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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裡。
因為,來的人不是閻麒,而是閻家的老管家,蘇正新。
「江先生,很不好意思,少爺突然有事走不開,他讓您別等他了,先食用吧。」
「阿。。。沒…沒關係的,我…可以等他回來。」
蘇管家朝他搖了搖頭,但舉止卻還是相當有禮。
「少爺怕是得待到深夜才能離開,他讓您用完餐早些歇息,不必等他回來了。」
「……」
足足過了好半晌,江澄海才回過神來。他向蘇管家頷首致謝了,蘇管家也朝他鞠了個躬,爾後,便退了下去。
望著對面空蕩蕩的座位,江澄海的心似乎也跟著空了一塊。
明明,前一刻還感到飢餓的,但動了筷子,卻只能勉強吃一些,就再也沒有胃口。
他等菜再次涼了,用保鮮膜封好,就冰進了冰箱裡。
但是,他卻忘了,對於富家人來說,那樣隔了夜的菜,其實是要進廚餘桶的。
自廚房離去前,江澄海將一切都打理得乾乾淨淨的,連餐桌上也是空空如也的,彷佛那一下午的忙碌都只是他做的一場夢而已。
讓閻麒放了鴿子的事,他是真的不慍怒。
他只是遺憾,遺憾未能在離去前與閻麒好好暢聊一晚,遺憾未能用這簡樸的一餐去感謝閻麒這段時間的照顧。
而心中那空洞的感覺,他說服自己,那只是因為即將離開臺灣而產生的情緒,如此而已。
海湛藍 39 下 (H)
咿呀─
門扉緩緩被推開了。
人影一如前些天,來得無聲無息。
只是,除了寧靜,他卻同時帶進了一身的酒氣。
男人走近了床畔,望著熟睡中的人兒。
江澄海側著身子將一顆貓咪枕頭緊緊擁在懷裡。
聽說,這樣的睡姿,這種需要將個物品攥在懷中才能安心入睡的人,是缺乏安全感的型別。
江澄海的容顏都給披散的髮絲遮得結實,只露出一小塊下頷連線著頸子的肌膚。
醉意迷濛了閻麒的清明神智,望不著仍在睡夢中的人兒的臉,他突然探出了手,將那髮絲給撥了開來,露出了底下清秀的容顏。
「小海……」
閻麒的指腹輕輕劃過江澄海細細的長睫羽,緊閉的蘊涵著整片大海的眼,最後來到那兩瓣柔嫩的唇,便再也移不開。
閻麒的大拇指在上頭摩娑著,原先的動作是輕柔如水,但在望著對方似乎感受到侵擾而漸漸顫動起來的睫羽,閻麒的呼吸頓時變得有些紊亂,手上的力道也越發粗蠻起來。
「唔─」
聽見江澄海不經意自唇隙間流洩而出的輕囈,閻麒感到心頭一熱,便突然湊上前去,吻住了那微微開啟的唇。
酒味突然竄進了口鼻中,江澄海一瞬間徹底清醒了,卻驚覺自己的四肢被人給壓住了動彈不得,而吻著自己的唇愈發激烈,幾乎奪走他的呼吸。
「唔,不─」
江澄海驚駭地掙扎著,幾個破碎的單音自兩對密合的唇間流洩出來。正因為對於侵略者的陌生與對這種具攻擊性的舉動感到心慌,那字字都充滿了恐懼。
喝醉的軀體有些搖晃,在江澄海不間歇的掙扎下,終於被推開。
江澄海喘息著,手慌亂地摸索著床頭上的日光燈開關。
啪─
燈亮了,江澄海望前看去,卻發現竟是閻麒。
「為什麼…推開我?」
閻麒一雙眸裡竟是滿滿的委屈,彷佛,被偷襲的人,是他,而不是因為掙扎而衣衫凌亂的自己。
「…閻麒,你醉了。」
閻麒的雙眼迷濛,鼻息與口氣都是濃濃的酒味。
看樣子,閻麒真的醉得厲害。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酒醉後的顏麒會出現在他的房裡,甚至這樣糊里糊塗揪著他不斷親吻。
「為什麼…要推開我?」
閻麒卻似乎置若罔聞般,又重新撲上了江澄海。
「閻麒,別這樣,別這樣!你醉了!」
那幾乎餓虎撲羊般的動作讓江澄海一時嚇傻了,他的後背抵上身下軟軟的床褥,閻麒的唇在他的細頸上游移著,時而淺啄、時而齧咬,不明白閻麒為何這般做的江澄海只能繼續無力推攘著,一邊用脆弱的求饒抗拒著。
感受到江澄海的反抗,閻麒突然停下了動作,自他的頸間抬起了頭,一張俊臉上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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