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第2/4 頁)
道他這回是不是真的受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
直到今天,明天的成行已成定局,他還是有種置身夢境的錯覺。
也許是對事物懷有深深的警戒,那一點門把被扭轉開的聲音,讓江澄海驚嚇般從思緒中跳脫出來。
在這裡,他沒有所謂的隱私,因為,閻麒說過,他不配擁有。
江澄海慌張的將手機藏入了枕頭底下,幾乎是發生在同一時間,門便已大敞。
閻麒緩步走了進來。
江澄海那樣情急下所做出的反應,以及他現在臉上堆疊的心虛與不安,閻麒都看得一清二楚,但他卻一語不發,走向了坐在床邊,因為他的靠近而不斷往後挪移的江澄海。
江澄海望著他的臉蛋上佈滿了惶恐的情緒。
曾幾何時,江澄海那樣全心信任著,隨他無理取鬧,予取予求的溫順模樣再也找不著了,他知道,那樣的江澄海,已經被他的誤解與狠心給活生生抹殺掉了。
閻麒的心狠狠抽動了一下,但卻沒有停止那樣令江澄海擔心受怕的靠近,而隨著距離的拉近,他赫然發現江澄海額頭上的包。
閻麒情不自禁地探出了手,但江澄海卻突然別過了頭。
「不。。。不要。。。」圓睜著眼,害怕寫滿了江澄海的眸。
我沒有要傷害你。
但是那樣的話語,閻麒並沒有說出口。
想起了同樣也做過傷害他的事情,林知信卻能夠得到江澄海的原諒與全然地依賴,閻麒就不禁怒火中燒,硬是大力扳過江澄海的下顎,讓他的臉暴露在自己那樣盛怒中的火,焚燒他已經快要崩潰的神智。
「不準逃!」
望著怒氣滿容的閻麒,江澄海不知道他又做錯了什麼,害怕著他接下來的動作,卻因為那無從抵抗的箝制,他只好逃避似地閉起了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安地翕動著。
閻麒這下差點連青筋都爆了出來。
但是,望著江澄海被頭髮上的滴水打溼而顯得有些透明的白色T恤下,那若隱若現的纖細腰線與瘦骨嶙峋的身材,閻麒心中即將噴發的火山瞬間冷卻了下來,怒意在片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再這麼不小心,就算我什麼也沒做,總有一天你也會把自己害死。」
額頭上突然傳來沁涼的觸感。
江澄海有些疑惑,又有些惴惴不安,實在忍不住地偷偷開了一小條的眼縫,卻發現閻麒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罐治跌打的藥膏,那挖了不少凝膠的纖長手指輕柔地在他額頭的腫塊上畫圓塗抹著。
「閻。。。閻麒。。。?」
「好了,不痛了。」
替他的傷患處裹好了藥,閻麒那張彷佛壓抑著什麼的精緻臉孔對上了江澄海近在咫尺的眼。
他不知道他的這些溫柔,是來自對他的愧疚與想要彌補他的心情,還是心中那股不斷冒湧而上的妒忌與爭相之意。
他不信,江澄海對他真的只剩下恐懼。
他不信,他的這些溫柔與放下的身段,會比不上林知信那軟弱的傢伙。
他其實一直在等待,等待著江澄海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他,等待著江澄海對他的信任,哪怕剩下的只有那麼一點點的渣。
如果他願意坦白地將一切告訴自己,他絕對會竭盡所能去彌補他,愛護他,哪怕他只是望月怔忪,他也絕對會用滿滿一屋子的黃金打造出比他家廣場還大的,金光閃閃的月送他。他甚至可以為了他,不去追究當年林知信知情不報的事,只要林知信將事實與兇手供出來,他絕對會看在江澄海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
「閻麒。。。別再。。。演戲了。。。別再這樣。。。反反覆覆。。。真的夠了。。。求求你。。。放。。。過我。。。」
但是,望著眼前那一雙眼中泛著痛苦無力的淚光,聽著那樣脆弱的、傷人的求饒,閻麒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妄想。
本來,林知信在他眼中勉強只能算是一根蔥,但是,現在的他卻連一根蔥都比不上。
不直接開口承認所有的事他都已經知道了,閻麒賭自己在江澄海心中的地位,賭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失去了江澄海這個人。事到如今,賭注的輸贏好像已經不言而喻。
閻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阻止自己將拳頭擊向江澄海身後的牆,阻止自己再做出任何會讓他驚怕的舉動,只是憤恨地將那罐無辜的藥膏重重放到櫃子上,發出好大的聲響。
「不要背叛我!別逼我將你毀了!」
阻止得了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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