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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蓉蓉。第二次,你和我的好兄弟搞在了一起。第三次,你跟我說你累了,你不想跟我一起努力了。沒多久第四次,你跟我說你愛上別人了,林諾言你自己回憶回憶你是怎麼愛我的。”
林諾言愣愣地看著鄭魁,原來鄭魁記得他們以前發生的每一件事,“鄭魁,以後……不會了……真的不會了……我求求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好不好。”
“那個時候我求你給我們個機會你為什麼不給呢?”
林諾言靠在玻璃上,他捂住手腕,剛才和鄭魁撕扯的時候他手腕的傷好像裂開了,傷口處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鄭魁看他低著頭捂著手腕不說話氣的抓起他的手腕喊道:“你在幹什麼!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啊!”
這次鄭魁根本沒用多大勁,而林諾言的叫聲竟然比剛才還大。
鄭魁感覺手溼溼的,他抬起頭看到他手裡林諾言的手腕流了很多血,林諾言的血渲染了他的袖口和鄭魁的手。
“你這是怎麼弄的?”
林諾言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鄭魁死死地抓著他,他一動反而更疼了。
“嘖!老實點!別動!”
鄭魁拉著他坐下,他拆開林諾言粗糙的紗布,手腕上是嶄新的傷口,很明顯是剛才掙開的,他觀察了一下傷口,然後彎腰拿出桌下的醫藥箱。
鄭魁眉頭緊鎖,他一邊給林諾言重新包紮一邊說道:“林諾言,你這傷是怎麼來的?”
鄭魁抬起頭才發現林諾言的眉眼處竟然也有一道不太明顯的傷口,他輕輕地撫上林諾言眼眉上的傷口,嘴唇微微的顫抖著。
林諾言看著這麼關心自己的鄭魁,他面露疑色,這個人和剛才揍他的那個人真的是一個人麼?
鄭魁給他包紮好後,發現林諾言還在發愣鄭魁氣的又問了一遍,“說啊!你這傷是怎麼來的?誰弄的?”
林諾言看著這樣的鄭魁忽然哭了出來,原來鄭魁還是關心自己的,他還是在乎自己的,這點小傷和過去的比根本算不了什麼,可是這些在鄭魁面前彷彿都變成了吸引他的工具,如果自己的受傷可以換回鄭魁的愛,那就讓他遍體鱗傷吧。
林諾言低下頭,他咬著下唇幾度欲言又止。
“你說話啊!”這樣的林諾言可憋壞了鄭魁,他抓著林諾言的肩膀喊道。
“鄭魁……疼……我疼……”
鄭魁看他痛苦的模樣氣急敗壞的鬆了手,“這些傷到底是誰弄的!”
“鄭魁……對不起……”
“你說對不起幹什麼!”
林諾言抬起頭與他對視,他的樣子是從未有過的卑微,“這些傷……是……是我自己弄的。”
“你說什麼!”
第五十七章
林諾言抬起頭與他對視,林諾言的樣子是從未有過的卑微,“這些傷……是……是我自己弄的。”
“你說什麼!”
“這些傷都是……我自己弄的……”林諾言低著頭眼中一片灰暗,他恨這樣的自己,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以後會不會遭到報應。
“你說這些傷是你自己弄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諾言哭了,他為自己虛偽的眼淚感到傷心,“我……我……如果我的生命裡沒有了你……我覺得活著也沒……什麼意思,有的……時候我只要想起過去對你做的事……我就難過的好想死,所以每次我在手腕上劃下一刀後……我就會覺得好過一點”
“你……你神經病啊!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林諾言忽然抱住鄭魁,他臉上的淚水全撒在了鄭魁身上,“鄭魁……我……我求求你……回來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過……”
鄭魁冷冷地看著他,“你沒有我不知道怎麼活?那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聽了鄭魁的問話林諾言一愣,他抬起頭,“鄭魁……”
“說啊!你不是沒有我活不了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死的!”鄭魁說著拿起桌上的刀塞進林諾言的手中,然後向後靠等待著林諾言的表演。
林諾言看了看手裡的刀,他已經很久沒有拿刀了,他記得上一次拿刀是他剛進精神病院的第四年,那個時候他曾一度想過自殺,因為他看不到希望,他每天都在受治療和“他”的折磨中。
“鄭魁……你……不相信我?”
“相信你?也許六年前你這麼說我可能會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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