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的凝兒從不會服軟(第1/2 頁)
夜晚的天氣越來越寒涼,霧色的天空還夾雜一種淡淡的哀涼,就連不時呼嘯的寒風好似都在哭泣,沉悶的讓人提不起精神。
往日寂靜的神園,這種時候都是熄了燈的,但是今天卻不尋常,所有的燈都開啟了,用來照明這黑暗。
“柳問凝”正坐在大大廳的沙發上,白色的紗裙睡衣很長很長,只露出了一個腳踝,兩根很細的吊帶細在肩膀上,露出她瑩白的膚色。
“凝凝,你今天是怎麼了,那麼奇怪?”
平時巴不得湊近她的任隨蕩坐在沙發的另外一側,中間和她隔了點距離,擰著眉看著紅著眼眶的“柳問凝”。
總感覺和平常不一樣,又說不上是哪裡不一樣,就是沒有那種感覺。
尤歲也從樓上下來,眸光掃過穿著不妥帖的“柳問凝” ,眉頭輕蹙。
過去她可是從來不會在神園穿著睡衣亂晃悠,她永遠都是得體又平靜的樣子,更不可能露出這樣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了。
尤歲不知道“柳問凝”今天受什麼刺激了,從她進入這裡開始,就攪得神園不得安寧。
“柳問凝”絲毫不慌張,而是低垂著腦袋,嗓音裡有些發顫。
“我怕黑,我總感覺今天有點難受,今天的天莫名的很可怕。”
尤歲站在不遠處的位置看了她半天,怎麼也沒有了往日見到她激動的恨不得把人融進骨血的衝動,反倒是看到她這副模樣,激不起半分波瀾。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脫口而出,“你不是凝凝。”
坐在沙發上的“柳問凝”錯愕了一下,隨後突然笑出了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像是在用一種極其誇張的情緒來隱藏自己那一絲絲緊張的心裡。
“你們說我不是柳問凝,有什麼證據嗎?我不是柳問凝,難不成你們是嗎?”
任隨蕩輕嘆了一口氣,慢吞吞的挪了過去,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不是,凝凝,阿歲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擔心你。”
尤歲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語有些不妥,“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在柳逸那裡受了委屈嗎?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今天的她格外的奇怪,一直在神園不斷的找存在感,而且還動不動就落淚,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吃的很急切很急切,像是好久都沒有吃飯的樣子,毫無形象可言。
他們想到過去柳問凝的一舉一動,無一不是修養良好的作派,不管怎麼樣,做事永遠都是不緊不慢的。
他有些想不明白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能短時間的改變一個人……
“柳問凝”搖搖頭,“沒有,哥哥沒有欺負我。”
兩人都盯著她看,只聽到她接下來的聲音很輕很輕的在敘述著一個事實。
“知道zr病毒嗎?”
這一句簡短的話語一出口,整個大廳裡突然就安靜極了,其他兩人也都僵硬著不說話,像是經受了一場暴雨的洗禮,把兩人澆了個透心涼。
她又繼續開口,“queen在我身體裡注入了zr病毒,我每個夜晚都是在痛苦中度過的,甚至前段時間還因為和queen的手下打架,摔下了懸崖。”
“凝凝……”
任隨蕩感覺自己喉嚨一陣發緊,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
就連尤歲也都僵硬著身體站在原地,呼吸都止住了,那如果真的是這樣,一個人的突然轉換就情有可原了,這些經歷就足以把一個人變得脆弱。
柳問凝並不是鋼鐵之軀,也不是石頭,儘管她再怎麼堅強,再怎麼厲害,可能也承受不了那個zr病毒吧,能承受的了的不是瘋子就是……
那該是用了多麼大的意志,而且還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無聞的承受,能活下來很困難的……
尤歲心臟發緊,他艱難的挪動著腳步,在她身邊緩緩蹲下身子,“凝凝,對不起……”
尤歲的這一句話,直接就讓“柳問凝”落下淚來。
一個人的情緒就是在一瞬間,觸碰到某個詞眼,才會崩潰的。
“柳問凝”哭的不能自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為了她前面所敘述的事情難過,還是為了那個曾經被拋棄的自己難過。
尤歲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腦袋,給人攬進了懷裡,只是很輕的,虛虛的抱著她。
他的眸子裡不再清明,有些恍惚的,想到那個耀眼卻淡然的女孩,獨自一人承受的痛苦,心裡發疼,讓人喘不過氣來。
任隨蕩也猛然站起身,“媽的,柳逸那個逼崽子就是這麼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