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2/4 頁)
癱軟在地板上的他。
「吞下去。」
大力地捏住江澄海光滑的下巴,閻麒撬開了他微喘著的絳唇,一顆白色藥丸便被強硬地送進了他的嘴裡,閻麒持來早已備好的茶水,粗魯地灌近他的口中。
水嗆進了他的鼻腔、喉嚨裡,讓江澄海產生了一種幾乎快要溺斃的錯覺,藥丸已經進了他的胃袋裡,閻麒鬆開了對他的箝制,江澄海趴伏在原地,激烈地咳了出聲。
對於那不知名的藥,江澄海只感到恐懼。
但是,很奇異地,那熱度竟漸漸地退了下去。
不堪折騰,當那令他苦不堪言的熱潮完全消退了,江澄海已經被冷汗爬滿了整個身子。
「我相信你應該有許多的地方想不明白,包括你身體的異常,包括今晚我說的那些話,也包括你剛剛吃下的藥丸。」
閻麒點了一根菸,倚著椅背,俢長的雙腿交疊著,居高臨下地望著江澄海。
那自嘴裡吐出的菸圈氣味嗆鼻,是種毀滅性的味道,吸得太多,肺就會壞死。
那在空中漸漸擴大的菸圈形狀,是個稍縱即逝的圓,看得太過入迷,當它完全消散的時候,心也會跟著破碎。
江澄海對閻麒突如其來的轉變感到茫然,正如那一天閻麒說他相信自己時感到的驚愕失措。
閻麒在那時送給了他一對翅膀,讓它能在這麼一個小小的世界裡飛翔,如今,江澄海隱約感受到,閻麒就要將它們給收回去了。
江澄海縮了縮身子,想將那隱形的翅膀給捺在懷裡,藏著。
「今晚的事,明天應該就會鬧得沸沸揚揚的了,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你江澄海是怎樣的一個敗類了。」
江澄海的身體已經不再發熱了,只是,現在的他全身都在細微地發抖著,不知道究竟是室內的冷氣溫度太低,還是因為閻麒的話。
「藥是方蔚下的,他在學生時代曾待過玩魔術的社團,因此,要不知不覺地在你的酒裡摻藥粉並不困難。」
聽見是方蔚做的,江澄海當下沒有慍怒,只有更加地疑惑與難受,他與方蔚無冤無仇,他不知道為什麼方蔚會做這些令他難堪的事情。
方蔚的幽默與體貼還歷歷在目,江澄海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一出美麗卻又荒唐的戲碼,當真相被揭開之後,那些美好便成了最可笑的諷刺。
望著江澄海的反應,閻麒冷笑出聲:「他當然與你無冤無仇,因為跟你有著深仇大恨的人是我!今天晚上的事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方蔚不過是幫我達到目的的行刑者而已。」
「為。。。為什。。。麼。。。這樣。。。做?」
江澄海痛苦地望著閻麒,企圖在他的眼中找尋遺失了的柔情。
「為什麼?你不是心知肚明?你認為只是蹲了幾年的牢,就能將你殺害小瞳的罪一筆勾銷?」
「可是。。。你。。。說過。。。你。。。相信我的。。。你會為我。。。找到知信。。。」
閻麒沉下了臉,突然一個箭步向前,輕而易舉地將江澄海揪起,釘到牆上去,那猛烈的力道讓江澄海整條背脊像是斷裂了好幾截一般,使他痛不可抑地發出了嗚鳴。
「哈!林知信?你真當我是傻瓜?林知信與你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你若沒有對不起小瞳,他會這樣誣陷你?」
閻麒望著面露難受的江澄海,嗤笑一聲,突然鬆開了手,江澄海無力的身子便順著那平整的牆,緩緩滑落到了地板上。
看著那身狼狽的白色西裝,閻麒笑道:「果然買對了,自風雅公子的形象到衣冠禽獸的巨大沖擊,更能使人的反面情緒更加強烈。」
原來,連贈予他的白色西裝,至宴會的陪伴都是閻麒精心策劃過的,江澄海那好不容易才適應的天堂生活,已悄悄地崩解。
「可是。。。你。。。明明說。。。你相信我的。。。那些。。。好。。。那些明信片。。。」
江澄海只能緊緊咬著那搖搖欲墜的信念,不敢去面對眼前等待著他的,那自天堂狠狠摔落後,更加難待的煉獄。
「你說這個?」
閻麒走到了床畔,枕邊安妥地擱置著一個陳舊的鐵盒,閻麒開啟了鐵蓋,將他送他的一疊明信片抽了出來,走回了江澄海的面前。
「你還不明白嗎?先前對你的溫柔都是假象,那一切不過是為了讓你摔得更痛苦罷了。而現在,這樣的遊戲我已經玩膩了,應該也到了終止的時候了。」
閻麒自西裝褲的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在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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