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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我便全忘了,總之那個下午過的很沉悶。也許是我後來的那句話讓他死了心,晚飯直接告訴我約了羅蓓,而後急匆匆走了——後來我猜那天他一定以為晚上我會去陪他,所以事先才會說出那麼多讓我不要顧慮的話。只是誰也沒想到彼此不再的日子裡會發生那麼多事。看著他一個人走向雨中,心頭頓時空落落的,像是被誰偷去了什麼,只待那身影最終消失了,我才終於明白:生命裡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就像時間一樣,我們懂得它的珍貴,卻又只能眼看著它溜走,無力挽回。
——和高磊如此,和唐堂也沒好到哪去……
………………
三十七
大四下半學期末,同學間已經開始議論畢業後的去留,暑假一過,無論是讀研還是找工作,事關前程誰也不敢馬虎。我問華子怎麼打算,他說他要工作,實習是個好機會,找個差不多點的只要能解決戶口,給多少都行。我又問他想過讀研麼,他卻提起大二力學考試的事。
“我還記著那次唐堂罵你上課睡覺影響老師情緒,誰知你後來竟然考了個滿分。你也知道我這幾年沒幹什麼正經事,沒你那本事,還不如想點實際的”
我心說那是高磊幫忙,要不是他在,我也不會有那無知者無畏的果敢。
除了華子,大劉也讓我覺得很可惜。當初和女友分手後,莫名其妙就掛了一門課,到手的保研資格黃了,現在一門心思就想工作賺錢——昔日的大班長突然變的現實起來,讓人有一種理想被踐踏的無奈。反而是闊少呂林,成了我們四個鍾最清閒的,家裡決定讓他畢業後出國,所以這半年只需應付個雅思考試。不過看樣子他也不擔心,反正過不了到那邊也可以接著學。
唐堂是班裡少有打算去同濟讀研的,她覺得在北京太久,有必要出去透透氣,所以決定暑假開始就去上海,一邊進行實習、一邊聯絡導師——這樣一來我們接觸的時間就更少了。送她走的那天,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我以為還是因為父母的事情,也沒多問,誰知臨上車前她突然挽著我,偏說親她一下。我有些難為情,卻沒推辭,小心的在她臉上碰了一下,便以人多為由彈開了。她似乎還不滿足,懶洋洋的牽著我也不說話。好在列車員開始催促,這才勸她上了車。
我清楚她為什麼不高興,但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後來就是將近兩週的沉寂,偶爾冒出一兩句無關痛癢的寒暄。再後來就收到了唐堂的簡訊,
“你是不是覺得有我沒有都一樣,如果大家沒什麼可說的,那就分手吧……”
態度堅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
前後算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一共不足五個月,除了每天吃飯、上課,送她回宿舍,也就沒什麼值得懷念的——阿鑫曾經這樣評價我們:孤男寡女在一起,卻像是小孩子過家家——再聯絡起他說話時輕蔑的神態,分手後深深的挫敗感遠大於理應有的感傷。
九月,我最終決定留在本校讀研,大家也都知道了我們分手的訊息。自暑假一別,我跟唐堂還沒見過面,不過這並不影響我跟呂林結下樑子。怎麼說他也是半個局內人,我能理解他對我的冷漠與不屑。只是這麼多年同學都做下來了,突然鬧成這樣,總覺得不值——愛情就是友情的殺手,這句話一點沒錯。好在華子自始至終站在我一邊,還調侃呂林的名字拆開就是double“呆”,叫我不用在意——不知道他是否還記著,大一時也是因為我,唐堂才拒絕他。如今我和唐堂分了,其實也是辜負了華子的好意。
具體唐堂什麼時候回的北京,我一點也不知道。只聽說她進了複試,卻敗給了很多關係戶。又聽說她打算重新考研讀本校——無論訊息真假,換成誰,這樣的打擊都不小。明知道與自己無關,我卻仍心懷愧意。後來在QQ上看到高磊,才突然想起他曾說過認識同濟的老師。
我就像是看到了一絲希望,迫不及待的撥了過去。聽出是我,他很開心。
“你小子,沒事也不聯絡我”
我嘴上雖笑,心裡卻在打鼓。
“能幫我找找同濟的導師麼?”
“怎麼,你想來?不對啊,複試都結束了,怎麼現在才開始找?”
保研的流程我並不知道,只是單純希望能有個人幫幫唐堂。
“不是我,是我朋友”
“誰?”
“唐堂!”
高磊的語氣不再像先前那般愉快。“不是很好辦,要跑關係初試之前就必須跑好,現在太晚了”
我以為這是他間接的拒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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