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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武笑道。
香取茗是藤原武親手送到他身邊的,那一刻他走入他的眼裡,藤原武就知道他在走向自己的死亡,為愛情而活的美人,凋零在自己愛人的手心,就如櫻花再美終須凋零一般悽美。
謝君棠從流花湖回家後,虞希就走了,他走時在桌子上留著一封信,交代說是組織有事他暫時撤了,本來熱鬧的謝家,突然間又恢復沉靜,就如同鬧市散場,只餘偌大的空地。
謝君棠坐在沙發上,仰躺著閉目養神,他很少孤單,絕大多數,他的身邊都有伴,平生第一次嚐到孤零零的滋味,還是那次離開廣州跑去綏遠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有謝雲棠的日子,突然之間沒了他,就好像身邊缺了什麼。
然而這次和謝雲棠無關,但他也說不上來,自己缺了什麼,只是獨自一人守在這空曠的屋子裡,卻是太過折磨人,謝君棠出了自己的房間,走去謝雲棠的那間屋子,屋子已經完全翻新,再找不出半點以前的樣子,而他此刻有一些後悔,連睹物思人的物件都沒了。
半月後,正在謝君棠待在房裡和虞世秋通電話時,忽然屋外有人說話,謝君棠和他約了個時間見面後就結束通話電話,走出房間,謝君棠只見謝清棠一身青衣長衫站在樓下,他摘下帽子朝謝君棠打了個照顧,謝君棠半跑著下樓,到樓下時卻不敢太過靠近謝清棠。
“大哥。”謝君棠喊道。
“雲棠的事我都知道了。”謝清棠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封信,“這是他失蹤前專程送去北平的信。”
大哥:
見信如吾。
羊城一別,至今十餘載,無論從前勝敗輸贏如何,如今俱往矣。羊城局勢與我來說已是生死險峻之局,我萬不該在此前將君棠接回,如今他已被日本人盯上,我亦不能再兵行險棋打草驚蛇。
宋幀雖有萬般罪行,我都願與他同死,但君棠已被我拖累,再不願他與我亡命天涯,為弟只能暫將他留滯羊城保全性命,願大哥能返回羊城接下謝家,擺脫日本人的控制,無論家族興衰與否,亦不參與國家政事。還願大哥替我照顧君棠,三弟雖已作出選擇,但於情絕無欺騙君棠之心,只盼他今生能覓得良緣,忘卻前緣,珍惜後來之人。
汝弟
雲棠親筆
謝君棠看完這封書信,卻是久久不能言語。謝清棠喝著茶,嘆息道:“我不在廣州,你們兩個就胡搞亂套,這信要是給爹看到,我們就得立馬給他買棺材入睡。”
謝君棠低頭聽著謝清棠的教訓,苦笑道:“大哥,我同雲棠,是認真的。”
“罷了,他如今是該放下的都放下了,做夠了孽拍拍屁股走人,拉著宋幀哪裡不能快活,你再看看你,還好日本人沒把你給生吞活剝了。”謝清棠低聲嘆道。
謝君棠苦笑著說道:“藤原武是覺得我沒有威脅才虛與委蛇的。”
“一家人都背上賣國賊的罪名了,跳進海里都洗不清了,還怎麼不談政事,也就是他會出餿主意。”謝清棠頗為惱火的說道:“你說說看,怎麼不和日本人打交道。”
“大哥,我出不了主意。你現在回來了,我能不能……”謝君棠小心翼翼的問道。
謝清棠雙目有神的看他,“你想拍拍屁股走人?”
謝君棠道:“我只是覺得讓我當家,簡直就是胡鬧。”
謝清棠道:“我看你管的挺好的,家裡比雲棠在的時候乾淨多了。”
“那大哥的意思不願意主持謝家了。”謝君棠有些著急的問道,“我沒有經商的頭腦。”
“行了,你沒病沒痛的突然下來,日本人也不樂意了。”謝清棠道:“你先聽著海濂他們的安排,過後的事,我們再商量。”
謝君棠聽著謝清棠暫時不走了,心裡就覺得踏實了不少,把謝清棠稍作安頓後,謝君棠就出門了。
他去了虞世秋那裡,這是約好的商量事情。謝君棠去的時候,虞世秋正在他家院子裡和一群女人撲蝶捉迷藏,謝君棠吩咐下人把女的都支走,吵吵鬧鬧的,談什麼正事。
虞世秋一聽人都跑了,不悅的摘下眼罩,只見謝君棠沉著臉在他面前,虞世秋笑道:“君棠兄,你來了。”
“嫂子呢,這麼熱鬧,也不見她出來。”謝君棠故意找茬道,“家裡鶯鶯燕燕的,讓嫂子也熱鬧一下嘛。”
“你個混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虞世秋捏上謝君棠的肩膀,笑道:“嫂子她回孃家了,現在的女人不知道三從四德,淨是想著瞎玩意。”
謝君棠冷笑道:“新婚沒多久,嫂子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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