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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季琛早起洗漱的聲音,然後奔著聲音過去。
“琛琛,吃完早飯去買衣服吧。”
“窩腰蘇啊牙。”
陳多看著季琛拿著牙刷,嘴邊兒都是白色的牙膏沫,口齒不清地一幅認真說話的樣子,偏偏季琛又剛起床,有那麼兩根不聽話的頭髮翹起,還有捲起的睡衣褲和半穿著的棉拖鞋。
覺得一顆心都被季琛萌化了。
現在的季琛像剛出生的小白兔,眨著無辜的紅眼睛,不知道看著他的其實是一隻大灰狼。
陳多忍不住地湊過去。
季琛看著慢慢湊過來的陳多的臉,沒動,只是眨了眨眼睛。
然後。
然後陳多被季琛咬了一嘴的牙膏沫。
牙膏沫倒是沒能在陳多這靈魂上停留,留下的只有陳多嘴唇上那深刻的幾個牙印。
季琛看著自己的作品朝陳多得意地笑,又漱了口,便去吃早飯,也不顧後面那委屈的摸著嘴上牙印兒的陳大狼。
“書有我好看嗎?”
季琛在沙發上窩著看書,陳多心裡盤算著小九九,腆著臉往書上邊兒湊。
“你能和書比嗎?”
季琛空出一隻手把陳多的臉往自己肩膀上推,固定著不讓他搗亂,縱然是靈魂,陳多的臉也被季琛推得變了形。
“對靈魂溫柔點好嗎季琛,靈魂壞掉了我要怎麼還魂!”
陳多嚷嚷想讓季琛來注意自己,季琛自己卻是在發呆。
陳多的臉是涼的,季琛想。
跟以前的溫度都不一樣。
因為陳多還是靈魂,沒人能看見的,說話也不被人們聽到的靈魂。
其實季琛以前很少主動去做出摸陳多的臉,牽陳多的手這種情人間撒嬌的小事情,更多的直接接觸到陳多的身體是在他們那位數不多情/事上。季琛對這種事不抗拒也不歡喜,陳多也沒有強過他,大多數的時候陳多都是溫柔緩慢且體貼的,只有偶爾跟陳然他們在外邊喝酒喝瘋了的時候回來會不管不顧的扒/下季琛的衣服就胡亂一親,有一次是到夜晚凌晨那個樣子,季琛都睡著了聽見門鈴聲又起來迷迷糊糊地去開門,陳多進來就壓著他在客廳裡的地板上做了一次。
當時季琛反抗無果,又被陳多撩撥起了欲/望,後來也就順從的抱著陳多任由他做了。
地板挺涼的,可陳多面板好燙,像裡邊有團火,燒的陳多撩心撩肺的,也燒的季琛暈暈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
那晚過後第二天季琛就感冒了,感冒的時候腦袋裡想的還是陳多那滾熱的面板,覺得是不是陳多發燒瞭然後傳染給他了。
那一次生病季琛在家裡躺了半個多月,陳多任勞任怨沒有怨言在家伺候季琛伺候半個月。
只是好像從那以後陳多都沒有在喝到爛醉回到家過。
季琛覺得陳多挺細心的,也挺會照顧人。
季琛不知道陳多也就只有對他的時候心細的恨不得比上他那頭髮絲兒,陳多照顧人也就只照顧他。
陳多原先都不是會照顧人的貨,只是後來心甘情願的帖到季琛身邊照顧他。季琛要是說出去陳多在家給他又是端水做飯又是整理家務的別人不笑著說他在做夢才怪,陳多他哥都不信他那向來眼高於頂對人恨不得鼻孔出個氣兒來表示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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