與反應,褒可青一一作答。
一刻鐘後,宋慈眉頭緊皺,站起身轉眸掃了一眼屋內站著的張媛和小松。
“怎麼了?師父”,室內太過安靜,褒可青側過耳朵,疑惑出聲。
“有些棘手,如果你和他尚未圓房,倒也好辦,但現在卻是”,宋慈面沉如水,負手看著褒可青疑惑的表情,繼續解釋:“此毒名為清風,你的師祖曾在老夫年少時提及過,那是一本古籍中的一頁偏方。
藥物本身只是讓人陷入失明,施針加之用藥後即可如清風般褪去。但如果與情花合用,即使情花之毒解了,清風也已變得狡詐詭異,非處子之身不可祛毒。
如果你與他尚未圓過房,老夫有法子根治,現在這種情況這雙眼睛只能換掉”,而且用的是活人的眼睛。
這個世上,能夠做到“以眼還眼”的,除了他,應是不會有第二個人,這是下毒之人不曾預料到的。宋慈糾結的不是治療方式,而是心知褒可青不會同意這樣的方案。
“男女大欲,人之天性”,賊人應是料到褒可青早已與元狩帝發生了關係,所以直接下了這“無解”之毒,讓她徹底失去自己這雙眼眸。
“沒有”,褒可青抬眸,朝向宋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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