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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白熠臣曾經掙扎著停留過一秒。腦子裡清楚的知道這樣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他應該立即停下來。
可是,如果只是一個吻,就只是一個吻,應該沒關係的吧?
白熠臣努力說服自己,許嘉寶再怎麼不懂事,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還是喝了酒。明知道男人酒後容易亂性,還是跟自己走了。這是不是說,他在潛意識裡是對自己有一點暗示的?
白熠臣為了這個推斷而興奮不已,心裡模糊想著,如果他不願意,到時一定會推開自己,那時再停下來好了。成年人嘛,就算不是誠心的想背叛,但偶爾出軌又有何妨呢?
所以這個吻,他決定繼續下去了。那一隻迷迷糊糊的小白鼠,還全然不知自己即將被出軌的現實。
作家的話:
最近鮮小受有點抽風的症狀,時不時的顯示不了全部的更新章節。ORL
親們如果有時間,可以過段時間再試。如果是在網咖有時限的,可以試試登入繁體版,好象瀏覽是沒什麼問題的。
虎摸!桂花和大家一樣,熱切的盼望著鮮小受別再鬧傲嬌了,也許,給它配個強攻?
嘎嘎,又邪惡了~
(11鮮幣)純鼠意外(雙性生子)28 失控之後
十二樓上,黑燈瞎火,空無一人。
腦子裡開始有不受控制的奇怪想法出現,小白鼠,是出事了嗎?
丫丫不明所以的睜大天真的眼睛,搞不懂為什麼爸爸的臉一下子就變得跟要拉臭臭似的。不過小丫頭很機靈的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表現她天真活潑的好時候,於是乖乖的坐在那兒,不吵也不鬧。
祈康之告訴自己要鎮定,立即打電話回公司的人工值班總機,查到了許嘉寶所有同事的手機,正準備撥打,忽地猶豫了。
他的聲音是公司員工熟識的,如果他親自打電話過去,恐怕會有人聽出來。要是許嘉寶並沒有什麼事情,豈不是平白就拆穿了他們的關係?
那這個時候,讓誰打電話過去好呢?正在煩惱,忽地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著的,竟是小舅子的尊號。
“康哥,我是嘉寧,我哥在嗎?我怎麼打他電話老沒人接?我學校放假,剛到你們這兒,本來還想給你們個驚喜的。”
來得正好!祈康之簡單把事情一說,將白熠臣的電話報上,“嘉寧你趕緊問問,你哥到底在哪兒?”
好的。許嘉寧辦事可比許嘉寶穩妥多了,不用祈康之多說,已經想好了說詞,把電話打了過去。
吻,在持續的侵入。
被酒精迷醉的人兒甫一開始就開啟了唇舌,絲毫不知道抵抗的任人侵犯。但那陌生的觸感在輾轉之間還是讓人生出幾分不適,想要推拒,卻被誤以為是迎合而撩撥得身上的人更加欲罷不能。
都到這一步了,再說停下,那就是官能性障礙了。
白熠臣的呼吸越來越急迫,想要渴求的慾念也越發強烈起來。光是深吻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要,兩手毫不客氣的脫下小白鼠的外套,都來不及解下襯衫紐扣,就將手伸了進去。
光裸的肌膚圓潤而飽滿,在手底下的觸感就如溫潤的羊脂美玉,讓人愛不釋手。徑直尋到他胸前的敏感處,用力揉捏著兩朵嬌嫩的小花,那明顯時常被人愛撫的地方立即挺立起來,似乎在邀請著人的進一步侵犯。
榻榻米還是不太舒服,慾火焚身的男人一把將許嘉寶打橫抱起,來到了臥室。剝下他身上的襯衫,整個人就覆了上去。
手機,就在這最不合時宜的時候響了。
白熠臣鬱悶得簡直想直接把它砸去撞牆,卻不得不喘著粗氣從許嘉寶身上起來,出來接聽。
陌生的來電,自然得不到好口氣,“喂!找誰?”
許嘉寧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的?壓著心中的不快,他客氣的問,“您好,請問是白熠臣先生麼?我是許嘉寶的弟弟,因為他一直沒回家,打電話也沒接,我想問問,他現在人在哪裡?他之前是有說過下班後會和同事們一起吃飯,但沒說不回家的,所以我們家人都很擔心,只好冒昧打電話給您了。如有打擾之處,還請多包涵。”
啊?呃……
猶如兜頭潑了一盆冷水,白熠臣瞬間清醒過來。
天!大力的把已然汗溼的頭髮往後一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做了趁人之危的小人!不是隻要一個吻的麼?怎麼就失控了?男人啊,果然是下半身動物,一發起情來就管不住自己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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