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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他只是想要好好地看著他。
但是,那張清秀的容顏,那一聲不經意流洩而出的輕囈,讓一切都亂了。
藉著酒意,平日極力忍耐的情感都出閘了,一切,都亂了。
閻麒多躺了一會,直到自己的腦袋稍稍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江澄海,那被自己激烈索求過的身子看起來有些悽慘。閻麒動了身,他現在必須做的,是替江澄海清洗。
閻麒輕輕將摟著江澄海的手臂給抽了回來。
江澄海有些不安地皺了皺眉,仍是沉睡著。
閻麒下了床,套好了褲子,回頭望著熟睡中的江澄海,他的胸膛與頸項上紅點遍佈,在他蒼白的肌膚上,彷佛綻了美麗誘人的朵朵櫻花。
縱使醉的厲害,他仍記得,是他將他壓在身下反覆抽送著慾望,江澄海那張淚光閃閃的臉蛋讓他控制不住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他的愛意。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是一句又一句真情真意的告白,為什麼那時候的江澄海,望著他的眼卻還是這麼苦澀、這樣地悲傷。
像是即將幻化成泡泡,消跡人間的人魚。
閻麒彎下了腰,不費力地便將江澄海給攔腰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輕柔似羽,但這樣的動作卻牽動了後庭的傷口,江澄海再累,也還是被疼醒了。
「唔─」
江澄海睜開了眼,卻驚覺自己離了地,他一抬眼,便恰好對上了閻麒的眸子。
「對不起。」閻麒說。
但是,江澄海不明白,閻麒究竟只是單純地因為傷了他而向他道歉,還是因為把他錯認成周海薇而感到懊悔。
「我抱你去清洗吧,東西留在裡面會鬧肚子疼,而且,你的傷口也需要上藥。」
聞語,江澄海紅了臉。
閻麒這樣抱著他,自己簡直像個珍寶。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顆石頭罷了,而且,是一顆有裂縫、有缺角的石頭。
江澄海想起了閻麒早知道自己心意的事,又想起昨夜到了後來,自己主動的投懷送抱,幾乎羞窘地無地自容。
「閻…閻麒,你…放我下來吧,我。。。。。。」
腳步聲漸行漸近,但那聲響仍舊細微得讓人無法察覺。
「我抱你過去吧,你受傷不好走。」
閻麒的面上一派鎮定,但心裡卻前所未見地慌了。
他並不打算讓江澄海帶著他的愛離開臺灣,因為現在的自己,無法給他幸福。
一個人的愛戀,也許苦澀,但是,如果在得知了對方的情意,卻要眼睜睜看著那人走進別人的溫柔鄉里,那會變成一種心痛如絞的累。
但是,他卻還沒想好,該如何向他開口,謊說其實昨夜的自己只是因為喝醉了,在生理慾望下侵犯了他,而那些愛語,都只是泡沫,激情結束了,也跟著被戳破了。
啪啪啪─
室內鞋在地板上奔跑的聲響。
等懷著心思的閻麒注意到那腳步聲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
伴隨著門被推開的聲響,是一聲高亢且憤怒的尖叫。
周海薇原先甜美的笑靨凝滯了。她望著閻麒,還有他懷中裸著身子的人兒,怒得不可抑制地撲了上去,捶打著江澄海的身子。
人總是這樣,喜歡不分青紅皂白,簡簡單單就將第三人定了罪,卻沒想過其實那第三個人說不定才是最清白、最無辜的。
周海薇抓扯的力道太兇太猛,再加上激烈下拉的力道,閻麒未能將人好好抱緊,便讓江澄海摔了下去。
下半身傳來一陣疼痛。江澄海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撞著了尾椎骨,還是庭口處的撕裂傷傳來的疼痛。
望向了周海薇,江澄海感到羞窘、恐懼,還有莫名的歉疚。
滿身的綴紅、床下凌亂不堪的褪下衣物與自江澄海身後淌下的細細血流與稠白液體刺傷了周海薇的雙眼,但是,最令他驚愕的,卻是剛剛還埋在閻麒懷中,忝不知恥的狐狸精,竟是個男人的事實。
「是你!」
周海薇認出了江澄海。
一個閻麒敷衍地介紹,不過是個點頭之交的人,卻與他的男人有了肌膚之親的人。
被欺瞞的痛,讓周海薇管不住自己,一揚手,就要往江澄海的面頰招呼下去。
「海薇,住手!」
周海薇出手的速度快,但閻麒又比他更迅速了些,在周海薇扇下巴掌前,制止了她。
「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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