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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有人搗鬼,我們回去捉拿果兒家人問話,我就不信重刑之下有得不到的口供。”
譚臨說:“果兒死得慘,死後也不得安生,等查明案情我要把她好好安葬。”
佟暄說:“看這草地,有燒焦的痕跡。”
二人回到柴房,將被單扯下包住果兒的屍體放到馬上,準備運回去。譚臨開啟從果兒屍體中取出的油紙包,看見是三張圖,“將軍,你看這是什麼?”
佟暄將宋憐給的那張紙開啟,四張紙對在一起,“看著像地圖,中間少了一塊。”
“這是什麼圖?”
佟暄眼睛閃閃發光,整個人都明亮起來,搭著譚臨的肩說:“譚大人,我的會誠兄,咱們時來運轉了。”
譚臨一驚:“將軍何出此言?”
佟暄說:“你看這像不像藏寶圖?我剛才爬上樹看了下,發現這會地沿山而建,而這旱柳卻剛好長在兩山之間,白日風從谷往上吹,夜晚風從山往谷吹。會地墳墓建在洞山的那一邊,可火燒婉娘時卻掛在村口的樹上,想來那兇手定是算好了,風助火勢。只要事先在五人身上放上猛火油的易燃物,點燃火堆的時候,藉助風,只要有一點火星,則可燃燒。兇手再趁人慌亂之時,將婉娘救下藏起來就可。”
譚臨問:“猛火油味重,放人身上怎會不背發覺?再說猛火油那是軍用,這會地百姓如何得知?”
佟暄笑笑:“大人忘了一切都是兩年前出的事,當年犬戎大戰這會地青壯年皆入伍,猛火油的取用都是登記造冊的,回去一查就知,看看取用者是否是會地出生。”
譚臨點點頭:“這的確是個突破點,可是一切沒有證據啊,不過找到那人說不定就能使當年的案件沉冤得雪。再說那些人為何那麼做?”
佟暄說:“誰有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人動用死刑害人,結果反而害了自己。單從此案看,施暴者被火燒死,而被害者卻逃過一劫。如果不是先有害人之心,又怎會死於非命。這件事依我看,一定與那鬼童金屍有關。”
譚臨說:“將軍相信那鬼童金屍之說?”
佟暄說:“無風不起浪,洞山是因為山下有個水洞而得名的。那惠娘先是拐騙了我春弟,現在她的丫鬟又來拐騙我,我看那女人都那樣了還居住在此,說不定也為了這金子。依我看整個事件只有果兒的死和金子是真的。鬼童金屍不過是個幌子,那五家人應該透過什麼渠道得了一筆錢,而埋金子的地點卻不為人所知。而那四頁族譜和童婉怡說不定就是解密的關鍵,可是故事中還有個術士,那個術士會不會是童婉怡的先人?”
譚臨想想說:“這童婉怡如今在奎地也是個人物,去問肯定問不出什麼。她也不是想動就能動的人。”
佟暄眨眨眼睛:“那不還有果兒嗎?果兒孃家可是會地人,不過現在不住這了。她可以用果兒往兄身上潑髒水,官府為何不可以調查為名,將她押到官府,從始至終是童婉怡告訴果兒孃家,果兒是含冤而死。 ”
譚臨明白了佟暄的意思:“除了兇手,誰能對死者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只要入了府衙,我就有辦法讓她開口。可是昨日那景象又怎麼說。萬一這婉怡真會法術呢?”
佟暄說:“大人,我們只為財,只要她肯說出當年之事,一起既往不咎。萬不得已杜陵春不是還在,婉怡跟惠娘可是有仇的,他一定會幫我們。”
那錢到時候不是三人分?譚臨有些不滿,轉念一想,如果不是杜陵春的緣故,可能也不會知道關於金子的事。
佟暄看出譚臨的擔憂,說道:“大人放心,杜陵春那份從我那出。不過,到時候還請會誠兄幫忙疏通疏通。”
這是求我幫他通路子呢,譚臨一口答應:“那就一言為定。”
二人相視而笑,狼狽協議正式達成。
回去路上,譚臨想想整個事件,有點心慌。首先,當年會地的人為財為難童婉怡,而童婉怡竟然利用這一點,殺了五個礙眼的人。童婉怡在那件事後銷聲匿跡了,用了兩年時間竟然成為奎地有名的天師。然後設個局,先是當著佟暄的面,算出杜陵春有難,竟然幾句話就說動杜陵春私奔,如今杜陵春下獄,想必跟這童婉怡脫不了關係。還攛掇佟暄和我做了那等事情。果兒作為內應,又將佟暄和我聯在一起。其後,殺死果兒,說服果兒家人告狀,害得我如今也不得不牽扯其中。佟暄牽掛著杜陵春,杜陵春因為惠娘又來到這會地,我牽連著果兒,因為果兒鬼魂鬧鬼,無形中透過果兒孃家又和童婉怡有了牽連。這樣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千絲萬縷,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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