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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
“這是醫院知不知道?他是病人知不知道?挺大的人,一點規矩都沒有……”
低著頭,我不敢看阿鑫。知道自己捅了個大簍子,回病房的路上尋了個空,偷偷把剩下的煙扔了……
………………
二十五
阿鑫不知在哪找到了子豪,回來時依舊話不多,左手上多的一圈紗布白的刺眼。
“曉鷗”阿鑫叫我,“公司有事,我得先走,順路,你回去不?”
一旁的子豪神情落寞。我看不了他戴著口罩發呆的樣子,寂寞的讓人心痛,於是決定留下來再陪陪他。誰讓阿鑫說我們很像,或許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註定。
“豬頭,晚上不用過來了,我媽來”
阿鑫點點頭,伸手示意子豪打電話,然後轉身走了。T恤上的血跡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屋子又剩下了我們倆,子豪歉意的笑了笑。換件上衣,坐回床上。
“不好意思,好久沒發這麼大火。我告訴阿鑫我早就不抽了,要不今天他也不會生氣”
“呵~沒啥。看得出,他挺關心你的”
子豪溫柔的轉過頭。雖然大我四歲,但在阿鑫面前,他的倔強完全就像個弟弟所為,反而襯托出阿鑫的強勢與體貼。天南海北的聊了一會兒,話題總是繞不開阿鑫,尤其是聊起東北的故事,這個男孩便有說不盡的喜悅:從初次校園相識到現在,已經整整五年,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初那個有點無賴相的學長,會像哥哥一樣照顧自己這麼多年。尤其是阿鑫從瑞士深造回來後,子豪的任何要求他都竭盡全力去滿足。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子豪心裡清楚,他總覺得對不住這個弟弟。05年,阿鑫在老家齊齊哈爾當起了老師,子豪則考到了北大。對以一個見過外面天地的人來說,齊齊哈爾太小,那不是阿鑫的理想,更重要的是他想念子豪。春節過後,他辭職去了北京。兩個人終於可以耳鬢廝磨的生活在一起,不想子豪突然有了個出國的機會。即便有千百個不情願,阿鑫表面上卻沒有說過一個“不”字。那個春天,是他事業起步最艱難的幾個月。一個人在北京、另一個人卻在荷蘭,他們唯一擁有的共同點可能就是孤獨。
說到這,子豪苦笑了一下。
“人和人有時就像沉浮在秋風中的落葉,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即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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