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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能自己去找了,我的人脈沒有你廣,在茫茫人海中找尋一個人更是困難,但只要那林知信還活在這世上,就會有機會的。
想起了那知足寡言的男人,易蒔總感到心酸,縱使兩人相識不久,但想替他申冤的心情卻已悄悄在他心中生根。
「如果你要繼續傷害他,那我也只能竭力阻止你了,閻麒,我不能讓你繼續錯下去了。」
還未等閻麒回話,易蒔眼含深意地望了他一眼,臉上掛著不可侵犯的堅定,便轉過了身,向門口處走去,一抬手,將門扉闔上,也將閻麒駭人得像是魑魅般的神情給掩上。
聽見易蒔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再也聽不著了,閻麒突然自唇邊逸出一聲冷笑。
「阻止我?易蒔,你以為你有那本事?」
與易蒔的一番對話,使閻麒十多分鐘前對那男人懷著的憐惜之心全數凋敝。
江澄海是隻可憐的羔羊,先前在閻麒遲疑的心情下,那迷宮再難行,總還有活命的出口,但是易蒔替他出頭的一番話將那唯一的出口給堵死了,他被架上了高臺,只待閻麒一個放火,就會把他連皮帶骨,一起燃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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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嗚!!!!!!!!!!!!!!!!!!!!!!!!!!!
這兩個禮拜 會撿些時間開文件打字((簡而言之就是偷懶不想念= =))
終於也擠出了13章這一杯牛奶。。。
親們請喝。。。
海湛藍 14
江澄海困難地睜開眼,自那眼睛的細縫中,他望見了大片白色的漆牆,白色的立櫃,以及眼前白色挺拔的背影,這一切對於江澄海而言應該是似曾相似的,但是混沌成一片的腦海無法做太多的思考,江澄海直覺地輕聲說道:「天…使?」
聞聲,白色背影的男人轉過了身,江澄海發現竟是好久不見的易蒔。
「小海,你終於醒了,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裡感覺不適?」
「易…蒔?」
江澄海有些難以置信,努力把眼睛給睜開了,發現眼前真的是易蒔。
望著江澄海掙扎著想坐起的舉動,易蒔趕緊奔到了床邊,將他身後的枕頭擺好了位置,扶他半倚半躺著,然後自床頭櫃上的一罐保溫瓶中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了江澄海。
「謝…謝謝。」江澄海接過了杯水,那溫度入喉,將乾渴的感覺一掃而空,只是因為感冒的關係,那聲音還是有些許嘶啞。
望見人清醒了,易蒔的心總算不再忐忑不安,卸下了著急,就著床畔的椅子坐下,難得有開玩笑的心情:「如果我真是天使就好了,有翅膀,想飛哪就飛哪,還可以時時來探望你。」
江澄海想到又再次將易蒔認錯,他有些發窘,雙頰微微發紅。
易蒔望著他的反應,本來微笑著,但突然瞥見了江澄海頸上藏不住的齧咬痕跡,那笑又淡了下去。
「你的傷…還疼嗎?」易蒔情不自禁地探出了手,撫摩著江澄海頸上的傷口,怕他疼痛似的,動作十分溫柔。
「阿…」因為易蒔突如其來的舉動,江澄海有些手足無措,但是聽完了他的話語,他終於想起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這裡,本來渾沌不堪的腦袋,以及望見易蒔的喜悅讓他暫時忘了那件連想起都會疼痛的事件,聽見他提起,想起了發狂似的黃彥廷,臉上雀躍的神情漸漸退卻了。
「小海,跟我回去吧,你可以到診所幫我的忙,我的房子也許沒有閻麒這裡大,但再多個房客卻還是很足夠的。」
易蒔想將江澄海救出這一個水深火熱的地獄,但江澄海不知他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這一個想法,只是感激地搖了搖頭。
「不了,謝謝你。」江澄海本來就不打算再留在這裡給閻麒添麻煩,怎能又去麻煩易蒔呢?
「阿蒔,你這樣說不對,好像是我這裡讓小海住得不適似的。」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兩人不約而同望向了門的方向。
閻麒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長褲的兩邊口袋裡,上衣領口有些敞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有那麼一絲慵懶的味道。
「閻麒?」
兩人異口同聲,但那語氣卻是截然不同的。
累積了兩禮拜的思念,江澄海喊的那聲閻麒帶點欣悅,又有些受寵若驚,相對的,易蒔則是驚詫中又帶著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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