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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
關小流不知道是不是被張茂茂刺激大了,近些日子看倆男的在一塊兒就懷疑人倆是同性戀。儘管堅信師弟各項正常,仍是忍不住撒下疑竇叢叢,特對不起師弟名節地大肆腦內。
越腦內,越覺得師弟和那舊相識真像那麼回事兒。他師弟的小冷臉子跟他媽和他爸賭氣時簡直如出一轍,還有舊相識那死不放手,步步緊盯的勁兒,壓根兒就是提防媳婦兒外遇的傻老爺們兒。看得他這腦子裡整個就是一出棒子偶像劇,金三順和阿三啊!
關小流覺得逮機會非得問清楚,不然他這毛病就更嚴重了,保不齊就得精神分裂。
但,機會在哪兒呢?師弟和舊相識也太如膠似漆了吧?焦不離孟、如影相隨啊!
關小流因為插不進一腳感到苦惱,作為當事人的蘇暢更是煩得沒著沒落。
無論他如何冷漠,如何表示不想看到遲衛的臉,那傢伙就是陰魂不散,好像水蛭,吸上了他就扯不下來。非要拍下去,也會帶走他一管血。那傢伙已經害他流夠了血,多一滴他都不想再浪費。不管表面裝得多淡漠,他想擺脫他,想得快發瘋。
夜裡,那傢伙會抱著他睡覺。儘管不會幹那檔事,他還是難以忍受。他不明白,那傢伙明明知道間接把他害成這樣,為什麼還能如此心安理得。就不怕深更半夜,他趁他睡熟,宰了他報復?
或許,那傢伙不是不怕,是根本不在乎。
是啊。一個從小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天之驕子,除了自身能在乎誰?如果真的在乎過,就不會招惹他,從而害慘了他。
是啊。只要自己滿意快活,別人死活在那傢伙眼裡又算得了什麼?死活都能不放在眼裡,心情、意願又怎會顧及?
是啊。那傢伙從來沒考慮過他的心情。
從來不曾。
有什麼比與熱戀的人分別更令人痛苦?
又有什麼比與戀人久別重逢更令人狂喜幸福?
春節過後到放暑假,兩個人有四個月不見,僅憑電話、簡訊、書信來往,現下見了面,蘇亞(蘇暢)恨不能掛在遲衛身上,狠狠、狠狠打他幾拳,撓他幾爪子,“咣咣”啃掉他臉頰兩片肉。
無奈,蘇亞生就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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