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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祺這人的嘴巴向來是毒的,何況郝峻挑唆段大成在前,所以也就不好去跟他生這份閒氣。郝少爺正想著要不要卸去偽裝和那倆人打個招呼,就看見韋麗芙帶著王海也走進了茶室,接著他就被王海認出來了。郝峻站起身,笑吟吟牽住王海的手。因為是公眾場合,王海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過郝峻不在乎,大大方方地和王海並肩而立,用一種近乎囂張的姿態微笑著。他不打算開口向韋麗芙解釋什麼,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的行動已經足夠說明所有問題。
韋麗芙怔怔看著面帶微笑的郝峻。他的笑容中有許多不曾說出口的內容,而她的內心裡則充滿了失落。然後自覺無臉見人的韋麗芙低頭奔出了茶室。王海望著她狼狽的背影嘆了口氣,心裡默默唸道,“這還只是開始………”
兩人回到郝峻的住處。王海把兩盆香草擱在窗臺上,正想澆點水,身後那人已像只章魚似的纏繞了上來。郝峻聲音如同蜜糖般甜膩,“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王海的臉一紅。郝峻的化裝術雖然不賴,可他沒有改變自己的體型。王海對他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了,所以一進入茶室就覺得這背影特別眼熟。他和韋麗芙交談時,郝峻關心則亂,情不自禁地豎起耳朵挺直後背偷聽。王海當了這麼多年的刑警,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他不好意思說出實情,就趕緊扯開話題,問:“你怎麼會在哪裡?”
“我想你嘛。你在工作我不敢打擾,所以只好每天躲在角落偷看心愛之人神勇無敵的英姿,聊以自 慰………”
王海聽他越說越不像話,就給了他一肘子,“滾,給我正經點。”
“不要嘛,你先告訴我韋麗芙給你看的是什麼?”郝峻依舊嬉皮笑臉地和王海胡鬧。有些事情他暫時還不能告訴王海。王海的位置本就是風口浪尖,知道得越多危險也越大。
王海先是笑了一聲,然後微微搖晃著腦袋說:“還不是說你病危了快死了的診斷報告,全球最權威的腦科專家寫的呢。我先是嚇了一跳,後來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是別人偽造的。你又不是不分輕重的人,要真是病重,早就回美國了。不過,偽造這份報告的人應該是你那姐夫許言放,而不是這位單純可人的韋大小姐。她是個很有教養的女孩子,這點我能肯定。”
許言放一心要擴張,想透過郝韋聯姻來達到他併吞韋氏的目的,只可惜郝少爺並不願意配合他出演這個被指定的角色。說實話,王海這人善良又心軟,對漂亮的女孩子尤其如此,用這麼一招頗有點對症下藥的意思。利用涉世不深的韋麗芙本是絕好計謀,不過許言放這次在醫療診斷報告上似乎做得過頭了一點,把活蹦亂跳的郝少爺寫得像快嚥氣的老大爺。別人不清楚郝峻的身體狀況,王海可是親身體驗過的,那天夜裡發情的郝少爺差點折斷了他的老腰。再說人家好歹也是刑警隊隊長,一分析一推理,就把實情猜了個**不離十。而郝峻因為惱怒他們把手伸向王海,所以即便是青梅竹馬的韋麗芙也一樣不留絲毫情面。至於受了委屈的韋大小姐回去後哭哭啼啼,愛女如命的韋嘉祥前來興師問罪,如何善後自然也都一併丟給倒黴的許言放。
“呵呵……竟敢用這麼老土的招數來侮辱我愛人的智商,是可忍孰不可忍!”郝峻聽完就咧開嘴樂了。王海的背很寬,從後面看尤其如此。郝峻想起這寬闊結實的脊背曾揹負過自己,心裡像被小火苗烤著似的麻麻酥酥,又舒服又難受。於是整個人軟糖一樣黏在王海身上,不停磨蹭著對方的腰部。王海抖了兩下背,見不能把這牛皮糖摔下來,也就只好由著他。
“我不是智商高,我只是………”王海邊說邊用玻璃杯盛了點清水,小心翼翼地澆在香草根部。店主人曾告訴他這兩種香草喜歡溼潤的土壤環境,如果養在有空調的室內,一定要記得經常澆水。
“只是什麼?”郝峻趕緊問。王海說話向來像小黃瓜一般嘎嘣脆,難得這麼說一半留一半的,直把郝峻那顆心弄得七上八下,生怕他有事擱在心裡頭不痛快。
聽出郝峻的聲音裡略帶擔憂,王海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正色回答:“我只是沒那麼大方。不管因為什麼樣的理由,我都不會出讓感情。我當時就想好了,如果你真的病重,我會勸你回美國,不過陪你回去治病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韋小姐。”
這本是平平淡淡的一席話,可由王海嘴說出來,再進入郝峻的耳朵裡無疑是巨石投江。一時間郝峻心中大起大落,又是狂喜,又有些不敢置信。他壓下狂亂的心緒,顫著聲音問:“你的意思是?”
王海不吭聲,只是默默看著他。郝峻在他的注視下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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